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與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著想通的兒子,宋維鈞真是倍感欣慰,“那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婚要離,何玥的肚子大了,我得負起責任。至于岳父岳母那邊,我自己來處理,你們都不用操心。還有,我不打算在部隊干了,那對我來說就是靠老爹混日子,我想跟治平哥學做生意,雖然是起步晚了些,但好飯不怕晚,我得掙錢養老婆孩子。”
宋維鈞笑了,他也是個普通的父親,希望子女安好,罕見的慈祥的拍拍宋梓陽的肩膀,“你能想明白就好,想干什么就去做吧。”
宋梓陽突然哭了,男人有淚不輕彈,可他卻哭得像個孩子,“爸,我不是故意要說那話氣你的,我真他媽不是人,要是您真出了什么事,我這輩子都無法原諒我自己......”
父母和孩子之間沒有隔夜仇,宋維鈞也放心撒手讓宋梓陽去經營自己的日子,不管結果是好是壞,孩子成長固然是好事。
宋梓陽夫婦離婚了,可宋梓陽真得是把他的前老丈人得罪到極點,誰也沒想到離婚以后,宋梓陽的前妻才發現自己懷孕了,陰差陽錯,前妻執意要留下這個孩子,但絕不認宋梓陽這個爹。至于事情到底怎么解決,全在宋梓陽自己了。
時間一晃又是好幾年,這日,清初正打算換衣服下班,沒曾想醫院里來了個特殊的病人,人手不夠,叫她去幫忙。清初只得給家里打電話說晚點回去,宋維鈞在電話里抱怨幾句,也由著她去了。
這個特殊的病人竟是杜景瑤,疾病發作,醫生沒能搶救回來,無力回天,只能通知家屬準備后事。清初收拾好手術后的醫療機械,心里頭也說不上什么感覺。
她還是沒能忍住,偷偷去走廊看了一眼,一個面容極像陸揚的年輕人,正強忍著失去母親的痛苦,安慰痛失愛妻的父親。
過會兒,年輕人跟著醫生走了,只留下失落傷心的父親。清初悄悄走過去,將自己的手帕遞給他,“節哀順變。”
陸揚猛地抬起頭,微怔,“是你呀。”
兩個人就像多年不見的老朋友,談著家常,“我一直以為你們一家去了國外,沒想到你就在離我家不遠的北城大學教書。”
“我也以為他定不會許你出來拋頭露面,沒想到你已成了醫師主任。”
兩人默聲笑了,聊了沒幾句,清初說,“不早了,我要回家了。”
陸揚說,“要不我讓陸琛送你罷,天都黑透了。”
清初笑著搖搖頭,“不用了,家里有人來接。”
兩人又笑著說再見。
她老了,他也老了,時光呀。
宋維鈞從來都沒有想過、也絕不允許自己心愛的女兒會和他情敵的兒子陸琛在一起,他不同意,絕不同意!
“當初就不該讓她去留學,這下倒好,什么狐朋狗友都敢往家里領。嚴邵,把大門給我鎖死了,要是那個臭小子再敢來一次,老子打斷他的腿!”
清初也是始料不及,思曄覺得委屈,趴在清初懷里訴苦,“媽,陸琛到底哪里得罪爸爸了,爸爸怎么發這么大的火?他們以前也不認識呀。”
清初這次真得沒辦法跟女兒解釋,她和宋維鈞的事,知道的人已經不多了,宋梓陽那小子那年氣倒他爸那話還是從徐翼那里得來的,宋維鈞事后揪著這事沒少整他教壞兒子的老爹徐英章,故已沒人敢提那段往事了。本以為幾個月前的相遇只是個插曲,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兒和和他的兒子陸琛還有這樣一層緣分。
“思曄別哭,都是小事,如果你們是真心相愛,你爸爸不會攔你們的。”清初只能這樣安慰女兒,可宋維鈞那個小心眼兒,怎么可能會同意!
“當初搶我老婆,現在又讓你兒子來搶我女兒,真歹毒的心腸!”
清初扶額,“你這是說的什么話,誰能想到天下這么大,這兩個孩子就在一起了呢!”
宋維鈞態度堅決,不管清初怎么勸、思曄怎么鬧,就是鐵了心不讓他們在一起。
清初去找念依訴苦,念依聽了倒也不驚訝,“要是他能同意,那才奇了怪了。可上一代的事總歸是過去了,兩個孩子處處般配,倘若就因為父母的恩怨分開,孩子的心里難免會留下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