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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大晚上人越爆滿,走廊里晃蕩的各種小情侶,同學,朋友,什么關系都有的人組隊往里面涌,江兆清他們在一邊等著,聊著天。
純純去了衛生間,還沒回來。
“那紀澤陽怎么回事?跟二哥要斷沒斷的。”一人靠著墻問,不理解他們之間的矛盾。
“關鍵是二哥不是有新歡了嗎?姓楊的好像。”
“那個我見過,那比二哥小初戀帶勁是真的。”
“你在哪見的?”
“我看見的呀,他們在一起的時候。”
“不能吧,那個要是夠帶勁二哥會吃回頭草?”
“你們不清楚情況不要瞎議論,”江兆清出聲及時制止幾人,“不是一句話說得清的。”
其他人嗯了一聲,八卦心又止不住,于是問旁邊的周韶,“哎,老周,你肯定見過新歡吧,真比紀澤陽好看嗎?”
紀澤陽有點女相,不太陽剛,屬于柔美的那種型,楊稚這個人……周韶回想,那不是一個類型的,比起來可能楊稚要稍微男性一點,他不過是長得挺可的,不說話的時候只是看著就很乖的類型,奶的可愛,哪兒是紀澤陽這種秀美的外形?
關鍵這性子也完全不一樣,紀澤陽和楊稚沒有一點兒像,唯一能類比的地方是眼睛,其實周韶也覺得楊稚的眼睛很漂亮,和紀澤陽有可比性,其他地方就算了,楊稚太剛了,紀澤陽比不了。
都有好有壞,沒什么可比的。
周韶一句話概括,“蠻好看的人。”
“蠻好看就是不好看啊。”其他人道,這“蠻”字就很有趣了,他們心里默認了這新歡比不上舊愛。
怪不得沈厭選擇回頭草。
周韶不想解釋什么,他只是心里挺不舒服的,怎么說楊稚也算……幫過他點吧,他現在就在用楊稚的法子追郭蕊,突然有了些負罪感,沈厭給他來了這么一出。
周韶不是很喜歡紀澤陽,沈厭跟紀澤陽在一起的時候人比較陰,沉,都是碰撞,矛盾,糾葛,和楊稚雖然時間短,但跟他在一起時周韶都覺得沈厭陽光了不少。
其實他知道,在紀澤陽面前的沈厭才是真正的沈厭,那樣一個袒露著所有心機城府的人,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而在楊稚面前乖巧的不行的……雖然有假裝的成分,可他到底是有一些自愿的吧。
真搞不懂,沒放下就別一開始去招惹楊稚啊,周韶有些擔心了,不知道最后沈厭要怎么收場。
在周韶心里,沈厭一直都是那么靠得住的人,做事那么穩重的人,竟然會干這種蠢事。
算了,又不挨著他,沈厭怎么高興怎么來好了。
周韶靠著走廊的墻面,不說話了。
過往的客人都被這樣的陣勢給嚇到,一群人堵在走廊兩邊抽煙,像是在醞釀什么陰謀似的,來來往往的,總有那么一兩個人好奇。
好奇的不是這群人做什么,只是好奇里面還有眼熟的人。
“看什么?”有人不善的開口,一男一女正盯著他們。
那兩人縮了縮脖子,只是被突然的出聲嚇到了,女方膽子蠻大的說:“看一下也不行?”
女生的男朋友拽著她的手腕把她向后拽了下,說了聲:“別挑事。”
女生哼了一聲,以為她會怕?
周韶本來沒興趣的,想著自己的事,這么一抬頭,他眼球瞬間放大了,這對情侶……
“你個娘們是真有種啊。”旁邊有人往小情侶走了。
周韶眼疾手快,立馬攔住了二人,這對小情侶不是……
楊稚身邊的人,操蛋了。
正是劉怡和余俊,他們倆站一起,好奇是因為看見了周韶,朋友對象的朋友,多多少少眼熟一些,余俊就打量著周韶,就是這會,包廂的門開了。
沈厭從里面走了出來,他還拽著一人的手腕,那人余俊陌生,不認得,但動作是不是……有絲親密?
倒是沒想到會撞到余俊,沈厭認識他,二人有一面之緣,在楊稚出事的那天晚上,沈厭微微怔了片刻。
“沈厭?”余俊主動出聲,“你也在這?”
他沒去打量沈厭牽著對方的動作,他看見了,不用再一遍遍的確定。
沈厭嗯了一聲,余俊不看,但他女朋友沒放過,劉怡一直打量他牽著紀澤陽的手,沈厭知道這時候不給理由可不行,楊稚這幾個朋友不是一般的鐵,他道:“紀澤陽,我朋友。”
他這么介紹他,周韶害怕的盯著二人,他真怕沈厭介紹紀澤陽是男朋友,可這樣就可以了嗎?余俊就不會懷疑了嗎?
朋友和男朋友之間是不同的,他們男生握對方的手都覺得惡心,能這么做的會是普通朋友?
周韶插進來趕忙握住了紀澤陽的手腕,道:“對,澤陽,這是我們校友。”
紀澤陽并不理會他們,只是怯弱的低著頭,余俊則目光一閃,他深深剜了眼紀澤陽,周韶的刻意解圍不知道有沒有用,只見余俊神色相當犀利。
劉怡道:“哦,朋友啊,哈哈,一起組隊玩的?”
周韶道:“是,我們一起來的。”
劉怡點點頭,“不錯。”
她抱住余俊的胳膊,向大家擺擺手,“再見咯,還有,”她轉頭,笑瞇瞇的說:“沈帥哥,好巧在這遇見你,朋友都很不錯啊,都是帥哥呢,果然帥哥的朋友都是帥哥,不多說了哈,我們也開了包間呢,先走了。”
沈厭點點頭,他當然沒有挽留的想法,可這個余俊的女朋友,話里話外讓他察覺出了不簡單。
他回頭張望一眼,覺得事情可能在掌控之外了。
脫離了幾人,余俊呵呵笑了一聲,就摸手機,劉怡在一邊站著,二人很有默契。
“真是不錯的朋友,”劉怡道:“稚哥怎么能不知道呢?”
余俊笑一聲,摸了下劉怡的腦袋,打電話給了楊稚。
楊稚沒接到,他在給糖糖過生日,第一個電話錯過了,但不怕,還能怕聯系不到人?余俊一直甩電話,他現在可沒功夫玩別的。
大概三四通,楊稚才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