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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景瑤穿著白色的貼身連衣裙,肩上披了件淡粉色的披肩,流蘇隨風(fēng)輕輕舞動,“我是杜景希的妹妹,杜景瑤。”
“原來是杜小姐,失禮了。”陸揚微微點頭,以示尊敬,“在下是……”
“你是陸揚,我知道。”陸揚的話被打斷,驚詫地看著杜景瑤,杜景瑤溫柔得體地笑著,“我哥哥經(jīng)常提起你,和你的……未婚妻葉清初葉小姐,哥哥經(jīng)常夸你才華橫溢,寫的一手好詩!”
陸揚有些羞赧,昔日的毛病未改,用手撓撓后腦,“過獎了,我胡亂寫的,別聽你哥瞎說,你哥那才叫厲害,算賬的事他最在行。”
杜景瑤不假思索,脫口而出,“你不一樣的,我也不知為何,每次看了你寫的詩,總能讓我重新煥發(fā)生的希望,瀟灑澎湃,令人熱血沸騰,那才是熱血男兒寫的詩,不是無病呻·吟的,不是朦朧模糊的。”因為一時激動,杜景瑤向前多邁了幾步。
陸揚悄悄后退幾步,和她保持適當(dāng)?shù)木嚯x,“杜小姐,你可是我的讀者?”
杜景瑤近乎崇拜的點點頭,陸揚被她逗笑,“那我恐怕就要讓你失望了,其實現(xiàn)實生活中的我并沒有像詩中寫的那樣勇往直前,我只是一個普通男人,寫詩也不過是為了養(yǎng)家糊口罷了。”
杜景瑤察覺自己的失態(tài),臉色微窘,“我一時見了崇拜的人,有些激動,還望陸公子見諒。”
陸揚毫不在乎的笑笑,“我好不容易找到個我的詩迷,高興還來不及呢,又怎么會怪你,只是你別老陸公子陸公子的叫我,直接叫我陸揚就好了。”
杜景瑤點點頭,正想和他進(jìn)一步交談,只見眼前人情不自禁露出和煦的笑容,雙眼一亮,朝門外方向走去,“清初,你可來了!”
杜景瑤不知為何有些失落,轉(zhuǎn)身看清來人,這就是他的未婚妻葉清初吧,清麗纖瘦,他們攜手走過來,當(dāng)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清初將手里的禮盒交給陸揚,“我沒來晚吧?”
“沒晚沒晚,大家都在屋里呢!走,快跟我進(jìn)去!”清初自然而然挎上陸揚的胳膊,杜景瑤也隨他倆進(jìn)了屋。
來的同學(xué)很多,畢竟杜家的名望擺在這,一屋乘不下,就分了很多房間,杜景希和陸揚更親近些,便待在陸揚這屋,秦尚是杜景希的學(xué)長,故他和念依也在,幾人玩著從歐洲學(xué)來的橋牌,玩得正歡,一個小身子歡叫著跑了進(jìn)來,沖到清初的懷里,“娘親!”
屋內(nèi)鴉雀無聲,只傳來杜老爺和宋維鈞的談笑聲。
清初并不避諱,笑著彎腰抱起睿陽,除了陸揚和念依,其他人都直愣愣地看著清初懷里的小人,娘親?他們沒聽錯吧。
清初用衣袖擦去睿陽額頭上的汗水,柔聲呵斥他:“跑得這樣急,病才剛剛好,再著涼怎么辦!”
杜老爺領(lǐng)著宋維鈞進(jìn)了杜景希這屋,“景希,景瑤,你們維鈞哥哥來了。”
杜景希從剛剛的震驚中緩神,木訥說了聲:“維鈞哥。”宋維鈞是杜景希的榜樣,他一直希望自己能像宋維鈞那樣上場殺敵,保家衛(wèi)國。
宋維鈞勾勾唇角,用長輩對晚輩的語氣說道:“景希長大了。”
清初在這看到宋維鈞心中突然很不自在,雖然大多數(shù)同學(xué)都在別的屋子,但這里都是她比較親近的人,她總有一種丑事要被揭露的感覺,這時,陸揚拍拍她的肩膀,小聲說道:“沒事,別怕,有我呢!”
清初莫名的安了心,就算別人知道了又怎樣,她和宋維鈞也算是離了婚,都民國了,只要陸揚不在乎就好。
“爹,我找到娘了!”睿陽歡騰得很,絲毫不知他的到來引起了一場軒然大波。
宋維鈞笑著回答:“知道了,你在你娘那好好待著,我和你杜爺爺說會兒話!”
杜老爺叫上杜景希,三人去了書房。
陸揚毫不在乎別人看向他和清初異樣的眼光,甚至微笑著摸摸睿陽的臉蛋兒,“你就是睿陽?”
“嗯。”睿陽乖巧地點點頭,睿陽長得好看,很快就吸引了眾人的眼光。
清初給睿陽依依介紹陸揚、念依和秦尚,剩下的杜景瑤和李語桐就以姐姐稱呼。
睿陽咬著手指聽著清初介紹,“娘,不要說了,說了睿陽也記不住。”
清初聽了哭笑不得,“好好好,記不住就不說了。”
睿陽伸著小指頭指著念依,歪著頭問清初,“這個漂亮姐姐是誰啊?”
“這是大姨。”念依看著面前這個虎頭虎腦的小家伙,才從初見宋維鈞的震驚中緩過來,還好相安無事,她一遍又一遍地安慰自己孩子是無罪的,睿陽的眼睛很漂亮,念依忍不住將他抱到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