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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糖衣炮彈的問題,而是糖衣□□的級別。
又是好幾百萬的豪車,又是為你開餐廳,又是要去陪出差,不知道的,誰能看出來傅恒只是在追一個備胎攻,合理推測,他如果遇到主角攻,會下多大的本錢,和主角受那樣的情敵,勢必會鬧得勢不兩立!
當然,傅恒之后會和主角攻受有怎樣的感情糾葛都不在安然的考慮范圍,他現(xiàn)在最關(guān)心的還是備胎顧之成的態(tài)度。
面對如此誘惑,顧之成還會像之前那么淡定么?
安然給秘書發(fā),顧總怎么說?
過了好半天,秘書才給他回復(fù),安總,顧總正在辦公室和傅總深談,他們把門關(guān)上了,把百葉窗也拉上了,我試圖去門口偷聽,結(jié)果被顧總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被踢出來了。
安然,
關(guān)鍵時刻掉鏈子,要你何用,他給秘書發(fā),扣你工資吧,啥也干不了!
秘書回了個哭臉,然后發(fā),安總,我還是偷聽到了一句的。
安然,別賣關(guān)子,快說!
秘書,顧總說,他同意和傅總一起去項目的。
安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看來必須得親自去一趟公司了,這兩人竟然在自己的地盤上勾搭在一起了,安然悲痛的想,就算不要精神損失費,也得讓小綠茶把場地費給結(jié)了!
第21章
安然去公司這天,誰也沒有通知,在上班時間,直闖辦公區(qū)。
已經(jīng)一個多月沒有來公司了,眾人看到他都非常意外。
職員們本來都在忙著工作,突然看見老板大步走進來,罕見的一臉嚴肅,不由都意外的愣住了。
跟在安然身邊的秘書忙給大家使眼色,打手勢,眾人這才反應(yīng)過來,匆忙起身問好。
安總好!
安總早!
安總您來了~
安然全程目不斜視,面無表情,直奔自己的辦公室,和往常面帶輕浮笑容,步履輕快的模樣判若兩人。
所有人都很納悶,在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轉(zhuǎn)彎處之后,紛紛交頭接耳起來。
大家議論的焦點無外乎,安總是不是被小情人甩了,臉色好難看。
誰會甩他啊,長得好,又有錢。
長得好是不假,但有錢也沒用啊,他那么摳,又舍不得給別人花!不砸錢,誰跟他啊?
那可不一定,憑安總的顏,估計會有大把的人倒貼的。
辦公室的八卦傳播的最快,安然剛在自己的辦公椅上落座,茶還沒來得及喝上一口,公司的各位副總就組團來請示工作了。
最近公司風平浪靜,一片積極向上的祥和氣氛,大家都在拼命的996,這些情況,安然盡在掌握之中,所以并不急于聽取副總們的工作匯報。
和眾人寒暄,互致問候的時候,他的目光從對面的人堆里逐一掃過,果然,并沒有想見的那個人。
對著一種禿頭,凸肚,就愛說場面話和拍馬屁的副總們,安然毫無興致,三言兩語便把幾個人給打發(fā)了,然后讓秘書關(guān)上門,跟他詳細匯報一下這幾天顧之成和傅恒的相處點滴。
安總,我看傅總對顧總很是崇拜呢。
秘書很八卦的說道。
嗯?
安然抬眼看了看對方,示意他說下去,模樣好像不動聲色,但腦內(nèi)已經(jīng)開啟彈幕模式,各種吐槽綠茶恒。
秘書神秘兮兮的湊近老板,匯報道,有好幾次,我聽傅總當眾稱顧總為哥,還有一次,他給顧總送水果的時候,叫哥哥。
安然,
這個綠茶恒也有點太不要那啥了吧,公司畢竟是公眾場合,是嚴肅的辦公場所,這個稱呼未免太私人,太不正式了,哥也就算了,還哥哥,怎么不直接叫成哥哥呢?在我的公司演上紅樓夢了!
安然氣得一摞茶杯,心說,這烏煙瘴氣的,成何體統(tǒng),明顯違反禁止辦公室戀情的規(guī)定!
他真有心去找顧之成說道說道,管不了綠茶恒,他還管不了自己的員工么?
可惜,一想到顧之成那張臉,安然的腿就有點抽筋,邁不動步子。
時隔好多天,他還是心虛,總覺得不能自己送上門去,那顧之成牙尖嘴利,又是個犟脾氣,關(guān)鍵那方面還挺沖動,他很怕兩人一言不合就打起來。
當然,如果真的動手倒還好了,怕就怕,這個打變成了打樁的打。
安然想想,若是此時顧之成沖上來,像往常那樣,對他又親又抱,自己是否能抵抗的住?
理智上,他必須拒絕,但是□□上
這個幾乎是毫無疑問的,如果他能抵抗的住,以前也不會讓顧之成得手那么多回了!
安然的內(nèi)心其實無比矛盾,想見顧之成,警告他不要落入綠茶的圈套,可又不敢見,怕兩人出情況。
而秘書的匯報則像撓著他癢癢肉的羽毛一樣,讓他內(nèi)心騷動不已。
最后,連椅子都坐不穩(wěn)了,安然開始來回在地上踱步。
而秘書還沒停下來,繼續(xù)匯報道,安總,您說顧總那人是不是非常有主見?一般人根本勸不動他,之前您和他有意見沖突的時候,他不也據(jù)理力爭嘛。
停下踱步,安然定睛看著秘書。
秘書繪聲繪色,像說評書似的。
說來也怪,傅總的話,他就特別能聽得進去,凡是傅總的意見,哪怕和他之前的南轅北轍,只要對方提出來,顧總幾乎都會同意。安總,您說,怪不怪?
聞言,安然禁不住仰頭深呼吸才能壓抑住心里強烈的不適感。
確實,他和顧之成之間雖然上過那么多次床了,對方常常在床上摟著他寶貝長,寶貝短的亂喊,但下了炕,進了辦公室,顧之成就像換了個人似的,在工作上和自己保持著非常清晰的上下級關(guān)系,并且很多時候,都會跟他唱反調(diào),雖然大多數(shù)的反調(diào),通過實踐檢驗都是對的。
想起他們之間因為工作發(fā)生過得激烈爭執(zhí),顧之成甚至有摔門而去的時候。
最可恨的是,每次他在辦公室摔門出去,等晚上回到公寓,安然的屁股就要遭殃。
有一次,安然被壓在下面的時候,忍不住抗議,一邊被頂?shù)弥贝贿呝|(zhì)問身上的人,顧之成,你什么毛病,借機報仇么?
顧之成裝傻,附身用吻堵住他的嘴,動作則越來越兇猛。
安然又爽又氣,后面都流了眼淚,看他哭了,顧之成就摟住他哄,寶貝,在公司說服不了你,我只能在床上睡服你了。
安然一邊抹眼淚,一邊嚷嚷,什么狗屁道理,你jj大你就有道理么?屁咧!
喊得雖然很大聲,下了床,他還是會按照顧之成的想法做事,因為確實有道理,如今想來,自己可不就是被顧之成成功睡服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