蘇城啞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多久,道門的人和趕來的特殊管理局的人員商議之后,決定沿江清場,暫時駐扎在橋頭,靜待機會,同時也通知了幾大道門聯合組建的道盟,派人過來支援。
楚云聲不想摻和這件事。
這樣低弱的實力,還隨身帶著沈溢清這個眾矢之的,一旦真打起來,恐怕楚云聲就得表演個當場暴斃。
但他也很清楚,自己現在已經攪進了這件事里,想走也走不了了。
不說王碧日和唐南等道門中人答不答應他甩袖離開,就是特殊管理局的國家工作人員,都不會不勸他攔他。
畢竟在他們眼中,楚云聲屬實是個高端戰力了。
特殊管理局的人手腳麻利,交談之際,就已經派人沿著岸邊的空地搭了一片帳篷,修建起一個簡單的營地。
周圍的道路全部封鎖了,停留的車輛被拖車一輛輛清出去。
楚云聲走不成,就只能想辦法暫時增強下自身的實力,以免露餡。
他坐到自己的帳篷附近,掏出幾張克陰符研究了會兒,然后將他在小鎮的五金店買的一堆小零件和小儀表拿出來,開始拼裝。
裝到一半,旁邊突然挪來了一片陰影。
楚云聲抬眼,就發現唐南和那個戴著厚厚眼鏡的瘦高男人已經走到了近前。
唐南很自來熟地微笑道:“楚山主,我是唐南,岐山觀的隔代傳人,久仰大名。這位是我的朋友,姜越風。”
楚云聲停下手上的活兒:“有事?”
“沒什么事,只是聽說楚山主今年也是二十八歲?太巧了,我也是……只是雖然是同齡人,但沒想到,楚山主已經擁有一山之主的實力了。”
唐南順勢坐下,姜越風也有點尷尬地笑了笑,盤膝坐在后頭。
楚云聲掃了唐南一眼,看不出他是不是在試探什么。
唐南溫和笑道:“對了,楚山主,你是乘坐這趟大巴才正巧遇上沉橋的事的吧?”
他偏頭看了眼遠處正在被拖車帶走的旅游大巴:“那是從沛陽來的大巴?楚山主之前是去處理曾家的事了?曾家……楚山主可是在那里遇到過什么?我看楚山主身上好像有股特別的氣息……還請楚山主不要介意,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唐南的視線收回來,又落到楚云聲面前的幾張克陰符上,邊伸手去拿邊道:“楚山主這些克陰符,似乎繪制的痕跡有些陳舊……”
手伸到一半,還沒碰到符箓,就突然有電弧刺啦一閃,將唐南直接電得一個哆嗦。
“什么……”
唐南驚愕一退,猛地收回手。
楚云聲冷漠地瞥了眼唐南,慢騰騰關掉剛連上的電路開關:“唐道長,你師父沒教過你,別人的東西不能亂碰嗎?”
唐南的臉色不自然了一瞬,但很快恢復正常,一臉歉疚道:“抱歉楚山主,我不知道你在做這些東西……不過還希望楚山主能聽我一勸,我輩修士,還是要專心靈力修煉,這些旁門左道,只是浪費時間而已。”
楚云聲:“不送。”
唐南微微頷首,也不再想自討沒趣,心酸挨電,起身離開了。
不過楚云聲注意到,那個戴著眼鏡的姜越風在起身的時候卻遲疑了下,有些失落地偷瞄了眼楚云聲那堆亂七八糟的零件。
楚云聲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姜越風的背影,他記得這個姜越風是唐南手底下的第一號小弟,金牌打手。在背景設定中,姜越風并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道門中人,而是一個研究靈力、妄圖將普通人速成為修士的研究所里誕生的怪物。
研究所被道盟搗毀后,姜越風就被唐南帶在了身邊。
在原劇情中,姜越風好像也很喜歡鼓搗這些研究類的東西。只是他似乎沒研究出來什么,后期就漸漸放棄,專心修道了。
“小心這個唐南。”
沈溢清突然道。
楚云聲有點驚訝于沈溢清的敏銳,點點頭,一邊繼續研究零件和符箓,一邊低聲道:“你更要小心他。”
但此時兩人都沒想到,這互相的提醒戒備剛做完沒多久,楚云聲就真的需要小心了。
夜色深沉無邊。
凄冷陰森的風呼呼吹來。
午夜時分,楚云聲突然在沉睡中感到一陣心悸。
四周靜謐得毫無聲息,仿佛置身于一個完全無聲的黑暗世界。
他睜眼醒過來,從帳篷里坐起來,摸了下耳廓,發現沈溢清似乎睡得格外香甜深沉,絲毫沒有察覺到異樣。
但周圍的陰氣卻越來越濃,溫度驟降。
楚云聲側耳聽了會兒,外面很安靜。
他掀開一條帳篷縫隙朝外看去,忽然看到不遠處的橋頭上站著一道穿著道袍的身影。
橋下的江水里一個個細小的漩渦浮現,白色的紙人密密麻麻地立滿了江面,一眼望去,如慘白的浪潮一樣,駭人至極。
那道道袍身影在橋頭晃著,似乎在朝下望。
楚云聲看了一會兒,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運轉靈力覆蓋在雙眼上,眼前視野一清,他立刻就看到那道身影的后背上多了一個白色的小紙人。
紙人緊緊貼在背后,那道身影卻毫無所覺。
仿佛察覺到了楚云聲的目光,所有紙人突然一個轉頭,齊刷刷看向了楚云聲的方向。
與此同時,其他帳篷有人醒來了,一個青年大喊著“小心”,朝橋頭傷那道身影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