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鄉先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是你們?
林梟看見這二人的時候還有些恍惚,腦袋昏沉的厲害,全身更是用不出半分力氣。
閣主!您的傷怎么樣了?這么久都沒出來,是不是齊陵把你關起來了?韓劍滿臉焦急地問道。
林梟怔了怔,反應了許久才終于聽懂了他說的話,不由得揉了揉眉心,無奈苦笑:也不知道這小子搞得什么東西,讓我每日都困倦的厲害,連思考都很難,本來清醒的時候就不多,每次還都被他......
韓劍驚詫地問道:您被他怎么了?
林梟頓了頓,不想繼續說下去,勉強集中注意力回答著他的問題:無事,他最近戒備的很,難為你們還能有辦法找到我。
閣主,他這樣是軟禁您!你又不是他一個人的,屬下這就帶你離開!
韓劍只怕齊陵會在失控下傷了林梟,立刻便要帶他走,沒成想林梟搖了搖頭,繼續躺了下來。
我還真是他一個人的,最近他情緒不太對,若是我強行離開,恐怕才要出事。
難不成就讓他一直關著你?韓劍的面容都已經扭曲了,而林梟打了個哈欠,滿是無所謂的模樣。
反正我現在養傷呢,不過是多休息幾天罷了,你去準備點東西,到了該出去的時候,我自然有辦法出去。
韓劍還要說什么,突然感覺有人拉了拉自己的胳膊,轉過頭便看見白焰對著自己搖了搖頭,心里不由微動,記下林梟所有吩咐后便迅速離開,生怕齊陵會突然殺回來。
林梟慵懶隨意地躺在床上,眸子半闔半睜,指尖在床褥上輕輕叩動,嘴角則勾起了意味不明的笑。
果然,沒過多久齊陵便急匆匆地趕了回來,先是洗去了身上的血氣才去找林梟,見他還好好地睡著,心里悄悄松了口氣,又將人搬回了原本的房間內。
可就當他想把人放穩的時候,林梟搭在他身上的手突然微微用力,直接將他的身子又給拽低了幾分,聲音低沉沙啞。
出去了
齊陵低低地嗯了聲,也不奇怪他能在這個時候醒過來,似乎是算準了時間。
主上,要起來吃點東西嗎?他輕輕地親了親林梟的唇,像是養成了某種習慣,而林梟也對他的這個習慣非常滿意。
嗯,是有點餓了。
林梟勾了勾唇,就當沒注意到某人因為匆忙跑回來尚未平復的心跳和凌亂的呼吸,張口便咬住了齊陵微微顫抖的喉結。
先讓我吃點好吃的吧。
齊陵錯愕地抬起頭,身子驟然被一股大力拖拽向下,猛地栽進了柔軟的床鋪當中,就當他身體有些緊繃撐起手臂想要起身的時候,一只寬大的手掌悄悄地扼住了他的后頸,將他整張臉都按進了枕頭里。
嗚......
齊陵有些氣悶,掙扎著將臉從枕頭里扭過來,此時他腰身下沉,屯部微抬,勾出了柔韌的弧度,這副模樣看得林梟眸子愈發暗沉,不由自主地欺身湊了上去。
剛剛去干嗎了?林梟輕笑著緩緩扯開了他的腰帶,十分享受齊陵此時隱忍又順從的神情。
因為這異常的姿勢,齊陵臉上幾乎紅的滴血,全身都忍不住輕顫起來,他的要害部位本就敏咸心,此時這完全受制于人的狀態幾乎刺激的他又想要本能的做出反抗,卻只能苦苦忍耐。
對于林梟的問話,他并不愿意回答。
不說?
林梟也只是想逗他,不指望能得到什么答案,手段愈發磨人,齊陵小聲地嗚咽著,眼圈委屈得慢慢泛紅,兩只手緊緊地攥成拳頭撐在枕頭兩側,任由自家主上為非作歹,身子漱漱發抖,只能勉強不讓自己癱倒在床上。
齊堂主既然不想說,那可要千萬撐住了,今晚夜還長著呢。
林梟看著眼前之人凹出驚人誘惑的腰線和弧度,不禁舔了舔嘴角,露出了危險的笑容。
畫地為牢,作繭自縛,真正被關起來的可未必是他。
自從那日調虎離山之后,韓劍和白焰心里便踏實了許多,畢竟齊陵再兇,只要林梟醒過來,誰還能算計的過他?
閣主直到現在都不脫身,不過是在逗那個煞星玩玩罷了,他們這群做下屬的也不必太過擔心。
只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原本還有些蠢蠢欲動的謝家突然又變得安分起來了,白焰覺得有些異常,派人去調查,得到消息說是謝家最近每天都在死人,而且死的盡是些高手。
再聯想起這段時間齊陵頻繁的外出,韓劍和白焰心里已經有了猜測,雖然有些擔心,卻不敢聲張,只能密切派人在謝家外圍留意著,生怕齊陵再出什么意外。
此事已經在江湖中傳的沸沸揚揚,不少人都懷疑是落日閣的報復,可因為林梟依然重傷不出,倒也沒有什么真憑實據。
只是每次收到新的消息時,韓劍和白焰都覺得心驚肉跳,到了最后,這兩人粗略地算了算,謝家除了謝天虹之外,高手幾乎都已經死絕了。
雖然他們都知道齊陵很強,但若是讓他這么一直殺下去,掀起新的血雨腥風,恐怕也早晚要出事。
沒有辦法,在齊陵再次外出后,韓劍又壯著膽地找到了林梟,不敢有半點隱瞞,將所有的事情都坦白出來。
閣主,現在謝家已經血流成河了,若是再讓齊堂主這么殺下去,別人早晚都要查到咱們頭上,到那時候恐怕不好交代啊!
胡鬧!你們可有派人盯著他林梟深深地皺著眉,目光清亮銳利,不復之前的迷亂。
白焰每日都派人跟著,不過您也知道,我們哪有那個本事攔住他。韓劍硬著頭皮回答道。
林梟沒有再說話,揮了揮手讓他退下,目光落在了桌上的幽幽點燃的香爐之上,低低嘆了口氣。
雖然他還想繼續陪那小子裝幾天,不過看來若是他再不出手,齊陵還真想血洗謝家滿門。
雖說這事林梟自己也干過,但是屠家滅門這種事情總歸是太壞名聲,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齊陵做到這種程度。
有些可惜,不過后面倒是可以陪你玩玩別的。
林梟摸了摸下巴,嘴角微微翹了起來。
夜里,齊陵比平日里稍稍晚了些才回到落日閣,原本就有些憔悴面容此時又添了幾分蒼白。
他捂著隱隱作痛的胸口,眼里閃過幾分懊惱,沒想到謝天虹臨死之前的反撲還是讓自己受了些輕傷,幸好今日他臨走之前怕出現這種意外,特意加大了藥量,否則以林梟的敏銳,此事很難瞞得過他的眼睛。
齊陵回來之后悄悄地潛入到了暖閣之中,飛檐走壁倒是熟練得很,暖閣內一片漆黑,彌漫的香氣還留著淡淡的味道,并沒有完全散盡,四周十分安靜,只能聽見林梟淺淺的呼吸聲,似乎與之前毫無差別,也讓他心里松了口氣。
齊陵直奔床邊,果然見著上面躺著一道人影,連忙走上前卻發現林梟并不在上面,那只是個人形的被子,他心里大驚,還未等轉身便感覺一人突然從旁邊的黑暗中伸出手來,直接扼住了自己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