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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系統因為急于脫離契約獸的身體沒有聽到他百年難得一遇的夸獎。
而因為系統脫離了的契約獸感受到曾經主人的氣息,跑到門處的腦袋來了一個一百八十的大轉彎,顛顛的朝著弗雷德跑了過去。
恭敬的跪在他的腳下,仿佛他一直都是它的主人。
弗雷德似笑非笑的看著,心中卻對米落有一瞬間的哀傷:你走了之后,那些曾經說著永遠效忠你的人,都是將你忘的最快的。
真是可憐。
這些消息從教廷傳到塞納的地方,已經是三天之后了,塞納看完水晶球里面的消息,五指微微收攏,傳訊水晶就在他的手中化成了粉末,很快的消散在空中。
他做的這一切并沒有避開米落,他坐在椅子上,米落乖巧的跪坐在他的腳邊,知道自己主人最喜歡自己的頭發,將頭枕在他的膝間,烏黑的長發從腦后散落在肩上,又鋪滿了整個背部。
不過才三天,塞納就已經摸的習慣了,手背從他的頭頂上濃密的發絲穿插而入,順滑的到達背部,然后重復。
他的聲音在米落的頭頂響起:“弗雷德可是一直想要找你給他解答問題呢。”
他這話音剛落,米落就懵懵懂懂的從他的膝蓋上抬起頭來,雙眼之上戴著塞納給他做的面具,僅僅遮住雙眸的精巧,精致的銀色完美的雕工讓它呆在米落的臉上也十分不減他的顏色,縱然是這樣,塞納還是不滿意,時常惦記著重新做一個更好的:“弗雷德是誰?我不認識。”
他這話說出來,塞納倒是笑了笑:“你當然不會認識,睡會吧。”
“我不困。”米落想要醒著,他準備跟主人討價還價一番,可是第三個字剛剛說出口,一陣困意襲來,又將頭枕在了他的膝蓋之上。
這一次,塞納并沒有將他的手放在米落的頭上,而是將手放在一邊,似乎是料定米落會起來似的。
果不其然,他的頭剛剛枕下去,從鼻子中發出綿長的呼吸之后瞬間一頓,然后睜開了黑色的雙眼,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從塞納的膝蓋之上起來,乾凈俐落,一瞬間連根頭發絲都沒有在他的膝蓋上逗留。
就如同他見到塞納自然的跪在他身邊一樣,也很是自然的從他的腳邊站了起來,絲毫不拖泥帶水。
“真的非要每次都這樣?”塞納將空閑下來的手枕著自己的下巴說道:“我看你枕的很舒服的樣子啊。”
米落理也不理會他,塞納自覺沒趣,視線放到了桌上的餐刀上,干凈光潔,發出光潔的銀制光芒,它的旁邊放著一個帶著蓋子的玻璃杯子,上面雕刻著漂亮的花紋,但是米落對這個玻璃杯子的確是沒有任何的好感,也對,任由誰每日被這樣兩東西一樣取血一樣放血來說,都不會有任何的好感的。
他還在看著,米落就已經熟練的將餐刀拿了起來,在自己的胳膊上輕輕按壓,多虧它的鋒利,在取血的過程中沒有讓米落遭受什么多余的疼痛。
血從光亮的刀面上涌出來,米落面不改色的將胳膊舉到的桌前的玻璃杯上面,鮮紅的血液灌注進去,將美麗的花紋填滿才算為止。
然后收手,將止血的繃帶的纏繞在自己受傷的手臂上,這一套動作可謂是嫻熟,尤其是在他看不見的情況下,第一天磕磕絆絆可讓他嘲笑了一番,到了第二天就已經可以很熟練的完成這道步驟了。
米落也覺得可笑,他想要寵著那個他制造出來的玩具,故而放血此類的事情從來都是讓他來的。或者說……塞納就喜歡欣賞著他受折磨的樣子?
只可惜讓他失望了。
聽到了杯子劃過桌面的聲音,原來是塞納用兩根手指將杯子從桌子的遠處移到了自己的手邊,仿佛被子中不是滲人的血液,而是最美的紅酒,還頗有意味的按壓著杯子的底部轉了轉,算是醒酒。
“虧的你不是血族。”他靜靜的垂著頭,雙目放在餐刀的那個方向,意味很是明顯:他一定會用那柄銀制的餐刀將他的心肺切開。
塞納聽了這話,倒頗為像是一個血族一樣,用欣賞的眼光端詳道:“你的血液比得上多少魔法晶石你知道么?托你的福,我的堡壘又完善了許多。”
他這話說出口,眼神輕輕的瞟向米落的方向,想要看他的表情,我都用你的血為我加固守護陣了,你這個前任圣子就沒有什么被侮辱了的表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