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常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難度大不大的先不提,沈厭自認為不是個知難而退的主,楊稚有幾把刷子沒錯,他反而享受起這種獵艷的過程,他深知越容易得到的越不會去珍惜,既然這個人真的難纏,豈不是有了更多的樂趣?
楊稚俊美的五官就在他肩膀處,離他咫尺的距離,長睫毛幾乎要撲閃到他的臉上,撓的人心癢難耐。
天知道他現在有多想一把把人拽進懷里,然后狠狠吻上去,可是不能那么焦躁,他得一步步慢慢的來,這人是個尤物,跟對一般人不同,沈厭樂于跟他做這種戀人未滿,朋友以上的曖昧,實在撩人心弦。
“稚哥。”沈厭曖昧的喚了他一聲,充滿了深情。
楊稚低低的回應,“嗯?”
手指在他臉上摩挲,碰著沈厭性感的側顏。
絕配,這個角度過去,任何人來看,他們都是絕配。
“我可真喜歡你。”沈厭癡迷的望著他,如他所言,不帶有一絲的虛假,他的眼睛都是沉浸。
楊稚不急不緩,倒顯得幾分無情:“那你接著喜歡啊,我也喜歡別人追著我跑呢。”
誰不喜歡呢?
虛榮心得到了滿足,誰不喜歡?
“那你要吊著我到什么時候?”話都說開了,那么什么時候才能抱得美人歸呢?
“到……”楊稚輕輕摸了摸沈厭的喉結,順著他脖頸一路上滑,抬著他下巴,“我喜歡你的時候。”
甜言蜜語他說慣了,張口就來,調情方面熟能生巧,就是不說情話楊稚也知道怎么回應更有情趣,你看看他,不喜歡這個人還要放給他可以接近的信號,這就是渣男本質。
他來者不拒的嘛。
何況沈厭這種等級的帥逼圍著他轉,他為什么要拒絕呢?
楊稚嗤笑一聲,“好好努力哦,寶貝。”
說完他再次擦過沈厭的臉,直起身,從酒吧退出去了。
抬手撫上脖子,醉意朦朧,跟酒精無關,醉的是楊稚,醉的是心上人的觸摸,醉的是脖子里,指尖留下的余溫。
醉這場見色起意,醉自己的清醒和沉迷。
明知道玩玩而已,偏偏那般沉醉。
一開始是抱著玩玩的心態,怎么就這么……讓人一發不可收拾了呢?
抿了一口小酒,沈厭醉于其中。
讓人上癮。
酒和楊稚。
越是不喜歡越要冷靜下來應對,對方就是在算你跳腳的時候,不能失去掌控權,沈厭不是個簡單的貨色,楊稚算看清楚了。
招惹上這個人了他倒是不怕,只是覺得繁瑣,沈厭無賴的本事他也算見過了,能打到家門口還有點臉皮沒有?楊稚這輩子是沒追誰追到家門口過,他打車回去,快到家的時候又動了邪念。
哦,不,那是他的本能。
沈厭如何如何他不想在意,他對那個背著包牽著狗的一美女來了電,巧了,這位不知道被他忘到什么犄角旮旯里的姑娘又被撞見了,楊稚色心立馬就起來了。
這姑娘的腰身可是極棒,上次就看出來了,背上一對蝴蝶骨,他在后座盯著人家看了一會,推門下車,獵艷開始了。
新一周的時候,什么都別說,先就稚哥又有新女友一事就荒唐了起來。
可不荒唐?跟阮芹沒幾天,轉眼間跟別人好了,同班同學的,這見面多尷尬?
許多人就等著看料,阮芹倒是怪膈應的,楊稚卻沒心沒肺慣了,他從來不在同一個女生身上動兩次心,不行滾蛋,他把結束做的干干凈凈,結束就是結束,他談了天王老子也跟誰沒關系了。
前任就是前任,棺材一蓋,埋了完事。
楊稚沒心沒肺的跟朋友在后面聊新人,全程都沒注意到前面一道道的目光,崔臣太了解楊稚了,一條褲子穿大的人,不覺得這有什么,然而他的同班同學,尤其女生,可都膈應死了。
真渣啊。
她們圍在一起討伐楊稚,說從前都不覺得他渣,雙性戀就算了,還渣成這樣,她們表示實在不能接受。
雙性戀。
關于這個,阮芹比別人要有概念,楊稚可以和男人親吻,也可以跟女生摟摟抱抱,談笑風生,真的是……沒法說這個人。
阮妹妹得慶幸有人告訴了他楊稚是個什么人,再也不想去看他了,不知道自己以前為什么喜歡他,她還真的對這個人動過心,此刻聽著身邊人的談話,再看楊稚和朋友們一起笑的合不攏嘴的樣子,她就格外的鬧心。
一堂課怎么都靜不下來。
算了,再也不想招惹這個人了。
楊稚是不知道別人都把他釘到十字架上去了,還樂不可支的,他這樣子誰看了不來氣?
嘿,他哥們就不,你看崔臣他幾個,一個個起勁的開玩笑。
中午飯點,食堂出了點事兒,一馬人跟學生會的對上了。
當然不是楊稚,他好歹在學生會里做過,沒這么不要臉的做放下碗罵娘的事。學生會現在是郭蕊帶的,一女孩,楊稚這種刺頭又退了會,結果鬧出了事都不能擺平,直接在食堂大廳里就開了嘴仗。
起先是因為幾個人在吃飯的時候抽煙,郭蕊正好撞見,叫掐煙,并且記分警告,那男生也是個硬茬兒,一開始是想掐了煙給個面子的,但是后面一句他不愛聽,記分?還要警告他?
“給你臉了是不?”那男生站了起來,這么對一個女生是不好,只是郭蕊不是一個人,食堂里其他學生會的也過來了,幾個人立馬呈對峙狀態。
陳星過來了,“蕊姐,怎么回事?”
郭蕊低聲說了句:“他在食堂抽煙。”
“抽煙影響你吃飯?這你的地兒?你當個主席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了是吧?”男生嗆道,對學生會不滿的人可太多了,只不過大部分被聞淮那一屆管嚴實了,抓老實了,這個男生有種,因為這是個大一的。
楊稚認得。
“這是公眾場所,抽煙可以,但不準在食堂里,教室里,校規沒規定嗎?”郭蕊是一點兒不怕,這個學校里,怕事什么都整治不了,別看她一女生,可比那些悶聲不吭氣的男生有種多了。
畢竟能干到這個地步的,誰沒幾個手段?
崔臣他們在一邊坐著,覷著楊稚的臉色,楊稚手杵著筷子不好好吃飯,盯著鬧事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