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妃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繁星看了心里發笑,面上繼續做出一副棄婦開直播落寞哭泣的神情,抽抽搭搭抽著紙巾,也不說什么,偶爾拿桌上的手機看看評論。
過了一會兒,她抬頭看了看鏡頭:“好多人提紙巾和手鏈啊。你們喜歡?那抽個獎。好像別人直播都會抽獎?我第一次直播,也不是很懂,那就用這個紙巾盒和我手腕上這個抽獎,大家刷一下留言區,我做兩次屏截,截屏里面第一個留言的算獲獎,第一次紙巾,第二次手鏈,好嗎?”
留言區瘋狂刷新——
【我我我!】
【抽lv!】
【抽抽抽】
【抽抽抽】
【我要梵克雅寶!】
……
很快把剛剛說撈錢的評論又給頂沒了。
與此同時,公司后臺技術部開始抓水軍,抓一個封一個,抓一打封一打,本來因為水軍數量多,怕封起來沒有他們留言快,如今水軍的控評連著被兩次沖散,公司又跟著封號,沒多久那第一批沖上來的水軍就被擊潰得四分五裂,不剩多少,全面ko。
而就在這期間,繁星不動聲色地完成了從落淚到抽獎的全過程,邊抽獎截屏,還邊對直播觀眾道:“其實大家不要學我,真的不要樣樣東西都用牌子。真的,人活著關鍵還是要內心充實,不能被這些什么牌子蒙蔽了,然后過內心空虛的日子,我就是太空虛了,生活里只有這些牌子奢侈品什么的,最后才會離婚的。”
評論區——
【是啊是啊,你都這么空虛了,還是不要用了好啊。抽我抽我抽我!】
【抽我啊,我替你空虛!我替你嫁豪門!】
【來,我把我貧窮的充實都給我,你把你富貴的空虛都給我,咱們等價交換!】
【什么都別說了,沖鴨——為了抽獎!】
易母:“……”
秦敏:“???”
徐飛盈:“哈哈哈哈哈哈。”
揣著手機在家看直播的徐大明星笑得眼淚橫飛,她本來以為繁星要被什么拜金女的話刷屏刷得掛不住臉,誰成想一滴眼淚一個抽獎分分鐘搞定了。
她笑得直打顛兒,默默在心里記下這個招數,也開始瘋狂刷屏【我也要!抽我抽我!】
沒多久,兩個獎都抽完了,繁星報了兩個幸運兒的id,告訴他們事后聯系她這邊,會有人幫忙把紙巾盒和梵克雅寶都寄給他們。
說完了,還狀似不經意地隨口飛快嘀咕了一句:“其實水軍也能一起抽的。”
水軍:“………”
接著,從五點半到六點多這期間,直播間的人數瘋狂增加,水軍也進行了一次次的撲咬,不停引導輿論。
繁星也不和他們正面杠,只做出一副情緒低落地樣子,時不時在鏡頭前把自己和酒店的“豪”展露出來,足夠輿論一波熱議。
于是在那最初圈用戶的一個小時里,水軍罵,繁星就炫富,炫完直播觀眾就瘋狂留言議論把水軍的評論頂掉,后臺又加緊封號,一來一回,引導評論的那些人最終被封得封、沖散的沖散,四分五裂,潰不成軍。
秦敏不懂第一個小時里,繁星就是在用“豪”吸睛圈粉,只看到自己買的水軍的留言一次次被沖散,沒有起到任何作用,氣得氣不打一出來。
她打電話把營銷公司那邊罵了個狗血噴頭,質問他們是怎么干事的,她花了錢竟然沒起到任何作用,最后還把她自己氣個半死?
“這種都被人知道是豪門棄婦的女人,最后你們也沒讓她被全網罵?你們是不是也太廢了?”
營銷公司叫苦不迭:“他們技術部門肯定有特別強的篩號能力,我們的號被封了一大堆。那個顧繁星還一直在炫富,什么lv、prada、愛馬仕,放在鏡頭視野里通通展示了一輪,那些看直播的都特別愛看這些,一到這個時候就瘋狂刷留言,她現在都已經有幾百萬人同步在看直播了,我們哪里有那么多人和直播觀眾比啊,當然只能被頂掉留言。”
秦敏氣結:“廢物!”
營銷公司:“是是是,我們廢,我們哪兒知道這次營銷這么難啊,知道也不敢亂接了,還壞我們自己的名聲呢。”
秦敏這邊和營銷公司大吵,氣個半死,另外一邊的易公館,易太太也是各種七竅生煙。
易母不可思議地指著屏幕,沖著周管家:“離婚之前看她規矩了一段時間,以為她老實了,現在竟然連紙巾盒都用lv了?還有這個手鏈?六位數的都開始戴了?”
周管家:“太太,這個……”人家顧小姐都離婚了,用的也是她自己的,您這管得有些寬啊。
易母接著又瞪眼:“怎么都是奢侈品牌子?她怎么這樣啊?”
周管家:“您消消氣。”
易母:“啊!氣死我了,她果然還是以前那個顧繁星,一點沒邊,還是那么喜歡奢侈品!喜歡亂花錢!”
周管家見易母氣得坐都坐不住了,連忙將她扶著躺下,又給她扇風:“太太,您別氣,顧小姐現在花的也不是易家的,你這樣……”
易母喘著氣,又去看直播,切齒道:“誰知道是不是易家的?她說還清了又列了清單就真的還清了?說不定這些都是自己離婚前偷偷藏起來的?”
周管家:“……”還能說什么,周萍心里都懂:不過是易母一個前婆婆,看著前兒媳凈身出戶了沒過上苦日子還處處奢華,心里各種不平衡而已。
這人心啊,果然叵測,都離婚了,還希望人家過得不好過得慘。
沒過得慘,反而把自己給氣傷了。
周萍心里無語得要死,再看看易母躺著心碎的樣子又覺得滑稽:人家又沒欺負你,你自己多想還自討苦吃,活該!
而直播里,繁星在經過最初的落淚悔恨開場后,在觀看直播人數達到同步幾百萬的時候,終于邁入了今天的正題——憶當年,訴離婚。
“其實我跟我前夫認識挺早的,小時候就認識了,因為家里父母都認識的關系。”
繁星撐著下巴,目光淺淺地垂落,眸光里盈盈灑灑一點星光,仿佛陷入了深深地回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