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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家里人不同意,因為他是……跟女人上床的時候被劃的……
趙安臉都他媽丟盡了,趙碩不愿意放過那賤人,趙安傾盡全力也要為兒子雪恥,可這恥能雪嗎?趙碩是他媽的……
趙安沒臉提。
打電話過來的是甄書,甄書希望妹夫幫忙,可楊父也沒什么辦法,這事要么公開要么私了,關鍵是人家手上握著證據,趙碩要鬧大,要追究,就別想全身而退。
什么證據?肯定不能公之于眾的罪證。
甄書知不知道,她求助妹夫要制裁的壞人,就是她的好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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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澤跟那手握罪證的女人碰面,他把錢給了人,外加一輛豪車,趙碩可沒他這么大的手筆,女人也是精明,算準了她跟趙碩不過是玩玩,沒可能進入趙家那樣的大家族,不如拿筆大錢和一輛豪車遠走高飛。
女人把u盤給了趙澤,提著卡和車鑰匙離開了。
趙澤回家,把u盤插上,一點兒都不失望呢,鏡頭前穿著各種怪異服飾的男人,可不是他的好哥哥趙碩嗎?
趙碩有異裝癖,老實說趙澤不是第一天才知道,他以前就發現了,趙碩的房間里有女性的內衣,還有一大堆女性的服裝,他一開始懷疑是他帶回來的女人留下的,可難以解釋的是,和那堆衣服待在一起的皮鞭。
趙碩在性|愛上有問題,指定。
果不其然,現在一看全明白了,趙澤對著電腦欣賞這位鼎鼎大名的趙家公子,還真是……有點意思。
看不出來啊,趙澤神色逐漸幽暗,變得危險嗜血。
讓你跌入谷底,要不要再簡單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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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胥的生日宴上,大家開懷暢飲,喝了不少酒,葉胥酒量不太行,叫沈岐擋住了不少,紀澤陽酒量也不是很ok,他也沒沾多少酒,他跟葉胥先離了席,沈厭和他哥拼起酒來了。
“滿意了吧?”沈岐端著酒,一飲而盡,整個桌上就他和沈厭來勁,無視其他人,他們倆拼了起來。
沈厭明知故問:“滿意什么?”
沈岐抬抬下巴,指了指紀澤陽的方位。
沈厭隨之望過去,捏著酒杯,瞇著眼,沒答話。
倒是仰頭悶了一杯酒,玩轉著手上的空酒杯,酒精燒的人胡思亂想。
“哥,我不知道,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了?!鄙騾挼痛怪劬Γ宋亲樱绷?。
沈岐喝著酒,聽著聲,沒回話。
聽他繼續。
沈厭道:“他就在我身邊,可我還是覺得,心里空落落的,并不是我不愛他了,而是我不知道為什么……沒有被填滿的感覺?!?
繞了這么一大圈,什么卑鄙的手段都用上了,人回來了,這也確實是他想要的,可怎么心里缺失的某一部分變的更空蕩了,這比紀澤陽回來了還讓他覺得空落,他不知道什么地方出問題了。
“哥,我是不愛他了嗎?”沈厭問沈岐,在紀澤陽的問題上,他第一次請教別人,因為他從來都相信著,自己是那么愛這個人,不可能變心的,這輩子絕不會。
沈岐倒著酒,輪廓犀利,他不給他答案,道:“別問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沈厭失望的回過頭去。
散席的時候,等著人收拾,沈厭蹲在外面的草坪地上,他喝的多,有點上頭,也沒法送紀澤陽回去了,沈岐安排人送紀澤陽離開,完了來通知沈厭一聲,沈厭點了下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就繼續在草坪地上蹲著醒酒吹冷風了。
他提著手機,不斷滑動的界面是一個熟悉的號碼,他的拇指在號碼邊緣徘徊,那上面記錄著一個名字,是他現在想迫切的看見的人的名字。
楊稚把他刪除了。
微信,電話,以及任何的聯系方式。
他就好像突然人間蒸發了,說斷了,就斷的徹底,斷的干凈,讓他一點兒蹤跡都找不到,沈厭打聽過,知道他出去了,可去哪了卻不清楚。
旅游,他會去什么地方?
會不會認識其他的人?會不會把他忘記了?要去多久?什么時候能回來?
好像他還要跟他一塊兒去南京的,他說的,怎么后來沒去呢?
哦,是因為他敗露了,因為他們分手了。
結束的過于徹底,不要這樣吧,稚哥。
我知道自己挺混蛋的,但你也不要……與我斷的這么干凈好不好?
你不是……挺喜歡我的嗎?
那號碼他到底沒敢點,他在慫什么,他也不知道。
靠著門框,沈岐目睹他的黯然神傷,他手里夾根煙,兀自吸著。
“哥,我是不愛他了嗎?”
比這嚴重的太多了,沈厭你是,愛上別人了。
你喜歡楊稚。
沈岐掐了煙,轉身進了門,他并不愿意去過問,他的感情問題,有些事,他希望沈厭自己看明白。
還有就是,有些人,不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紀澤陽是,楊稚不是,你可以繼續喜歡紀澤陽,強迫自己去喜歡,去記起來曾經愛他的感覺,但你不能去喜歡楊稚了。
因為這個人,就是能狠到……再喜歡你也能跟你結束的徹底,因為這個人對自己夠狠,你根本不知道,他做的有多決絕。
一旦想起楊稚那天找他的模樣,說那些話的神色,沈岐就知道,沈厭沒有后悔的余地,楊稚放手了,并且沈岐也答應了楊稚不會讓沈家任何人再去打擾他,楊稚能做到收手,他又怎么能違背約定?
摁著頭往前走吧孩子,人是你不要的,再撿起來,幾率渺茫。
因為那是……楊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