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濺衣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guī)慊仂`犀宮,一會(huì)兒你就不冷了。”
說罷,她把冰夷背在背上,調(diào)動(dòng)靈力,朝靈犀宮游去。
冰夷虛弱的靠在芊沫的后背上,雖然芊沫纖瘦,但爬在她的背上,卻讓冰夷感到無比的溫暖。
他靠在芊沫的肩膀上,他在芊沫耳邊虛弱的說道。
“阿沫,我真的是愛你的........”
芊沫腳步一頓,扭頭看著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冰夷,他已經(jīng)閉上了眼睛。
她心口一緊,淚水不斷地涌出。
“我知道。”
芊沫將冰夷放下,看著平靜如熟睡的冰夷。她伸手輕柔的摩挲著冰夷俊美的臉龐,幽幽的說道。
“我是愛你的,雖然你騙了我,利用我。但我還是愛你。我能為你割肉,醫(yī)治你的眼疾。我豈能見你元神俱滅,消散在這世間。”
忽然之間,芊沫總算明白為何阿姐和小妹為了情愛,可不顧一切拋性命。
“四海八荒的神仙,都羨慕我們姐妹三人,有著神樹靈力,我也從來不以為身上有著神樹靈力有什么好。現(xiàn)在想來,幸好我身上有神樹靈力,有著一顆可救萬千生靈的心。今日我用這顆心,為你聚魂攬魄,保你性命。”
只見,芊沫伸手挖出自己的心。她調(diào)動(dòng)靈力,將那顆泛著七彩光芒的心,送入冰夷體內(nèi)。瞬間,冰夷消散的元神,快速返回體內(nèi)。
文魚收到芊沫傳來的傳音決,迅速趕到。
當(dāng)看到昏迷不醒的冰夷和滿身鮮血的芊沫,文魚甚是震驚。
“女帝,您......您這是.......”
“無事。文魚帶你家主人回去休息。”
文魚扶起冰夷,疑惑的看著芊沫,問。
“女帝,您不回去么?”
“幽都有事,我需要回去一趟。”
芊沫怕文魚看出什么端倪,她強(qiáng)撐著身子,飛出黃河,朝幽都飛去。
北冥幽都。
乘黃和商羊見芊沫衣衫滿是鮮血,甚是震驚。
“女帝,你這是怎么了?”
芊沫虛弱的靠在商羊的肩上,扯了扯一絲笑容。
“無事。”
乘黃聰慧,明白芊沫不愿多說,也沒追問。
但商羊正要追問,被乘黃一道眼刀,嚇得趕緊閉嘴。
晚夜,乘黃很是擔(dān)憂,猶豫再三,還是來到芊沫的寢殿。
“女帝,可就寢了?”
“乘黃,你見來吧。”
乘黃走進(jìn)殿內(nèi),見夜明珠下映襯的芊沫的臉,很是蒼白,他墨眉緊皺。
“女帝,真的沒事么?”
芊沫知道乘黃聰明,也沒隱瞞,便告訴了乘黃。
看著乘黃打結(jié)的墨眉,芊沫故作輕松的笑道。
“乘黃,你無需擔(dān)心。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身上有神樹靈力,就算沒有心,也是能活的,只........”
芊沫頓了一下,看著乘黃。
“乘黃,以后,這幽都要麻煩你來打理了。倒是辛苦你了。”
“女帝,何處此言。我本是幽都長老,打理幽都,本是我的職責(zé),何來辛苦之說。你放心,你沉睡后的日子里,我會(huì)盡心盡力的管理幽都的。”
“那我就放心了。”
*
兩日后。
過了明日,芊沫就要進(jìn)入沉睡,或許千年,也許萬年后,才能醒來。
她想在自己沉睡前,再看一眼幽都好風(fēng)光。
正走進(jìn)一片桃花林時(shí),忽然送來細(xì)細(xì)綿綿雨水。
漫步在桃花林中的芊沫,仰頭正看著忽然而至細(xì)雨綿綿。
忽然,一道熟悉好聽的男聲,從她身后傳入她的耳廓。
“阿沫。”
芊沫轉(zhuǎn)身一看,原來冰夷。
只見,冰夷一身白衣輕紗衣衫,身形如玉的立在灼灼桃花樹下。
此時(shí),一陣清風(fēng)陣陣吹過,將桃花樹上,那花開正好粉嫩的桃花,片片吹落。
清風(fēng)徐徐,細(xì)雨綿綿,白衣翩翩,桃花飄飄。
看著這幅細(xì)雨桃花美人圖,芊沫一愣,心想:沒想到他這么快就醒來了。
桃花飄落,細(xì)雨紛飛中。
冰夷伸手變出一把紙傘,撐開傘,上前為芊沫打傘。他滿口溫柔的說道。
“阿沫,你我雖是神仙,雨水浸不了衣衫,但也得打傘。”
見芊沫鬢角的發(fā)絲被吹亂,冰夷很是溫柔的將她凌亂的發(fā)絲,捋到耳后。
“阿沫,你說了,以后不會(huì)離開我,為何不等我醒來?”
看著他那雙冰色琉璃瞳中滿是溫柔的映著自己的影子,芊沫好似被那一雙溫柔的眼眸給眼眸了。
但是,芊沫心中明白,明日自己就要沉睡了,以后沒時(shí)間再陪著他了。與其讓他心中愧疚自責(zé),不如快刀斬亂麻,斷了他的念想。
芊沫收回思緒,穩(wěn)了心思,與冰夷拉了距離。
見芊沫對(duì)自己如此疏遠(yuǎn),冰夷墨眉微皺。
“阿沫,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