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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話說完,并沒有得到任何人的回應(yīng),施耐德不由自主的去看諾蘭,諾蘭的視線依舊穩(wěn)穩(wěn)的放在了他的腳尖上,并沒有抬起來看那個腦袋進(jìn)水人的背影哪怕是一秒,這讓有些生氣的施耐德滿意的接著對他說道:“你也覺得他是個傻子吧,不知道討好主人,竟然還妄想勾引你。呵,也不看看他到底哪里配得上你。”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恰巧是曼紐爾自己關(guān)上門發(fā)出了輕微“砰”的一聲,算是給他方才的自言自語給了一個臺階。
因為諾蘭早就在他說第二句話的時候,就肩膀往下一壓,從他攬著自己的動作中掙扎出來,遠(yuǎn)遠(yuǎn)的離開了。
不過這樣的一個小插曲,絲毫沒有影響接下來的婚禮舉辦,一船一船的鮮花將別墅裝點的如夢如幻,成隊的婚禮策劃人聽從的,也都是施耐德的指揮,對于那個傳說中的能將人魚擠走的伴侶卻是連面都沒有見上一面,似乎在這場婚禮中,他不過是一個參加的遠(yuǎn)房賓客。
這讓他們的工作做起來極為簡單,連著半個月別墅里面亮如白晝,加班加點的粉刷著,裝飾著。等到了施耐德和諾蘭從別處回來驗收成果的時候,整個別墅已經(jīng)煥然一新,如果不是前面的海灘,幾乎都無法確認(rèn)這是他曾經(jīng)住過的房子。
施耐德也楞了一下,有了同感,不過他卻是十分滿意的,這樣的話,這座傳承下來的別墅就沒有一丁點父親的痕跡了。
“你還滿意么?”施耐德難得的好心情,他細(xì)聲的問道。
“挺好的。”諾蘭看了一眼說道。
這樣的大改造就僅僅是挺好的?施耐德上前兩步,擋住了正在要邁入門庭里面的諾蘭:“你到底想要什么?”
“你到到底看到什么才能滿意?我的天,你以前并不是這樣的。”施耐德問道:“你是得了什么婚前焦慮癥了么?我的新娘?”
諾蘭將眼皮一抬,看到了正在諷刺著自己的施耐德,好在門庭很大,他想要繞著他走進(jìn)去,剛剛邁上了一步,就又被施耐德?lián)趿嘶厝ィH有一種你今天不給我說清楚,就不能進(jìn)去的架勢。
諾蘭頓了頓,在陽光照耀著的門庭中說道:“我并不在意這些儀式,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們在相遇初始的地方結(jié)婚也是好的。”
“你是想去星艦上?”施耐德回憶著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
“不是。”諾蘭搖了搖頭:“是《機(jī)甲戰(zhàn)》里面。”
他后面的訴求還沒有開始說,就被施耐德嚴(yán)厲的拒絕:“不行,你想都不要想。”他說完這話,似乎是生氣了,直接自己走了進(jìn)去。
諾蘭立在門庭許久,忽然他扭頭看向了后面似乎只有輕微波瀾的海面,浪潮被一艘又一艘的前來觀禮的船遮蓋了個嚴(yán)嚴(yán)實實,自然不會再有一個人魚會在浪花中跳躍,不會再有那個將自己所有的美麗展現(xiàn)出來,只為了讓自己喜歡的人魚。
他思考的時間有些長,長到照射在門庭上的璀璨陽光將他照的暖洋洋的,長到他自己都意識到自己發(fā)了多久的呆,這才有些狼狽的走進(jìn)了那個他幾乎已經(jīng)不熟悉的,要靠著侍從引領(lǐng)才能找到的客房里面。
他的行李并不多,他從行李箱中拿出了一個頭盔,烏黑的顏色像是發(fā)著光一樣,都能看到表面上光暈的流淌。
這個頭盔在曼紐爾走的二十分鐘之后,他就收到了,與當(dāng)初那個一個樣的型號,外觀。鬼使神差的,他并沒有退回去。
這半個月里藏著掖著生怕施耐德發(fā)現(xiàn),他神色復(fù)雜的,像是最后一次的帶上了頭盔,他的機(jī)甲依依舊停在上次他下線的地方。
這里正好是游戲里面的晚上,那種獨(dú)屬于清涼夜色的微冷通過頭盔傳到了他的感官上,讓他的孤寂也有了景物的陪襯。
果然……
諾蘭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似乎就真的能等到誰來一樣,就在他準(zhǔn)備要下線的時候,一條信息叮的響了起來。
“你上來了。”發(fā)信人的名稱明晃晃的昭示著他就是施耐德。
“將軍?”諾蘭有些難以置信:“你不是說,再也不上線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