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與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清初不放心,又拉著念依去了一趟醫院,醫生說她無事,清初這才放心。
清初又把念依送到家里,葉師傅知道了也是憂心不已。
臨走時,清初看著年邁的葉師傅和嬌弱的念依母女倆,心中感嘆,要是姐夫還在該有多好。
清初回到家,家里人已吃過晚飯,睿陽在教思曄讀三字經,英俊少年的模樣愈發明顯,看到清初,睿陽露出罕見的焦急,”娘,我聽旁人說大姨出事了,大姨可安好?”
清初寬慰他,“安好,現在已安全在家了。”
睿陽少年老成地嘆了一口氣,“大姨夫走得早,外公年歲也大了,得有個男人護著他們,娘,要不我去大姨家住幾日,也好嚇嚇那些壞人。”
清初為睿陽的懂事感到十分暖心,摸摸睿陽的頭,“放心,娘都安排好了。”
話剛說完,就聽屋內傳來打罵聲,“你個兔崽子,一天到晚就知道給老子惹事。
清初無奈搖搖頭,“這又是怎么了?”
還未等睿陽開口,思曄跑到清初的身邊,小胳膊抱住她的大腿,說道,“娘,二哥不好好吃飯,說咱家的伙食沒有徐翼家的好,叫他沒面子。”思曄睜著純真的大眼睛,“娘,什么是面子呀?是墨竹姨做饅頭時用的白面嗎?”
清初抱起思曄,真是一個頭兩個大,邊發愁該怎么跟思曄解釋,邊往書房走去。
“徐翼他爹是軍長,我爹也是軍長,憑什么他徐翼就能車接車送,吃的穿的都比我好......”話還沒說完,又是一皮帶。
清初每每這時都很頭痛,自己的孩子,打在他身上,疼在娘心里,可這宋梓陽屢教不改,打架惹事,樣樣不缺,三天一小禍,五天一大禍,以至于家里三天兩頭的就上演這么一出鬧劇。
“你個混小子,學沒上好,倒學會愛慕虛榮這一套了,你吃的用的都是老子的,有本事別用老子的,自己掙去!”
宋梓陽詞窮,憋的臉色通紅,“不用就不用。”
清初推開門,放下思曄,睿陽對這場面早已是司空見慣,悄悄在清初說道:“二弟看徐翼太囂張,心里頭咽不下這口氣,就領了幾個同學,把人給揍了一頓,這事鬧得整個學校都知道。”
清初聽了,也恨不得抽他幾皮帶,這孩子真是無法無天,一點規矩都沒有。
思曄跑到宋維鈞那兒,歡快的叫一聲爹,宋維鈞的火氣頓時消了七八成。
宋維鈞扔掉手里的皮帶,抱起自己的寶貝千金,“爹爹是不是吵著囡囡了?”
思曄乖巧的搖搖頭,轉向鼻青臉腫的宋梓陽,道,“二哥又挨揍了。”
宋梓陽聽了,蹬她一眼。
宋維鈞抬手又給了他一巴掌,“瞪什么瞪!”
宋梓陽揉著自己挨打的腦袋,思曄調皮地沖他吐吐舌頭。
“回去好好呆著,給老子寫一萬字的檢討!”
宋梓陽灰頭土臉的離開,看到清初乖乖叫了一聲娘,慘兮兮的回房了。
睿陽撇撇嘴,其實他也很討厭徐翼,一天到晚跟個土霸王似的,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個當軍長的爹。睿陽沖思曄招招手,“走,思曄,大哥帶你去給二哥上藥。”
思曄從宋維鈞懷里下來,樂呵呵地跟大哥走了。她最喜歡給二哥上藥,拿著棉棒一戳,二哥疼得齜牙亂叫,全然沒了在外邊威風的樣子。
三個孩子一離開,清初關上書房的門,走到宋維鈞的身后,幫他按摩,“我知道你氣不順,也不能撒在梓陽身上,好歹是你親兒子,你也真狠心下那么重的手。”
宋維鈞冷哼,“不打不成器,臭小子活該!”
“大人的事不該牽扯到孩子身上,孩子受父母的影響最大,徐家那孩子老跟梓陽過不去,跟他父母脫不了干系。”清初玩笑道,“你是沒見徐太太,來醫院看病,那眉毛都要翹上天了,恨不得在地上橫著走。”
宋維鈞一掃先前的陰霾,笑出聲,“橫著走的那是母螃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