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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席期間,正巧清初抱著囡囡回家,囡囡見到父親,高興的迎上去,看到生人難免一愣。
宋維鈞慈愛的把她抱在懷里,“這是陳伯伯,說伯伯好。”
囡囡年幼,咬字不清,只說了個“好”字。
清初向陳局長問過好,便抱著囡囡離開了。
送走陳局長,清初幫著墨竹把衣服晾上,宋維鈞喝的微醺,來到后院散步,“你們可吃過午飯了?”
“吃過了。”
墨竹欠身離開,清初挽著宋維鈞的臂膀陪他散步,“陳局長是何人?以前怎沒見過他?”
“在你嫁來之前熟識的友人,后來被調(diào)職,我們差不多的年紀,如今他的大女兒已經(jīng)二十了,而我的囡囡才剛剛學會走路……”
“人各有命,該來的總會來。”清初探他一眼,“他可愿意幫你?”
宋維鈞淡淡道:“目前尚且如此。”
清初瞧著后院許久未曾打理已經(jīng)蓄滿水草的池塘,“希望一切都好。”
陳明倒是個言出必行的人,很快便遣人送來邀貼,宴請各行高官,宋維鈞知曉陳明的用意,這份恩情他銘記在心。
清初為宋維鈞打理好衣物,把公文包遞給他,但心中總覺得繃著根弦,欲言又止。
宋維鈞吻吻她的額頭,安撫,“你且放寬心,我自有分寸。
清初含含糊糊的點點頭,又幫他正了正衣領,他雖已將近不惑之年,但仍舊英氣逼人,歲月既在他的身上留下了時間的痕跡,也為他增添了成熟男人的魅力,清初讓他坐下,輕輕把他頭上幾根礙眼的白發(fā)揪掉。
宋維鈞瞧著那幾根白發(fā),嘆息一聲,“歲月不饒人啊!”看著清初姣好的容顏,心中莫名不安,握住她的腰,將頭埋進她的身子里,“越發(fā)配不上我如花似玉的小清兒了……”
清初輕撫他的肩膀,笑道:“少貧了,快起來,小心遲到。”
宋維鈞如約來到陳家,宴會正常進行,觥籌交錯,賓客重重,陳局長借著大女兒二十歲生辰開設宴會,一為幫他,二也為自己挑位佳婿。
司空見慣的寒暄,大部分來賓對他還十分客氣,陳明帶著女兒來到宋維鈞的身邊介紹道:“柯兒,這是你宋叔叔。”
“宋叔叔好!”青澀嬌嫩的聲音,陳柯兒規(guī)規(guī)矩矩的問好,知書達理,楚楚動人,可見家教極好。
宋維鈞難得和藹一笑,想到他的囡囡長大后肯定也會這般美好可愛。“多年未見,柯兒都長成大姑娘了。”
陳珂兒嬌羞一笑,低頭不語。
談話間,宋維鈞憑借著從軍多年的敏銳性,嗅到空氣中傳來的危險氣息,身穿晚禮服的服務員突然掏出一把刀沖著陳明沖來。
宋維鈞身手敏捷,將陳明父女護在身后,三兩下便制服了這毛頭小賊。
安保轟轟隆隆的沖了進來,大堂里引起不小的騷動,陳明更是驚得一身冷汗,待定下神來,連忙查看女兒身上有沒有傷情,確定無人受傷,這才松了口氣。
“維鈞兄,多虧有你,我……”
宋維鈞搖搖頭,“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第二日,清初才從報上得知宴會上有人行刺之事,擔憂不已,不顧宋維鈞還未起床,便在他身上摸索著,查找有無受傷之處。
宋維鈞握住那只作亂的小手,“葉清初,一大早就非禮夫君,果真是饑渴難耐了?”
清初想要抽回手,“你昨夜怎么不告訴我?害我擔心。”
“我若是受傷,嚴邵定會第一時間告知你。”那人忽的靠近,湊到她的耳邊,“你若不信,我脫光讓你檢查個遍?”
清初的臉瞬間透紅,惱道:“你這個色胚!”
宋維鈞用力一拽,美人便倒在他的懷里,知道她心疼他緊張他,心里自然高興,情難自禁,吻住她紅艷艷的小嘴。
清初掙扎,有些喘不過氣,他戀戀不舍地放開她,清初控訴他,“你想白日宣yin?”
宋維鈞解開她的衣裳,挑眉笑道:“人生苦短,當及時行樂。”
屋外早日方出,屋內(nèi)旖旎無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