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了綾子小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舔吸聲、吞咽聲、粗喘聲、呻吟聲接連不斷,在這狹小安靜的洗手間里,顯得更加淫靡響亮。
“都生過孩子,這處怎么吸不出奶來。”
又說混賬話,羞得她臉直發(fā)燙,只得插空回他。
“孩子是林蒲和郝珊的。”
話音剛落,他張開嘴放過奶尖,抬起頭盯上她眼睛,眸子正被歡愛沐浴得水靈靈,臉上還是那般難以自持的模樣。
“林蒲呢,他去哪了。”
也虧得她這時候還有閑心問那些,一股甜意從眼睛直竄內(nèi)心,他嘴角上揚,順著她的眼睛、鼻尖、嘴唇一路親吻下來。
“回去再說。”
他邊說著,邊撩起旗袍下擺,摸到大腿處向下摩挲,抬起小腿勾在自己腰上,火急火燎地解開西褲,扶著性器一下挺進花穴里。
許久未有人造訪隱秘處,還有些干澀,穴壁上的軟肉緊緊推拒,激得他哼唧出聲。
“松一松。”
說著,手又按上她胸前,一下一下地揉弄,他低下頭舔舐另一只乳尖。漸漸地,穴中汩汩地淌出水,進出更加順暢,速度也加快。
她的腿顫顫巍巍,快要支撐不住,眨眼的功夫,兩腿都被撈起,纏上他腰間,鞋子順勢掉下來,砸在地上發(fā)出悶響。
許是剛才喊得兇,她現(xiàn)下嗓子發(fā)干,弓著身子不想動彈,緊緊摟著他的脖子。兩人胯間貼得緊緊,前后緩慢地抽動。
他突然全力沖鋒,嘴上仍存憐惜地又咬又啃,可身下卻毫不留情,像要貫穿整處花穴。她的呻吟聲越發(fā)控制不住,拖起長長的尾音,在烽火相交中被狠狠侵入。
這場男女之間的較量,她終是敗下陣來,率先登上頂峰。一場洪流鋪天蓋地地席卷了她的大腦,洪水退卻后,快感接踵而至。
她一動不動地享受著極樂般的愉悅,身下水兒噴得一波接一波,穴肉猛地收緊,他哼叫著,身下那能征善戰(zhàn)的器物好似折戟沉沙一般,將細沙般的精水灑在她身體中。
回到包廂,因著剛才大動一場,她沉沉睡去,一覺醒來,已經(jīng)到了北平。
萬萬沒想到,廊嬅園像是被大火侵略過一樣,院墻上都是黑黑的灰燼,花草樹木光禿禿一片,廊下的畫眉已不知都飛哪去,只留下一排排碳灰的籠子。
叫了好幾遍,也沒有下人出來應,童閣和童葭瑤相視一眼,慌忙跑進里間的堂屋。
只見張媽扶著老太太盤膝坐在蒲團上,手耷拉下來,垂著頭閉著眼,一副垂危之態(tài)。
二人上前,問起事由,才知,那藤原手段竟如此下作,借著藏匿逃犯之名,一把大火燒掉廊嬅園。
老太太將姐弟倆叫來跟前,眼眶子里的兩眼淚珠,怎么也藏留不住,由努力睜開的眼縫里,一粒一粒地往下掉。
“現(xiàn)在這時局,前柵欄跑貓,后籬笆走狗,亂得不像話。只要手里握著兵,誰都能來踩一腳。”
“祖母。”童葭瑤眼含熱淚地喊道,淚珠子不落則已,一落起來怎么也抑止不住,滾到衣襟上,洇濕一大塊來。
童閣低著頭,不再作聲。
老太太拉過二人的手,釋然地說道。
“人活得越久,看得就越透。這個時候,你們倆好好的,除了活下去,旁的一切都無所謂了。”
瞧著他們,一旁的張媽心里陣陣凄楚,眼里的兩行淚不知不覺地一路滾下來,只是老太太不曾放聲哭,她也不敢哭出聲來,只勸道。
“少爺,小姐,你們快走吧,關(guān)東軍打進山海關(guān)了,眼看就要打進北平來。”
“不好了,”云遮呼哧呼哧地進來,大叫道,“日本人攻進南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