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濺衣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完,她還未得到陌玉的同意,便踮起腳尖,伸手為陌玉掃去墨發(fā)上的三片梨花。
此時,陌玉和芊沫只有三寸之距,他能感受到芊沫入蘭草幽香的氣息,輕柔的撲打到他的臉上。
陌玉向來以君子來約束自己,從來沒有與女子有過如此親密的接觸,即便是青悠,也沒有過。
自從,芊沫投入他麾下,成了他的下屬,這些時日,總是或多或少的與芊沫有親密接觸。
想到那日,在司星臺,與芊沫的意外之吻。突然,陌玉心中撲通撲通好像有小兔一般,跳個不停。
芊沫幫陌玉掃掉頭上的梨花瓣,無意間看到陌玉耳垂發(fā)紅。
“殿下,你的耳朵怎么紅了?”
“無事。”
芊沫疑惑,只見陌玉慌忙的轉(zhuǎn)身,朝玉清宮外走去。
*
七重玄天,鳳華宮,不愧是天帝嫡子的寢宮。
你看那紅玉宮墻,紅彤彤;白玉宮道,白茫茫;綠玉宮柱,碧翠翠;朱檀宮窗,香濃濃;鎏金宮頂,金閃閃。
好一個金碧輝煌,好一個富麗堂皇,好一個雍容華貴。
金碧輝煌的鳳華宮中,正殿宸青殿里。
日神宸熠正坐在大殿上桌案前,看著書經(jīng)。
此時,一抹鵝黃輕紗云錦仙裙的仙子走進(jìn)來。
宸熠聽到響動,便抬眸看那走進(jìn)來的仙子,他墨眉微皺,開口道。
“云深?你來本殿的鳳華宮,可是母后找本殿有事?”
云深唇角含著笑,向宸熠行禮。
“不是。前些日子,殿下不是一直在尋六葉紫菱草,云深幫殿下尋到了。”
聽到‘紫菱草’三字,宸熠原本平靜的眼眸泛著光亮。
他站起來了,走到云深面前,不敢相信的問。
“云深,你真的尋到了紫菱草?”
云深點頭。
“是。云深已經(jīng)紫菱草煉制丹藥。今日,丹藥才成,云深就來給殿下送丹藥。”
宸熠伸手接過紫玉瓶,垂眸看著自己手中的紫玉瓶,平靜的唇畔泛起笑容。
“有這紫菱草煉制的丹藥,悠兒的傷就會好了。”
聽到這話,云深眼眸一顫,不敢相信的看著宸熠。
“殿下急尋著紫菱草,不是殿下受傷了?而是為了青悠仙上?”
“是啊,前些日子,悠兒受了傷,需要紫菱草才能治愈。這紫菱草是治療修煉木系法術(shù)的良藥,而本殿修得火系法術(shù),就算受傷也用不到它。”
云深心中一疼,是啊,你修得是火系法術(shù),我怎么就忘了。是我癡啊,一遇到你的事,就犯傻.......
宸熠看著云深,說道。
“云深,謝謝你。”
云深廣袖中緊緊握著手,讓自己面色平靜。
“殿下無須客氣,這是云深該做的。”
宸熠看著有些愣神的云深,問。
“云深,你還有事么?若是無事,本殿要去披香殿給悠兒送藥了。”
云深回了神,向宸熠行了禮。
“云深,告退。”
云深在這庭院中,看著那一抹火焰色身影的宸熠,急急離去。云深心中很是疼痛。
《百草經(jīng)》記載,若要讓六葉紫菱草發(fā)揮極致藥效,需修煉火系仙者剜肉取血為引,才能煉制丹藥。
云山掀開自己左臂上的衣衫,纖細(xì)雪白的手臂上,包扎著白紗布。
她修煉火系法術(shù),她不愿意宸熠受剜肉取血之痛,她便剜了自己的肉取了自己血。可誰能想到宸熠急需這丹藥,不是給他自己傷勢,而是給青悠治傷!
云深看著庭院中那顆雪白的梨花樹,覺得很是刺眼。
“宸熠,就因為青悠的仙身是朵梨花。你就在庭院里種滿梨花樹。你對青悠可真是用情至深啊!”
她看著那棵雪白扎眼的梨花樹,唇角勾起一絲自嘲。
“呵,桑余,這世間不止你一個傻子,我也是個傻子.......”
*
芊沫和云笈走在漫長的仙廊上,看著兩旁茫茫無邊的云海。
這時,仙廊飛來幾只麻雀。
芊沫看著那幾只蹦蹦跳跳的麻雀,笑著說道。
“云笈,你看那幾只麻雀。這高高的天界,距地面有著數(shù)萬丈之高。沒想到這幾只小小的麻雀,竟然能飛進(jìn)天界,真是厲害啊!”
“可不是。”
此時,傳來一道清冷的女聲。
“聽兩位仙官的話,是對這小小麻雀飛入天界,有些意見?”
芊沫看著面前的鵝黃仙裙的仙子,覺得有些眼熟,但一時半會想不起來。
此仙子長的也是個美人,窈窕仙女水靈秀氣,宛如四月滿山崗的杜鵑花:
一園紅艷醉坡陀,自地連梢簇蒨羅。
蜀魄未歸長滴血,只應(yīng)偏滴此叢多。
圓滑的司命,趕緊陪臉笑道。
“哪有哪有,云深主事說笑了。小仙與芊沫掌事,哪敢有什么意見。”
云深?天后身邊的紅人!芊沫趕緊臉上堆滿笑容。
“是啊,小仙不敢有意見。”
云深睨了她倆一眼,視線落在芊沫身上。心想,這就是星神新招募的仙官芊沫?長的倒是挺貌美,不過與青悠差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