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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梟點了點頭,感覺自從失去內力之后自己似乎比之前更加容易疲憊,忍不住揉了揉有些發痛的眉心。
是,對方實在太強,墜落山崖后都沒死透,若不是因為他,祝前輩也不會......
鳳承目光閃了閃,微微將頭別了過去,許久都沒有說話,一顆晶瑩的水珠從半空跌落,像是夜里的露水,悄無聲息地滾進了草叢之內,哪怕是林梟都沒有察覺。
他后悔了嗎?
聽到了他的話,林梟神情有些復雜,嘆了口氣。
前輩,我不清楚你們之間的恩怨過往,不過祝前輩在答應與我同行之后恐怕就沒想活著回來,我想他是真的累了。
鳳承再次沉默下來,藏在袍袖中的手緊緊地攥成了拳頭。
他本身天賦很好,若不是違背天道倫常,又何苦......
在下見這極樂島清麗秀美,巧奪天工,不像是凡俗之地,還以為能住在此地的必然是個灑脫曠達之人,前輩這話倒是讓我刮目相看。
林梟的話音有些微冷,幽幽地斜視著鳳承。
大家都是江湖兒女,講究的就是快意恩仇敢愛敢恨罷了,又不是那苦求功名的書呆子,何必講究那么多呢?愛便愛了,哪還有什么對錯,看來前輩倒是個規矩的人。
也許是替祝玉信感到悲哀,林梟說的話中最后的規矩那兩個字說的重了些,鳳承全身一震,仿佛受到了莫大的打擊,默默地低下了頭。
規矩,這小子說話果然刁毒,他鳳承亦正亦邪這么多年,雖不是什么大惡之人,卻何時規矩過?
只是年輕時候的一夜荒唐像是藏在心底的舊傷,讓他碰也不敢碰,連帶著對弟子也變得苛刻起來,白白地苦了那兩個孩子......
想起了兩個小徒弟跟在自己身后出生入死的那些歲月,鳳承心如絞痛,勉強定了定神,維持面色不變,突然一掌拍在了林梟的胸口之上。
林梟只覺得一股大力突然襲到胸前,根本來不及躲閃,身子如斷了線的風箏直接飛了出去,直接砸在了房間的門口,張口便吐出一大口血來。
他還未來得及從地上爬起來,房門便砰地一聲被人從里面推開,齊陵衣衫不整地從里面沖了出來,臉色頗為難看,手腕一翻便要跟鳳承動手,卻被林梟拉住。
咳,我沒事,不許沖動。
齊陵死死地咬著嘴唇看著他的臉色,握住刀柄的手青筋挑起,皮膚在月光下顯得異常蒼白。
出口不遜,不知死活,明天就滾出我的極樂島。
鳳承背著雙手淡漠地看了這二人一眼,轉身便走,齊陵咬著牙想要追上去,又被林梟拽住,回過頭卻發現自家閣主的臉色竟然還算紅潤。
林梟吐出一口淤血之后,只覺得沉悶郁結了許久的胸口終于松了口氣,他無奈地看著鳳承離開的背影,握了握拳。
這個老古板想幫我就直說好了,怎么還這么別扭。
主上?
齊陵見他似乎并無大礙,稍稍松了口氣,就見林梟活蹦亂跳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不僅沒什么事,在拍了拍身上的土,微微閉了閉眼后,又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他這是......幫我打通了經脈?
齊陵微微瞪大了雙眼,打通經脈?這可是很費內力的事情,難不成那人剛剛一掌是為了幫主上?若真的是這樣,那主上后面練功的速度便可以一日千里了......
想到這里,齊陵眸子立刻亮了起來,一把拽住了林梟的衣角,然后被摸了摸頭。
回去睡吧,我就是怕驚醒你才沒敢出聲,你倒是警覺。
齊陵抿著唇,嘴角彎著幾乎看不出來的弧度,拉著林梟的袖子就不撒手了,像是個十分歡喜的小狼狗,圍著主人轉圈圈,明明十分喜歡,又不太敢往人家身上撲。
主上,經脈打通了,那你后面練功是不是......
林梟笑著點了點頭,看著他躍躍欲試的樣子感覺有些好笑,直接把人往懷里摟,齊陵索性接力直接跳到了他身上,死死地抱住了他。
林閣主托著他那彈軟的某處,抬腿就往屋里走:是,后面內力恢復也只是時間問題了,應該也不會太久,你怎么又光腳跑出來?不知道地上涼么!
齊陵早就猜出這次去祝由族,林梟的內力出了很大的問題,只不過主上一直瞞著他,他也不好多問,此時才終于放下心來,軟軟地趴在林梟肩膀上,半張臉都埋在他的頸窩中。
唔,你不在睡不著。
就這一句話蹭地點燃了林梟心里的火,托著人進了屋,用腳把門踢上,把齊陵抱到床上后,在他茫然的眼神下將他身子轉向了墻壁,自己卻欺身擠到了他身后。
齊陵跪伏墻前,前撲亦非,方欲下坐,股根則遇了林梟之腹,后不知遇了何熱烘烘者,直使其面若火燒,心跳如雷。
君不可寐?嗯?
林梟的聲音有些沙啞,在這黑夜中像是某種誘惑,那曖|昧的氣息讓齊陵全身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突然就用不出半分力氣用手撐在了墻上。
是不是想挨罰?
林梟咬住了他的耳朵,果然感覺身上的人顫得更加厲害了,不由得笑得有點壞。
齊陵咬著唇發出一聲難耐的低}喘,咬牙道:主上要怎么罰我?
林梟含糊不清地笑了聲,將他的手腕按在墻上,唇瓣在他脖頸上的皮膚上蹭了蹭,身子也不懷好意地壓了上去。
罰你......今晚上不許出來。
齊陵眼中水霧越來越重,呼吸凌亂起來,蒼白的臉頰上漸漸浮現出了淺淺的紅,卻還是記得小聲地嘀咕著。
那你不許罰別人!
林梟頓了下,嘴角高高揚起,徐徐地俯下身去,緩緩圖之,齊陵亦隨其猛然震動,微微張開了口,卻將嗚咽堵在了喉嚨中。
可。
過了許久之后,房間中的氣息越來越炙熱,凌亂的呼吸聲夾雜著破碎的悶哼,像極了壓抑到極致的哭腔。
主、主上,我知錯矣......你、你放開我吧。
嗯.....君耐性頗佳,平日里蟄伏于暗夜殺人,最擅隱忍,可再等。
齊陵雙目微紅,如怒海驚濤沉浮之扁舟,似高山云海升騰之水霧.
平日之氣力盡數潰散,重量盡托于林梟之gu矣,欲走不能,腕又錮而,梁間燕語,不肯出巢。
甚者已致窒而激也,令其仿佛要溺死于此海之中,這才方覺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