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常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為對方的手段太高,他能吊著你讓你不徹底失了激情,又不答應你,這不是普通獵艷的人所能辦得到的。
楊稚的手段高到什么地步不說,先就論自己吧,他自問不是個愛舔誰的主,畢竟流連花叢這么多年了,誰不懂玩玩這個道理?只是不好,他大概是遇見了所謂的真愛,他怎么就覺得自己醋壇子翻了一次又一次?到底是楊稚手段太高還是他動了真心了?
不知道呢,反正這個人是他的,誰能覬覦?
既然這么會玩就陪你玩嘛,誰他媽讓先動心的人是我呢?
沈厭舔了舔牙齒,想方才他的親近,再想現在他的舉動,方才都要把人抱進懷里了,就差定棺蓋宣布這人是我的了,轉眼間楊稚就去獵了其他人,一收一放,叫人心里很不爽。
沈厭提著酒回來的時候,這邊便少了兩個人,他明明看見了,卻裝不明白,安分的擺著酒,不經意的說一句:“人不齊啊?!?
劉怡幫他擺酒,很會圓場,說道:“不用管他們,這兩人可是一路火花帶閃電,馬上官宣了?!?
沈厭聞聲輕笑,坐下來道:“有苗頭?”
劉怡什么都沒發現,給身邊朋友們拿好酒,自己一屁股坐下,她道:“海南就開始了,眉來眼去的膩歪人。”
眉來眼去?楊稚么?會玩哦。
沈厭開酒,提起酒在手里,端坐著,“是稚哥主動的么?”
劉怡樂于說這個,楊稚的花花歷史數不勝數,她也是一路看過來的,就道:“不是,苗苗表的白……”
“不,”沈厭打斷她,雙眸中沒有任何波瀾,似乎只是在談家常話,“我說的是這次?!?
劉怡坦然道:“這次是他自己主動的?!?
“哦?為什么呢?”沈厭好奇:“上一次沒有成嗎?”
劉怡說:“上次稚哥沒同意,這次才攢的局,應該是后來才來電的?!?
沈厭輕笑:“不一定?!?
劉怡抬眸:“什么不一定?”
沈厭按下了手中的酒,站起身,“我說,他來不了電?!?
劉怡皺眉,沒懂。
沈厭顯然不打算解釋。
他轉身往一個方向走了,劉怡注意那是楊稚跟苗苗離開的方向。
怎么來電呢?第一次不來電,往后就不會有電,就算要來電,也得問過他同意啊。
對不對?楊稚。
沈厭爬上了樓。
酒店二樓是包廂,因為都在包廂內,外面就很寂靜,鋪著深紫色的地毯,金碧輝煌的墻面反著光,映照來人的臉。
沈厭清楚看見自己的臉在墻面上被照射出來,他真不想看見自己生氣的樣子,還挺恐怖的。
那雙眼睛這么沉,瞳孔這么黑,像是不干凈的東西沾了身,周遭都是陰沉沉的磁場,由那雙桃花眼攝出。
推開包廂的門,不在。
再推一個,不在。
繼續推……
有人被嚇了一跳,以為這人是來犯罪的,臉色沉的嚇人。
沈厭就這么沒素質的一個個推門,打擾了別人也并不道歉,推完推下一個,難搞,他明明把規矩禮儀這一節做的挺像樣的,今天是怎么了?
罷了,不計較,他今天,就是不想講道理了。
不知獵豹的靠近,楊稚已經發展到了跟人家肌膚之親的地步,也許是發現了某人的靠近才進行的肌膚之親,他在走廊的盡頭,抵著一包廂的門,跟人擁吻在一起。
他吻的是懷里姑娘的臉蛋,沈厭的角度看過去卻是曖昧的不行,咬耳朵?咬嘴巴他不夠色情嗎?
沈厭沉步上前,楊稚假裝不知,直到手臂被人捏在手里,向后一扯,他撞進沈厭懷里,還沒來得及說什么,沈厭更是狂野,連解釋都不解釋,把楊稚轉過來對著嘴就咬。
我……操?
驚訝的不是楊稚,是薛苗苗,就要官宣的楊稚的新一任女友。
薛苗苗可他媽嚇傻了,眼球瞪的老大,渾身雞皮疙瘩刺激的她一抖,雙腿灌了鉛,抬不動一步。
楊稚裝模作樣抵擋,囁嚅似的喊他的名字,揪著他的衣服,“沈厭,你……”
沈厭把人往房門一磕,身后的包廂門就無聲的開了,里面空蕩蕩,沈厭身子壓著楊稚把他擠進去,再反手推上了門。
外面的世界再與二人無關。
“接吻了?”沈厭把人抵在墻上,沉眸質問。
楊稚坦白說:“沒有。”
沈厭扣著他的腰,“我瞎了?”
楊稚伸手環住他脖子,微微踮腳,曖昧道:“我剛剛,只是對著她的耳朵說話呢。”
沈厭凝視他,似在辨真假。
楊稚鼻子摩擦了下他的臉,明知故問,心里樂的不得了,嘴上卻很無辜的問他:“吃醋了?”
“吃了?!鄙騾挶ё∪藰由嘲l上放,楊稚跟他一起往沙發上摔。
今夜妖風四起,情場高手又怎樣?他獵艷,敗過嗎?
沉浸在妖風之中的沈厭,刮起陣陣妖風的楊稚,二人倒是不知羞,熱烈席卷而來,激情澎湃,天時地利與人和,早就已經算不清,到底是誰招惹的誰。
※※※※※※※※※※※※※※※※※※※※
求苗姑娘心里陰影面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