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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梟呼吸猛地頓住,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心里的惡念,雖然不至于真的對齊陵做些什么,不過他現在確實十分享受齊陵抱著他無助亂蹭的感覺。
他看著那雙再次睜開布滿水霧的眸子,狀若無意地問道:怎么了?
齊陵嗚咽了一聲,微微縮了縮腿,眼角濕潤,染上了淺淺的緋紅,又是無措又是茫然地看著林梟,聲音中帶著一點鼻音。
林梟哥哥,我難受。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改了好多東西,已經急火攻心了,崽崽們去看看預收文吧,原來的《長兄在下》已經改成了《本王腦袋進過水》,幾番考慮還是不想把故事改的太多,只是把重生前的兄弟設定改成了主仆,原因你們應該能懂,前期依然是強制愛,依然是婚后寵妻,但是有種□□絲逆襲的感覺了。。。不干凈的東西不要想,你們想的東西老北想的更多,已經爭取到極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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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林梟嘴唇動了動,強行將笑意壓了下去,老神在在地躺在床上裝作困倦的模樣,然后伸出手在齊陵后背上摸了兩下,只不過他也感覺到,齊陵的身體越發燥熱起來。
睡吧,睡著了就不難受了。
他若無其事地閉上了眼睛,神情平靜,只不過竭力壓制著微顫的嘴角,手掌也緊緊地扣在床邊,顯然忍笑忍得十分辛苦。
齊陵咬著唇,眼圈漸漸泛紅,只感覺自己身上燥熱難耐,若是蓋著被子,連呼吸都很艱難,可若是掀開被子,身上又陣陣發冷。
他深深地吸了口氣,委屈巴巴地爬到了林梟身邊,緊緊地挨著他的身體側著躺好,后背微微弓著,小半張臉都埋在了林梟的臂彎下面,哼哼唧唧地拱進了他的懷里。
林梟自然也察覺到了他窸窸窣窣的動作,只不過此時他心里格外陰暗邪惡,閉著眼睛躺在那里一動不動,任由身邊的人自己在那胡亂折騰。
沒過多久齊陵身上的里衣就被汗浸透了,他不自覺地在林梟身上磨蹭著,意識還睡得昏昏沉沉,卻不自覺地使勁往林梟懷里鉆,惹得某人心肝亂顫,卻只能強忍著不敢動彈。
齊陵原本就是半夢半醒間被體內的熱潮逼醒,此時這般磨蹭著,額頭上漸漸地冒了汗,眉頭輕輕蹙在一起,伴隨著那壓抑的難耐,心里頭的燥熱卻漸漸地舒緩了許多,沒過多久便又漸漸生出了困意。
半個時辰之后,林梟躺在床上,呼吸亂的不成樣子,早就繃不住最開始的平靜模樣。
他只覺得自己身上悄然蔓延開了難以言說的濕意,回過頭便看見齊陵臉色潮紅,蜷縮在自己身邊已經再次沉沉睡了過去,而他的腿還橫在自己腰上。
他朝下面看了看,痛苦地捂了捂臉,終于明白何為自作孽不可活。
次日,齊陵舒舒服服地睡了一夜,早上醒來的時候只覺得神清氣爽,身子也輕快了許多,可睜開眼睛之后,卻并未發現林梟的身影。
他揉了揉眼睛,有些慌亂地跳下床想要去找人,卻發現林梟正陰沉著臉坐在外面和什么人說著話,聽見他這邊動靜后,原本鐵青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些,大步走過來。
怎么不穿鞋子就下來。
齊陵呆呆地坐在床上看著林梟那黑如鍋底一樣的臉色,被訓的瑟瑟地往后縮了縮,然后就被人直接托著腿彎重新抱回到床上。
與林梟說話的那人正是茅子平,此時也站起身來,看著自家閣主黑著臉給齊陵穿好鞋襪,口中雖然還在輕斥,可動作卻難掩溫柔,頓時神情多了幾分復雜。
當他看見齊陵那單純懵懂的目光時,臉上的復雜便更加濃厚了。
這殺星......還真傻了啊......
齊堂主,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茅子平勉強笑了笑,壯著膽子走到齊陵身前,想要去摸他的手腕,沒想到齊陵歪著頭看了看他,倏地皺起了眉,一巴掌將他伸過來的手拍開,然后滿臉防備地躲在了林梟身后。
壞人!你是會扎針的壞人!
茅子平:......
林梟:......
茅子平嘴角輕抽,這才想起當初齊陵小時候受過內傷,便是自己給他扎的針,那時候他也極為抗拒,只不過有林梟在旁邊冷著臉壓著,倒也不敢反抗,被自己差點扎成了刺猬。
沒想到他傻了之后,竟然還會記得這茬......
林梟此時也有些哭笑不得,無奈地看了一眼滿臉尷尬的茅子平,抬起頭摸了摸齊陵的腦袋。
嗯,看來除了我之外,他還記得你。
茅子平面容扭曲,想要勉強擠出個笑來,只不過看著林梟那實在談不上友善溫和的目光,他怎么都不覺得林梟說這話的時候有種酸了吧唧的感覺。
好在林梟此時雖然不滿齊陵為還會記得茅子平,卻也知道事情嚴重,強行拉著齊陵的手腕讓茅子平給他把脈看病。
齊陵不愿意,使勁地往回縮著手,然后就被自家主上陰著臉又給訓了。
不許亂動。
見林梟發話了,齊陵這才委屈巴巴地咬著唇將腦袋抵在了林梟的肩膀上,不情不愿地讓茅子平將手指扣在了自己脈門上,就連另一只爪子也被林梟死死地攥在手心里。
茅子平搭上手后臉上便嚴肅起來,漸漸地皺起了眉。
這......這是蝕心草?
聽到蝕心草三個字,齊陵的目光有了一瞬間的恍惚,而林梟也猛地轉過了頭:你說什么?蝕心草?
他驚詫地看向茅子平,心高高地懸了起來,眉頭幾乎擰成了結:齊陵之前確實中過蝕心草的毒,不過那已經是七八年前的事情了,難不成這毒性還會復發不成?
茅子平也皺起了眉,剛想要將手收回來,不知道又想起了什么,突然疑慮重重地又去撥弄齊陵的脖子,沒成想手還沒碰到,突然指尖便傳來了一陣劇痛,抬起頭就看見齊陵兇狠地盯著自己,而自己的手指正被他死死地咬在口中。
茅子平:......這活閻王好過分啊,怎么還帶咬人的?!
林梟也驚了,急忙捏開了齊陵的腮幫子,氣得直瞪眼睛:你咬他也不嫌臟,快吐出來!
茅子平:......閣主,你好像更過分啊!
也許是因為總跟藥草打交道的緣故,所以齊陵咬著茅子平的手,只覺得舌尖陣陣發苦,呸了一聲立馬就松開了嘴,只不過整個人都撲到了林梟懷里,十分抗拒茅子平靠近。
若不是他那行為與平日里差別太大,茅子平對上那雙冰冷幽黑的眸子,都不敢相信這人腦子出了問題。
眼見著齊陵不配合,哪怕有林梟壓制著都不愿意自己去看看他的脖子后面,茅子平也有些沒轍,只能低低地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