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春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見,對于相親對象和炮友,顧之成的態度差別有多大。
自己到底不是他要娶的老婆,所以平時也沒見他這樣正式周到過,見了面,除了親就是抱,嘴巴里沒說過正經話,全是黃色廢料!
明明昨天晚上,這個人還逼著自己喊他老公的!
果然,男人在床上說的話一句也信不得!
吃味歸吃味,安然還是保持著風度的,他心里確實不平衡,但返回頭來想,兩人終究只是炮友關系,對顧之成不該抱有那么高的要求和期望,更何況,他組織這次相親宴會的初衷不就是為了給顧之成找個如意的岳家嘛,怎么能因為自己一時貪圖□□歡愉,就耽誤了對方的大好前程呢。
他盡量維持著又假又甜的微笑,看著顧之成和傅恒在餐桌前進行友好而親切的互動。
兩人從天氣聊到了旅行,從求學經歷聊到了興趣愛好。
因為都是受精英教育長大,他們很有共同語言,再兼雙方出于各自的目的,都有心與對方親近,所以兩人的互動極其友愛,氣氛好到安然完全插不進去的程度。
而他們兩個似乎也將介紹人完全忘記了,根本沒有人去跟安然主動攀談。
安然自顧自的吃著美味的晚宴,品著醇香的美酒,可心里的滋味兒到底怎樣,只有他自己知道。
終于,晚宴接近尾聲,傅恒起身,表示自己要走了,說家里有規定,不能在10點之后回家。
聞言,顧之成微微驚訝,難道這個弟弟不是安然的親弟弟么?
安然看到顧之成的表情,以為他是為傅恒過早的離開惋惜。
便插了一句說,傅叔叔家里管得嚴,你們可以留個聯系方式,下次再約。
這是他作為媒人應盡的義務,給兩個互相有好感的男男一個臺階,讓他們順理成章的獲得對方的聯絡方式。
顧之成聽了安然的話,猜測對方可能是關系親近的表親之類,或者是世交好友的關系,這也有可能的,畢竟之前也沒聽安然說過家里有兄弟姊妹,也許他是獨生子女,父母故去,那么對他來說,故友也是親人一樣的存在了。
他還在反應的功夫,傅恒已經拿出了手機,加到了顧之成的微信。
他笑得很純真,又頗為靦腆,道,哥,我剛回國不久,很多事情都不太懂,我父親和安總都說您特別優秀,希望您能多指點我。
顧之成沒有多想,通過了他的微信驗證,然后說,好的,沒有問題,我會像安總一樣,照顧好你的。
聞言,傅恒微微一怔,感覺到哪里有些不對勁,可又覺得是自己想多了,便沒再多說,坐上了自家的豪華轎車。
臨別,當顧之成把他送到臺階下面,為他開車門的時候,傅恒露出那種情怯又渴望的表情,看著顧之成,問,哥,你明天會給我打電話么?
說完,他自己的臉先紅了。
顧之成察覺出了這句話中的曖昧情愫,微微皺眉,但還是很有禮貌的回了句,我明天出差,很忙,等空了再聯系吧。
傅恒眼中現出些許失望的神色,但旋即恢復了笑語盈盈的模樣,揮手跟他告別,很快,黑色的轎車消失在了夜色中。
安然一直站在高臺階上注視著下面的兩人,待傅恒走了,他便回身進了別墅。
他轉身的樣子,剛好落在顧之成眼里,察覺出安然的情緒好像有點不太對,忙追了上去。
他進到門廳里,并未看到安然的身影,便問傭人們,老板去了哪里。
傭人們給他指了指花園的方向。
顧之成納悶,總感覺安然今天怪怪的,從來很懶的人,竟然大半夜逛起了花園,而且現在起了夜風,他們剛喝過酒,出了一點薄汗,怕安然著涼,他讓傭人取了件薄外套過來,打算給花園里的人送過去。
別墅的花園不算小,種了一些喜人的花花草草,晚間的時候,點了幾盞地燈,坐在木亭底下,嗅花香納涼倒是很愜意的去處。
顧之成在花園里找到安然的時候,正看見他坐在木亭底下的搖椅里,輕輕的晃,桃花眼微微闔著,看上去仿佛要睡著了。
怕他著涼,也怕驚擾到他,顧之成腳步很輕的靠近,然后蹲在他身側,將外套蓋在他身上。
安然撩起眼皮,轉過臉,看著蹲在身側的顧之成,心里涌上說不出的情緒。
擱在椅子上的手被對方捉了去,放在唇邊輕吻。
顧之成吻著安然的掌心,笑著問,今晚的表現,你還滿意么?
安然看著他,沒有什么表情,只是把手撤了回來,緊緊抓住了搖椅的扶手。
他說,你滿意就好,傅恒是很中意你的,既然你們兩情相悅,我們以后就不要再這樣了。
聞言,顧之成緊鎖眉頭,霍的站了起來,問他,你什么意思?我不太懂。
安然也站起身,他樣子很嚴肅正經,是顧之成從沒見過的。
他說,我介紹你們相親,你們彼此滿意,難道我不是該功成身退么?顧總,我們之前雖然有過一些情況,但那是在雙方單身的情況下,如今,你即將有交往對象
未等安然說完,顧之成一下子抓住了他的胳膊。
你說什么?相親?
安然表情淡然,是的,你之前說過,要討老婆,我剛好認識條件合適的,自然要想著你。
顧之成臉色瞬間變了,漲得通紅,太陽穴上的血管都突了起來。
他張口欲說,卻嘴唇發抖,只是兩眼瞪著安然,眼神中的情緒洶涌異常。
安然看出他不對勁,忙道,難道你不喜歡傅恒么?
顧之成用力,更緊的抓著安然的手臂,安然感覺到了疼痛,不禁皺眉。
發現他的異樣,顧之成到底還是舍不得,他松開了手,然后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一樣,呵呵冷笑了一聲,道,安然,果然,你是沒有心的,我不信傳言,以為自己會是個例外,如今看來
未等安然接話,他繼續道,自當我的真心喂了狗吧,你也算是個合格的金主,末了,還給我找好了下家,是我自己玩不起,怪不得你。
聽他這樣講,安然的心仿佛被凍住了,手腳冰涼,可卻不知該怎么解勸。
這正是他的本意,可被顧之成說出來,卻覺得如此諷刺和絕情。
你不要這么過激,如果不喜歡傅恒
安然本來想說,不喜歡就不要勉強,可顧之成卻搶過了話頭。
誰說我不喜歡?他年輕俊秀,家世出眾,誰會不喜歡,我會按照你的意思,和他好好交往的!
說完,不待安然再說什么,顧之成轉身大步走出了花園。
看著他的背影,安然一口氣堵在胸口,不上不下,本想再叫他回來,可想一想,自己好像并沒有什么立場。
夏末的晚風已經有些微涼,安然穿得單薄,站在亭中,被吹得打了個寒顫,而顧之成給他送來的那件外套已經落在了地上。
第19章
自從那天離開大宅,顧之成真的再也沒有來過。
不僅沒有來大宅,工作上的事情也不像之前那樣親自給安然打電話了,都是讓助理或者其他的副總代為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