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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實也不指望齊陵會回答自己,只是此時齊陵的馴服讓他無比滿足,心頭也愈發燥熱,而齊陵衣襟微微散開,露出了線條分明的鎖骨,并不溫柔精致,反而像這個人一樣,凌厲而強悍,卻讓他更加失控。
是。
那輕輕的回答像是最低的呢喃,幾乎不可聽聞,可此時林梟與齊陵湊得極近,還是聽到了那個字。
他微微睜大了眸子,不敢置信地看著下面又乖又軟紅了兩只耳朵的某人,素來沉穩的模樣也有些繃不住了,露出了詫異的模樣。
你......
林梟的話還沒說出口,只覺得腿上傳來了溫暖的觸感,低下頭就見齊陵閉著眼睛輕輕地趴伏在自己下面,像是小獸求助一樣滿是依賴地抱著自己的小腿,像是溺水之人最后的依靠和寄托,身子也抖得更厲害了些。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地在齊陵眉宇間描畫著,低低地笑出聲來,帶著幾分揶揄。
只是這樣嗎?
齊陵睜開眼睛,臉上燒的通紅,似乎也有些羞惱,猛地朝前一撲,直接將林梟壓在了身下,兩只手腕緊緊地按著他的肩膀,不讓他翻身躲閃,兇狠地低下頭照著他唇就親了一口。
這樣呢?
齊陵頭發有些亂蓬蓬的,眼中有些委屈和執拗,像是被激怒的小狼,終于露出了小小的牙尖,一口咬在了林梟唇上,卻不舍得用力。
林梟呼吸頓了頓,愈發粗重起來,只覺得他這樣坐在自己身上磨蹭,越來越危險,本來還想拉開些距離,可齊陵仿佛看破了他的意圖,微涼的鼻尖貼著他的肌膚一路向下,最終張口咬在了林梟的脖頸之上。
林梟身子一震,眸子驟然暗沉下來,耳邊都能聽見自己粗重的呼吸聲,掌漸滑入裾,頓則聞之抑忍之喘|息聲。
剛剛動手了?
齊陵的鼻尖頂在他脖子上來回蹭著,低低地嗯了一聲,也有些沙啞。
受傷了沒?
聽見林梟的問話,齊陵搖了搖頭,身上抖得越來越厲害,幾乎要癱軟在他的懷里。
你早晚得要了我的命。
林梟看著齊陵乖乖地扒著自己肩膀,眸子水霧輕漫,像是旋渦一般,引得自己根本就無法分神,不由得笑著搖了搖頭,已經確定這小子就是故意地困住了自己,想起上輩子自己的所作所為,他只覺得有些好笑和無奈,只道風水輪流轉,重來一次后自己倒是成了被關起來的那個。
齊堂主,好本事,不過要是想讓我沒有出去的心思,這些可不夠。
林梟似笑非笑地拍了拍齊陵熱騰騰的臉頰,輕輕地往下按了按他的頭,嘴角扯出了意味深長的弧度。
你也該學會怎么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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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自從林梟重傷以來,齊陵除了每日靠在他身邊休息片刻外便再也沒有睡過一個踏實安穩的覺,哪怕只是半刻分神都會心悸不安,就算是鐵人,熬到這個時候也早已經到了極限,若不是因為身為藥人,體力和耐力遠超常人,他也早就累昏了過去。
沒成想這次的疏忽讓林梟有了片刻的清醒,折騰他許久,齊陵也終于撐不住沉沉地睡了過去,只不過縱然睡著,他手里頭還死死地攥著林梟的衣服,生怕他又跑了似的。
林梟幽幽地看著縮在自己懷里昏睡不醒的人,當目光掃過他眼下的青黑和蒼白的唇瓣時,不由得心疼地用指尖揉了揉,齊陵似有所感,皺了皺眉,將半張臉都埋進了他的衣服里,倒是沒有醒過來的意思,露出的眼角還泛著紅,顯得有些可憐。
算了,再哄你幾天,我看你還能搞出什么花樣兒。
林梟笑得意味深長,狹長深邃的眸子微微掃過不遠處桌上的香爐,又慢慢悠悠地躺了下來,摟得滿懷溫軟,不由得心滿意足地呼了口氣,又老神在在地開始閉目養神了。
大難不死,必有后福,看來他得到的還是艷福,至于閣里的那些鬧心事就扔給韓劍他們吧,反正現在他們也不敢來打擾自己難得的清靜。
與此同時,正在和白焰商量如何對付謝家的韓劍猛地打了個寒顫,突然又有了心驚肉跳的感覺,像是被人給算計一樣,后背陣陣發毛,可回過頭又沒看見什么可疑的人,白焰有些奇怪地看向他,低聲問道:怎么了?
不知道,最近總覺得有些心神不寧,你說主上到底有事沒事?
聽言,白焰微微垂下了眸子,展開了手中地圖,淡淡回道:你是擔心齊陵會害他嗎?
這話聽的韓劍猛地搖起了頭,因為動作太過劇烈,連腮幫子都顫抖起來。
可不敢亂說話!之前我只知道閣主十分在意齊堂主,現在我可算看明白了,咱家閣主也是那閻王的逆鱗,誰碰誰死!以后寧肯得罪閣主,都不能得罪那位爺。
白焰不置可否,似乎想到了什么,幽幽地嘆了口氣。
我說,你不會還沒死心吧?
韓劍有些擔心地看向她,這姑娘看著單薄柔弱,但是外柔內剛,倔起來的時候就算是閣主也沒轍。
她喜歡閣主這件事除了當事人自己不知道之外,閣里其他人可都看得出來,如今齊閻王瘋勁兒沒過,他實在擔心白焰哪個不小心會招來殺身之禍。
死心了。
白焰微微仰起頭,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可當初在銅山道觀醒來時見到的那一幕依然深深地刻在她的記憶中,那片猩紅猙獰的血色和齊陵失控的模樣讓她無比膽寒,甚至不敢靠近林梟半步,那一刻的退縮便是輸的徹徹底底。
不對,這件事情,自己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我沒那個膽子,不想找死。
她抿著唇,微微苦笑,韓劍也頗為贊同地點了點頭。
就是就是,天涯何處無芳草,你可千萬別虎口奪食!齊閻王現在把閣主看得嚴嚴實實,我看閣主也未必打得過他,否則不早就出來了?
你覺得是他把閣主關起來了?白焰挑了挑眉,沒想到向來粗枝大葉的韓劍竟然也察覺到了不對。
韓劍小心地回頭看了看,見周圍無人,這才低聲說道:鳳承都走了多久了,若是閣主身體有恙,那位不早就急了?如今他整日閉門不出,分明是把人看管起來了,若不是如此,閣主又怎么會一直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