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夜,我和阿彩就像上學時一樣,徹夜暢談,笑完了哭,哭完了笑,十足像兩個瘋子……
第二天的早晨,下著淅瀝瀝的小雨,一個小時的車程,我們卻一句話也沒有交談。
阿彩望了眼熙熙攘攘的人群,我知道,她是在等瀟瀟。
“我該走了。”阿彩從凱文手中接過行李。
“你再等下,瀟瀟應該馬上就到了。”
阿彩搖搖頭,指著遠處跟她打招呼的人群道:“你看,那么多人等著我呢。”她向前走了兩步,我的眼淚就開始止不住的流下來。
“哭什么,我又不是不回來了。”阿彩回頭望著我,自己的眼淚也是大滴大滴往下淌著。
“凱文,照顧好這個傻子。”
見凱文點點頭,阿彩便轉身大步朝安檢口走去。
我蹲在地上,哭得泣不成聲,無法想象沒有阿彩的生活會是什么樣子。
“阿彩!”遠處一個聲音響起,我擦了擦眼淚起身望去,瀟瀟光著腳不顧行人的目光朝這邊跑來,李琛在她身后拎著雙高跟鞋。
“阿彩!阿彩!”
安檢口的阿彩欣喜地回頭望見瀟瀟,扔下行李,飛奔過來。
我們?nèi)齻€哭著抱在一起,不顧人來人往的圍觀,在出發(fā)大廳門口經(jīng)歷著也許每天都在上演的哀傷離別。
“你們兩個要好好的。”
“你才是,自己在外面,要好好照顧自己。”
“早點回來。”
“嗯!”
……
在阿彩走到我們完全看不見之后,李琛才幫瀟瀟把高跟鞋穿上。
我們走到機場的高架上,猜測目阿彩的航班是哪一架。
“腳疼了吧?”
瀟瀟眼里還帶著淚,但是臉上卻含笑望著我道:“現(xiàn)在是覺得有點疼。”
我倆相視一笑,隨后想到瀟瀟的工作性質:“你怎么跑出來的?請假了?”
“今天周末,不上班。”瀟瀟笑著答。
“哦……不對!周末你爸媽都在家怎么可能出得來?”
“還不是多虧我演技好”李琛在后面邀著功。
“你說阿彩……”瀟瀟語氣里滿是擔憂。
“她很享受這個工作的,放心吧。”
我安慰著瀟瀟,可看著消失在天際的飛機,我的眼淚再次涌了出來。
本以為阿彩走后,那些關于我和阿彩鋪天蓋地的打了馬賽克像沒打一樣的新聞就會過去。可小心翼翼打開微博,才發(fā)現(xiàn)過去的三天,不過給了網(wǎng)友人肉我們并傳播的充足時間……
連同凱文的名字都被扒出,知道凱文住在這的,只有……我不敢再往下想趕忙打電話給瀟瀟,
“對不起,您撥叫的用戶已停機……sorry……”
昨天雖然知道瀟瀟回家后肯定面臨慘烈的戰(zhàn)斗,但是沒想到,她父母為她解決的這么徹底。瀟瀟家中世代書香門第,瀟瀟也一直乖巧聽話,出了這種事,讓她斷絕跟我們的聯(lián)系也是人之常情。索性自從那天的事之后,凱文覺得微博是個不祥之物,就直接卸載了,現(xiàn)在也省得心煩。
“萬萬沒想到啦啦啦……”
還好我的電話鈴聲依然歡快,聽了人也能開心點。
“看來繼各位親朋好友安慰我過后,又輪到領導了。”我苦笑著對凱文道。
接起電話,努力裝出完全沒受影響的樣子:“張書記。”
張書記在電話那頭嗯哼了半天才說道:“小……小鹿啊……”
“嗯?怎么啦張書記?”
“這……這一年多……”他再次停頓了幾秒才繼續(xù)說道,“從你實習到現(xiàn)在快兩年了吧……”
“嗯,一年零八個月。”
“你在團委,一直兢兢業(yè)業(yè)的,辦事情靠譜,學生也喜歡你。”
又不是年終評審,張書記怎么突然這么嚴肅。
“張書記,是有什么事嗎?”
“昨天有家長打電話到學校投訴,說我們……我們學校的老師……就是說學校老師私德有問題……”
我聽著這話,腦中嗡的一聲。
“學校本來想著只是個騷擾電話,結果今早上接到越來越多的電話……上午各位董事召集校領導召開了緊急董事會……”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壓制自己的情緒說道:“張書記您就直說吧,是要處分我么?”
“這個……小鹿……你看,你前幾天才剛為學校立了那么個大功,之前工作上也沒什么失職的地方……”
“張書記,我確實這個事做的欠考慮了,您要處分我也是應該的,我理解。”
“所以,我就跟領導說小鹿是個好同志,特別明事理……我也一直為你求情來著,覺得這處分是過了點……但是校董覺得馬上要補錄了不是么……這個挺影響招生的……”
“您就說是什么處分吧。”心里的不祥預感越來越強烈。
“解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