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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到哪一步了啊?
楊稚在后院遛狗遛的不放心,時不時打量著客廳里的二人,他們交談的身影看起來很是和諧,甚至還可以看到他媽捂著嘴巴笑瞇瞇的樣子,真有一手,這么快就收服岳母大人了嗎?
楊稚放心的玩起了狗。
那只貓上了樹,樹枝不高,它蹲在杈上舔爪子,貓狗不對付,兩個小家伙擱的遠遠的,任是狗狂吠,楊稚就一巴掌把它拍安靜。
有人在的時候,兩個小家伙不會太過分。
獨自和貓狗待在一起的稚哥表示很無聊,他拿了手機出來,靠在給狗搭建的房子上玩,阿拉斯加到處跑,放飛自我,楊稚刷著手機,場面極其的和諧。
沈厭站在客廳的落地窗前看了一會,楊稚的身型是優美的,濃密的頭發被風打亂,平添凌亂美,和熙將人籠罩在光影之中,灌木叢和青草,貓狗和楊稚,搭配的都剛剛好。
楊稚生的是那么溫柔,那么白凈,這個角度看過去,安靜的人毫無攻擊力,溫柔到了極致,可沈厭尤其記得他發脾氣的樣子,那真是會推翻眼下的和諧。
他邁步出去,跨進了后院,運動鞋踩在青草上,軟軟的,舒適的。
楊稚抬眸亂掃,就看見沈厭進來了,他一笑,站直,揣起了手機走過去,“聊完了?”
沈厭道:“嗯。”
楊稚不得不擔心:“情況怎么樣?”即使他心里確信沈厭已經把他媽拿下了,但還是確定一下結果。
“一切順利,”沈厭說:“搞定。”
楊稚忍不住笑了,抱他一下,仰頭說:“男朋友真厲害。”
伸手刮蹭一下楊稚的鼻子,沈厭問:“在玩什么呢?”
楊稚松開人,說道:“遛狗呢。”
阿拉斯加在小噴泉前轉悠,嘴里叼著一個毛絨球,大抵是它的玩具,只看它叼起來吐掉,再叼起來,自己玩的不亦樂乎。
“阿拉斯加呀。”沈厭看這狗的體型,又大又可愛,毛茸茸的,像個肉球。
“嗯,別人送的,”楊稚說:“你猜它是公的母的?”
這不好猜,沈厭提議道:“我能近距離觀察嗎?”
“不可以。”楊稚果斷的否決,有人會辨認公母,雖然他不會。
沈厭摩挲著下巴,認真的猜起來了,“嗯……公的。”
“確定嗎?”
不是很確定,這是概率問題,沈厭道:“確定。”
很多狗看起來都像是公的,沈厭憑借阿拉斯加的活躍度,只能猜測眼前這只是小公狗了。
剛猜完,狗就叼著毛絨球沖楊稚跑過來了,楊稚從它嘴里拿過球,沖沈厭道:“猜錯了,它是娘們。”
說完一手扔出毛絨球,就見阿拉斯加興奮的去接。
楊稚指了指樹杈,“這下猜那個,它呢?”
樹杈上蹲著楊母的貓兒,還在舔爪子,邊舔邊沖樹底下的狗看,它大概率不是對狗有興趣,而是對那毛絨玩具有興趣。
楊稚道:“可以給你個場外提醒,這貓是我媽的心頭寶,我們家地位排行第一,就是我跟它打起來了,挨打的肯定是我。”
楊稚超有自知之明的。
沈厭笑問:“真的假的?”
楊稚說:“真的啊,我媽可在意它了。”
“不,”沈厭糾正:“我是說,你還能和貓打起來?”
楊稚好生尷尬,呆愣一會,拿手肘撞他一下,“別管,猜你的。”
沈厭直白道:“它也是個娘們。”
楊稚轉頭,驚奇道:“你怎么知道?”
沈厭說:“我說看到了它的小弟你信嗎?”
“它沒有小弟!”
“所以它是娘們啊。”沈厭義正言辭。
靠……楊稚忍不住對這樣的沈厭發笑,兩個人忍不住放聲笑起來,楊稚很好奇:“你家喂貓狗了嗎?”
“沒有。”
“那以后我們喂,你喜歡貓狗嗎?”楊稚自己是不喜歡貓的,他偏愛狗多一點。
“你喜歡就行,”沈厭說:“喂兩條狗,一公一母,讓它們下崽。”
“下崽干嘛?”
“拿去賣。”
“你敢!”
“開玩笑的,”沈厭道:“拿來養。”
這還差不多。
他們就是喜歡為未來制定計劃,并且享受制定計劃的過程,未來里有彼此,那是重要的,不可或缺的。
天色不早了,楊父也回來了,看到桌子上有兩杯茶,楊父邊換鞋邊問:“家里來人了?”
楊母走過去給老公脫西裝外套,妥妥一賢妻,抬抬下巴指著后院,“那不是嗎,你兒子把他男朋友帶回來了。”
楊父向后院盯了一眼,他沒見過沈厭,就知道個名字,關心自己兒子的未來伴侶,他走近了落地窗,瞇著眼打量,身型不錯,個頭比之前那個要高出不少,估計長得不會丑,楊父在外貌上先做個比較。
兩男人又沒法繁衍下一代,你說他關心人家這個干什么?但還是有關系的,好看的人就是比不好看的看著舒服點,都是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