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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婷和崔臣這一次處的挺久,扒歷史來看,最長久的一位非她莫屬,證考完了,姑娘答應(yīng)出來玩。
好家伙,快開學(xué)了才把人釣出來,假期最后幾天崔臣的旅行才開始,妹妹也不帶了,直接和女朋友浪跡天涯去了。
小妹氣的在門口大叫:“哥!哥!!”
崔媽媽站在門口把小妹抱起來,崔臣一溜煙跑了,開著車飛快的消失在了院子里。
崔媽媽安慰小妹道:“糖糖乖,哥哥陪你好多天了對不對?讓哥哥解放一下,去玩吧。”
“他不是陪我!他是沒有人陪才找我。”小妹機靈的說。
媽媽笑一下,抱著妹妹回屋去了。
崔臣在路上就給楊稚打電話,問他旅游去了什么地方,給點意見。
楊稚把路線交代給他,問他快開學(xué)了旅什么游,崔臣一股腦的交代,他是個愛玩閑不住的主,楊稚也管不了。
掛了電話,楊稚老媽子似的嘆口氣,操心兒子,他是專業(yè)的。
“水。”沈厭給他遞了瓶水。
楊稚沒接,他看了眼,就要離開。
沈厭眼疾手快的拽住了他的手腕。
楊稚皺眉,該耍的耍了,他得回家干正事去了,沈厭卻拉著他。
“干嘛?”剛剛的話題火-藥味爆表的結(jié)束,其實沈厭并不驚奇,卻不免有些傷神,不驚奇是因為楊稚理應(yīng)拒絕他的重新追求,傷神是因為他又一次拒絕他的追求。
“陪我一會。”沈厭提出這個好笑的請求。
楊稚笑了,他怎么覺得他說話逗死了呢?楊稚道:“我以什么身份陪你?”
他該和他待在一起的?
沈厭道:“什么都行,你介意就用陌生人的身份。”
“不好意思,”楊稚道:“陌生人表示不愿意。”
他要走。
沈厭強硬的把他往回拉,拽進自己懷里,楊稚操了聲,他其實跟李憶南在一起都沒有說過臟話了,還覺得自己越來越正經(jīng)成熟了,他在向那方面發(fā)展,可一碰沈厭就原形畢露。
“你他媽的是不是想再挨一次?”他架就是說干就干了,逼急了直接上手,楊稚絕對說到做到的那種。
“你們倆輪著來弄我,差不多意思行了,我不跟你們一樣,你也別覺得我很好惹。”
說起來楊稚還沒見沈厭臉上有新傷,他那傷也是幾天前楊稚給打的,他位置還記得挺清楚,所以李憶南把他傷在什么地方楊稚也不知道,他一想起李憶南也牽扯進來了他就更煩沈厭,挑釁的說:“生氣就動手,我說不讓你還手了嗎?”
他向來是個野的主,就像明知道自己可能真弄不過沈厭,卻對待討厭的人不服軟一點兒,他打小就這樣,不愿意受委屈,比起受委屈,他更愿意挨拳頭。
“你明知道我不會打你說這話有什么意思呢?”沈厭譏諷他,他也有點兒認真。
楊稚道:“你傻逼關(guān)我什么事?我就是很想打你,有問題嗎?”
蹬鼻子上臉?倒不是,楊稚就是這個脾氣,沈厭知道,只是可笑的是,他不愿意他受傷在他眼里是傻逼,他把心疼他的人當(dāng)成傻逼,挺殘忍的。
可他能怎么辦?他喜歡他,他怎么舍得下手?
他都說了啊,自作孽不可活,他一早就預(yù)料到后果了,只是發(fā)生時,還是覺得很痛,很殘忍。
這張臉,曾經(jīng)滿眼星辰的看著他,里面藏著憧憬與熱愛,他找不到他會擔(dān)心,他看到他和別人親密會吃醋,他曾在大雨中尋他,然后成為一只落湯雞,并把自己弄傷,卻只是為了看見他,卻只是擔(dān)心他。
他說他天底下沒有不疼愛子女的父母,他在勸慰他,讓他不去想他爸給他這個名字的意思,他在保護他的自尊心。
他說不應(yīng)該把錯事都往自己身上攬,他在教他怎么放下發(fā)生過的糾結(jié)的事,他在開導(dǎo)他。
他帶他去見了他的父母,把他介紹給了他的家人,他把身體給了他,他是那么相信他,那么迫切的想跟他組成一個家。
然而諷刺的是,再也看不見他看著自己時,眼里溢出的愛戀。
那里面只有厭煩與冷漠,沈厭知道,楊稚是不喜歡他了。
只有不喜歡,才做得到那么絕情。
這張鋒利的嘴,他親吻過,帶刀子的眼睛,他夸贊過,時刻能與他沖鋒對打的身體,他撫摸過,疼愛過,擁有過,可現(xiàn)在這些,都屬于另一個人了。
身心,楊稚的身心,都給別人了。
一點兒都沒給他留下什么。
過往更是一種極端諷刺。
“不要再挑釁我了楊稚,”沈厭呆呆的看著他,在出神,元神似乎都還沒有歸位,“你只會刺激我對你越來越上癮。”
楊稚鄙夷的看他一眼,抽手道:“松開。”
“你會走嗎?”沈厭迫切的抓著人,楊稚真是受不了了,他煩躁的吐出一口氣,“你他媽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