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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陣腳步聲打亂了蒂洛的思索,外面的腳步聲雜亂,數(shù)量駁雜,緊接著,一聲慘叫響起,腳步聲隨之向著別墅大門而來。
蒂洛微微皺眉,他聽出來了,那慘叫聲是利莫留下的血裔的慘叫聲。
怦!
別墅的大門被暴力破開,外面的月光隨之落進來,蒂洛便看清楚了破門的那些身影,數(shù)量大約有十幾個,身材高大,皆有著墨綠色的豎瞳。
還有人?領頭的那身影見到蒂洛有些驚訝,身后的手下也都停了動作。
蒂洛身上穿著寬松的白皙襯衣,視線看向門外花園中倒地的血裔,才緩緩把視線移了回來,看向那群人的眼神,冷淡而輕蔑。
狼人?他的聲音冷淡,身上的神力威壓若有若無,在這瞬間,仿佛空氣都沉重了起來。
蒂洛見識過許多的惡魔,狼人自然認識,后者最顯著的特征便是高大的身材,以及那充滿暴戾的綠色豎瞳,是眾多惡魔族群之一。
領頭的狼人聞言皺眉,根據(jù)他們的情報,伊斯萊修身邊可沒有這樣一位人類。
難道是血族?
狼人的階層不高,他們的實力也很差,和利莫比起來更是天差地別,所以他們也完全發(fā)現(xiàn)不了蒂洛那異于常人的神力,也發(fā)現(xiàn)不了他的身份。
很快,領頭的狼人下令,
殺了他!
在這群狼人眼中,蒂洛顯然是利莫身邊的人,他們這次的目的也很簡單,就是想燒了利莫家的別墅,算是對血族的報復。
很魯莽的行為。
一位狼人沖向蒂洛,手部的皮毛猙獰,利爪染血,眼看要落在蒂洛的腦袋上。
轟!
那狼人的身子被瞬間掀翻,砸在了墻壁上,帶起了許多的碎石碎片。
領頭的狼人眼中泛起驚訝,而蒂洛卻是面色平靜的站起身,灰色的眼眸中沒有多余的情緒,看向那群狼人,仿佛是在看向一群尸體。
混蛋,宰了他!狼人們躁動,又是一位狼人向蒂洛沖來,領頭的狼人來不及阻止,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沖向蒂洛。
蒂洛輕輕捏著鋼筆,面對狼人的飛撲,眼眸微瞇。
剎那間,時間的流速變得緩慢,窗外的烏鴉眼眸緩緩轉動,只見蒂洛捏著鋼筆在那狼人頸脖間隨意劃過,血液噴涌而出,濺射在空中。
時間恢復的那一刻,狼人捂著咽喉倒在地面,嗚咽著說不出話。
蒂洛手中的鋼筆緩緩落下一滴血液,他的神色冰冷,甩干血液,再次看向那群狼人們。
你....!被割破咽喉的狼人,伸手想要去抓蒂洛的衣角,但卻是被對方撇了一眼,接著隨意一腳踩在狼人腦袋上,力氣很大,原木地板隨之塌陷出蜘蛛網,狼人則是徹底失去了生機。
月色之下,狼人們失去了理智,低吼著顯現(xiàn)出了作為野獸的猙獰模樣,血腥的狼嘴和利爪在月色和燈光下異常恐怖。
只是蒂洛的眼神自始至終都是如湖水般平靜,他丟開手中的鋼筆,接著抬起右手虛握,血色的神力在他手中迅速匯聚,形成了一把血色的尖槍。
狼人的首領來到蒂洛面前,利爪襲來,卻是被尖槍輕松抵擋,那讓狼族驕傲的利爪頭一次遭遇了銅墻鐵壁。
蒂洛甚至只是單手持槍,龐大的力道便瞬間將狼人甩開,左手一擊手肘打在身邊的狼人下巴上。
后者只感覺自己的腦袋被狠狠的砸了一下,力道甚至堪比大象,接著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尖槍砸飛,連帶著椅子一起倒在地上。
在蒂洛身后,一位狼人飛撲上來,瞄準的是蒂洛那纖細白皙的頸脖。
對于任何生物來說,頸脖都是最脆弱,最重要的部位。
只是蒂洛卻是不慌不忙,甚至于完全沒有躲避,僅僅是隨意旋轉了一下手中的尖槍對準身后,接著一手抵住尖槍末端。
噗呲―
尖槍瞬間貫穿了那狼人的胸膛,后者的利爪距離他的頸脖僅僅不到一個指尖,但卻是仿佛天塹一樣不可逾越。
身邊又襲來兩只狼人,蒂洛便拔出尖槍輕輕甩干血液,偏頭隨意躲過襲來的利爪,身子退后兩步,接著手中的利槍化作血霧散開,下一刻重新凝聚時,變成了一把筆直的血劍。
劍刃瞬間劃破狼人的咽喉,濺射而出的血液染紅了他的白襯衣,那雙灰色的眼眸卻是依然沒有絲毫波動。
對于蒂洛來說,殺戮早已經是家常便飯了。
他單手抓著劍柄,動作敏捷異常,利莫的猩紅神力已經被他完全吸收,大幅度增強了蒂洛的速度和反應力,以至于在蒂洛的眼中,這些低級狼人的動作像是蝸牛一樣。
鮮血不斷噴涌而出,蒂洛側身躲過狼人暴怒的一擊,雙手抓著劍柄刺入對方的心臟,隨后絲毫不拖泥帶水的抽出劍刃,轉身離開后者的攻擊范圍。
撲通一聲,狼人倒在了地面上。
僅僅不到三分鐘,闖入別墅的十幾位狼人已經只剩下了最后一位狼人首領,它匍匐在地面,身上的衣服被撐爆,整個人化為本體,那是一只足足兩米多高的巨狼。
但蒂洛卻是仿佛沒有看見這只巨狼一般,輕輕抬起手,擦了擦臉頰上的猩紅血液,接著反手握住劍柄消失在原地,出現(xiàn)在巨狼面前。
巨狼嘶吼著,利爪拍向身前的蒂洛,但后者的身影再次閃爍了一下,消失在了它面前。
地面被巨狼的利爪砸出數(shù)道裂痕,殺傷力異常恐怖。
噗呲!
劍刃從上而下,將狼首完全貫穿,后者臨死前的狼嚎中,帶著濃濃的不甘。
巨狼的尸體倒在地面,蒂洛跳下尸體,用著白襯衣的袖子擦了擦臉上的血液,那插在巨狼頭顱中的長劍則是自發(fā)化作血霧消散。
整個別墅客廳因為戰(zhàn)斗已經雜亂不堪,蒂洛看了看手上的血腥,轉身去了浴室洗手,接了些水洗干凈臉上的血污。
最后,他回到了另外一個小客廳,收起地圖,拿起桌上的牛奶餅干咬了一小口。
窗外這時候下起了雨,蒂洛打開煤油燈,輕輕抬手召喚起一縷血色神力,望著那神力微微有些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