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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喬面色不變:“謝謝您,不過不瞞您說,我這樣做是很有必要的。”
不顯露出自己的懺悔之心和惶恐之情,就無法喚起陸總的惻隱之心。
那樣的話,他很有可能遭受到陸總的無情報復(fù)。
*
陸銘時出現(xiàn)在樓下,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灰呼呼的人影。
一團(tuán)熱乎乎的**立刻就飛撲上來抱住了他的膝蓋,速度之快令人難以想象。
陸銘時當(dāng)然是條件反射地一腳踹了上去。
不料這團(tuán)**閃避極為靈敏,而且像黏上了502一樣死命粘在了他小腿上,甩都甩不掉。
安喬再不出聲,陸銘時都要召喚大規(guī)模殺傷性生化武器——他老公了。
安喬并不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經(jīng)在懸崖邊上走了一遭,他在最后一刻及時地哭喊出聲:
“陸總,我是來負(fù)荊請罪的!”
陸銘時的腦門上浮現(xiàn)出一串問號。
……
安喬跪在客廳空地的紅地毯上,任憑陸銘時怎么說都不肯起來。
“您如果不肯原諒我的過失,我就絕不起來!”
陸銘時望著安喬的后背上背著的一捆干草。
“你管這玩意兒,叫荊條?”
安喬嘿嘿一笑:“沒辦法,荊條這玩意兒一時還真沒處弄去,只能暫時先湊合一下。”
“你到底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
陸銘時見安喬死活不起來,只得鎮(zhèn)定開始盤問。
此時,顧奕新不知道為什么從這里路過。
這其實有點難度,畢竟客廳和臥室之間的距離不少于四百米。這個時間也不屬于飯后遛食,姑且可以解釋為一種莫名的磁場產(chǎn)生的吸引力吧。
安喬于是聲淚俱下地向陸銘時解釋了前因后果。
“事情就是這樣。”安喬不安道,“老板,對不起,我的一時沖動導(dǎo)致整個計劃都泡湯了。”
陸銘時顯然也很震驚,尤其是對黑澈懷孕的那一部分。
這種震驚甚至沖淡了他對安喬的不滿。
“這可真是相當(dāng)驚人。”陸銘時喃喃道。
路過的顧奕新也非常震驚。
原來陸銘時這段時間和安喬走得近,竟然是為了研制……這種藥劑!
他卻對此一無所知,還吃安喬的醋。
那么現(xiàn)在,陸銘時一定非常失落……
陸銘時有點受打擊地垂下了頭,安喬察言觀色小心上前,幫他捏肩捶背,并誠懇道歉。
安喬懊惱地:“全都是我的錯,老板,你要罰就罰我吧。”
陸銘時見他這幅樣子,也不好再指責(zé)他。
“……算了。”陸銘時也不知道是在回答安喬還是在自言自語,“大概這也是命運的安排。”
他寬容地拍了拍安喬的肩膀:“好好照顧黑少,男人懷孕太不容易了。”
安喬點點頭:“其實我在研制的時候也想過,要不要和他擁有一個屬于我們兩人的后代。如果有這個必要的話,我情愿要承擔(dān)這份痛苦的人是我。”
陸銘時挑了挑眉:“我并不意外。”
告別了安喬,顧奕新從陰影處走出來,悄無聲息地走到陸銘時身后。
這時候,天光微明。
陸銘時坐在沙發(fā)上,雙手交叉貼在腦后,不知思考著什么。
他匆忙起床未梳洗,頭發(fā)頑固地翹起一撮,顧奕新伸手把陸銘時的呆毛壓下去。
陸銘時回過頭,正看見顧奕新伸了一個懶腰。
陸銘時于是也立刻打了一個哈欠。
一個舒適的懶腰和一個長長的哈欠,因為他們都沒有睡好。
昨天折騰到快兩點才入睡,早上五點又被安喬給吵醒,這種情況對于這兩位作息良好的成年男子而言十分罕見。
陸銘時打著哈欠道:“你怎么也下來了?回去睡覺吧。”
顧奕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