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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兆清環顧酒吧的人,道:“還是嗨一點好,”他抬抬下巴,“看那群騷動的人。”
人和音樂的關系是奇妙的,一首歌能讓人低沉,也能讓人豁然開朗,不同曲子有不同的作用,在酒吧這種曖昧的地方,抒情音樂次于勁爆歌曲帶來的氛圍。
死氣沉沉不如嗨它個三天三夜。
江兆清跟著背景音樂點頭打手勢,挺沉迷。
“有品味。”譚超說:“這曲子我沒聽過,怪好聽的。”
純純精明的說:“只覺得勁爆嗎?我怎么覺得,這曲子不是太干凈。”
“嗯?”江兆清挑眉。
純純說:“總覺得藏了好多曖昧在里面,讓人想直播□□的沖動。”
“操,”純純說話就沒讓人失望過,江兆清拿她沒辦法,說:“我看曲子沒問題,小污女才是問題。”
說著把純純拉進了懷里,一同坐了下來。
面前就有曖昧的例子,四周更是亂,情侶亂搞,不是情侶的也在亂搞,亂的地方,亂的人。
該是這樣的場面。
周韶摸著鼻子,手撐在大腿上,直覺不妙。
就看那紀澤陽端酒給了沈厭。
這是什么良好的信號嗎?
危險了,紀澤陽出手了,楊稚危險了。
周韶現在弄不清情況,紀澤陽這態度轉變的,他雖然還是那副柔柔弱弱的樣子,可他的眼神不干凈了。
他在撩沈厭,他在撩沈厭。
周韶沒理由出聲,他更知道這是沈厭想要的,完了,完了。
他覺得楊稚沒希望了。
“怎么這么主動?”沈厭脖子里還掛著那根黑色的繩子,吊墜是一顆菱形的飾品,太趁他的野氣。
紀澤陽低垂了眼眸,自己沒有端酒,他伸手,猶猶豫豫的,把為難做到了極致,把小可憐做到了自然,他伸手握住沈厭脖子里的吊墜,抬眸對上沈厭侵略的視線。
“這個,你還留著?”紀澤陽小心翼翼的問,都是人,哪有什么多干凈,他再柔弱也知道沈厭想著他,也知道復合該成哪里做起,該怎么做。
沈厭被他這幅嬌俏的小模樣勾的神魂顛倒,紀澤陽不是全罪,音樂有加持,周圍的曖昧有加持,他蠢蠢欲動的心在加持,叫人小鹿亂撞的。
記憶涌現,在沈厭腦海里蕩開,他和紀澤陽所有的過往,愛恨糾葛。
他鬼迷心竅似的說:“你送的,我舍不得扔。”
他送給他的,唯一一份禮物。
他從來沒摘掉過,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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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的某一個方位,趴著一個人,他露出撩人的腰線,這是今夜抽掉的第幾根煙?不知道了,望著越來越近的兩人,他掐掉了煙。
他以前說過,他沒什么煙癮的。
楊稚甩掉了外套,穿著一件短袖,手腕上纏著繃帶,是那天的傷,他拎著部手機,轉了下,滿眼的春風。
他抬步,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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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厭和紀澤陽越演越烈,玩調情紀澤陽玩不過沈厭,他們倆就差最后一點兒火苗,只聽沈厭說:“想喝酒嗎?”
紀澤陽只是單單的看著他,沒有回應。
沈厭擅自做主,端起了酒杯,仰脖子一灌,隨后“咣當”一下將酒杯砸在了桌子上,握住紀澤陽的下巴,猛攻他的唇。
他給他喂酒,以這樣的方式。
身邊眾人驚呆了,周韶那是驚嚇,只見江兆清拍案而起,指著兩人直起哄,頓時酒吧所有視線都過來了。
搞基不新奇,當面搞基才有趣。
“我去——”
“臥槽——”
好多人驚呆了,都跟著直起哄,周韶和譚超都嚇傻了似的站起來,他們二哥有這么按耐不住嗎?
現場的,不看白不看。
紀澤陽被壓在沙發上,鎖的不能動,沈厭給他渡酒,完了對他輕笑,抵著他的唇說:“所有人都要知道了。”
所有人都要知道,紀澤陽是他的,屬于他的,僅僅屬于他的。
紀澤陽閉眼,伸手勾住了沈厭的脖子,“嗯。”
重新開始吧,一切。
他想重新開始,他們。
曖昧的燈光,起哄著的人啊,炸開的酒吧的氛圍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僅僅來源于一對情侶的接吻。
男女生的起哄也僅僅是因為無知,他們的聲音格外刺耳,叫人不爽,越來越不爽。
不過沒關系,他得需要這樣的氛圍。
起哄聲中,但聽一聲突兀的,與大家不一樣的,那一聲清淺男聲。
“所有人,也包括我嗎?”
那是一道突兀的聲音,那是一道心虛的讓人慌亂的聲音,那是一聲平淡的,卻格外讓人不敢忽視的聲音。
沈厭瞬間就忘記了當下的曖昧,他轉頭,對上一個不該出現的臉。
周韶傻眼了。
楊稚手里提著手機,是一個拍攝的姿勢,他一路走下來手機上的攝影鍵就沒停,他把手機放在面前,微微低下去,伸手撥了撥旁邊圍著的人。
“麻煩讓一讓,這個時刻是值得記錄的。”
紀澤陽呆住了,這人不就是——
楊稚對他視若無睹,而是把視線直逼沈厭,他再把手機的方位對好,里面記錄著今晚熱情的一切。
“看大家這幅不明白的樣子,介紹一下我嘛,男朋友。”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