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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初說囡囡已經(jīng)睡了,明日再抱。
宋維鈞點(diǎn)點(diǎn)頭,“也是,那我就抱抱你……”
清初被他推搡在床上,他壓在她的身上,雙手支在清初的頭頂兩側(cè),臉色通紅,“清兒,我沒想過真能有這么一天,有無數(shù)次我都已經(jīng)放棄了,中日差距如此懸殊,可我們終是贏了……”
他收起胳膊,埋在清初的脖頸里,細(xì)碎的吻落在她□□的肌膚上,清初也笑了,是啊,多少中國人日日盼夜夜盼,就是等著這一天啊!
她環(huán)住他的脖子,任由他解開她的衣襟,今夜,他的動作格外熱情奔放,一夜纏綿。
清初這日得空去了一趟文工團(tuán),鈺瑩想母親了,清初一進(jìn)大院就看到一片一片的人聚成一堆,也不知在聚精會神的討論什么。
鈺瑩見了念依,高興的跑過去,鈺瑩跟了清初也快一年了,小丫頭褪去了瘦弱的身架骨,越來越健康開朗。
“姐,我看外邊大家都討論得這么熱鬧,討論啥呢?”清初透過窗戶,看著窗外的人。
念依不以為然,“抗戰(zhàn)勝利了,汪傾民被抓了。”
清初驚愕:“報紙上不是說他跑了嗎?”
“是啊,在機(jī)場被一群學(xué)生給抓住了,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也算是老天開眼,為你姐夫報仇了。”
“別在孩子面前說這個。”清初給了鈺瑩幾個硬幣,“鈺瑩,去買幾塊糖吃。”
鈺瑩走遠(yuǎn)了,念依的眼淚也流了下來,“秦尚死得冤,都是這天殺的汪傾民讓我們陰陽兩隔,如今他終于被抓了,我也算是對得起秦尚了。”
清初安慰地拍拍念依的手,“他這得槍斃吧。”
念依恨恨的說道:“槍斃他十回我都嫌少!”
念依擦擦眼淚,“不說這個了,對了,怎么沒把思曄抱來給我瞧瞧?”
“在家午睡呢!他爹也在家。”
念依欣慰的笑了笑,“倒也是。”念依回想起往事,嘆了口氣,“那個時候,那么恨他,恨他拆了你和陸揚(yáng),現(xiàn)如今想想,要真是沒有他,咱家這日子也過不下去了,只要他對你好,別的都忘了吧。”
清初眼色放柔,故作風(fēng)情地撩了撩頭發(fā),“是啊,當(dāng)太太自有當(dāng)太太的好處!”
念依被她逗笑,“你呀,還真是一點(diǎn)兒也沒變。”
晚上鈺瑩宿在了念依那里,清初回到家,吃完晚飯,宋維鈞正抱著囡囡學(xué)走路,清初含笑看著父女倆,心里暖的像春日里的微風(fēng)。
“娘她們已經(jīng)啟程了,很快就會回家了。”宋維鈞架著囡囡的小胳膊,耐心地教著。
“嗯。”清初點(diǎn)點(diǎn)頭,拿起報紙打發(fā)時間。
宋維鈞握著囡囡的小手,“哥哥就要回來了,囡囡還沒見過哥哥呢!爹也想他們了。”
囡囡被他逗得直樂,露出剛長出的幾顆白米粒般的小牙,嘴里含糊著“爹……爹……”
清初看著宋維鈞笑得跟沒剛過父親似的樣子,無奈笑了,囡囡第一次叫他時,他激動的險些打翻了茶杯。
清初喝了口水,看到報紙上刊登出的汪傾民被過街人們暴打的照片,狼狽不堪。
“卿之,你知道汪傾民被抓的事嗎?”
宋維鈞點(diǎn)點(diǎn)頭,囡囡累了,額頭上都出汗了,宋維鈞抱著她坐在清初身邊,囡囡一看到清初,又伸著小手找娘,“娘……娘……”
清初抱過她,攬?jiān)趹牙铮镟锖闷媲宄跏掷锏膱蠹垼プ【屯炖锶宄踮s忙把報紙給了宋維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