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0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端華大驚之下,便尖叫了一聲。
胡萊右邊胳膊上的傷,就是在這個時候受的――在怪物即將咬到端華的時候,他伸出胳膊去擋了一下,順勢把端華推了開去。
怪物就和胡萊打了起來,端華在一旁幫不上忙,只能大喊大叫地把其他人給叫過來。
胡萊身體強壯,卻也沒堅持多久,身上各部位接連掛彩,腹部更是受了一次重擊,實在沒辦法了,他才不得不發動了技能“萌系少女”。
說完這些,端華長出了一口氣,余驚未消地說道:“你們隔得遠沒看見,那怪物長得太可怕了!”
秦亦想起她所看到的怪物輪廓,腦海中閃過什么,問道:“那怪物頭上是不是長了魚鰭?”
端華看她一眼,點頭道:“不光是魚鰭,它渾身上下還全都是鱗片!那個腦袋像人,但兩只眼睛是長在兩側的,沒有鼻子,嘴巴是魚唇!簡直完全就是個魚妖嘛!”
重明說道:“剛才它直接從窗戶跳進了外面的水里,顯然也證明了它和魚之間是有關系的。”
胡萊沉聲道:“我根本打不動它,一拳砸上去就砸在魚鱗上,疼死老子了!”
“所以……這個末世,是水中生物的變異咯?”文仲靠在沙發上,懶懶說道:“雖說這里看起來以前是城市,但誰也不知道這座城是不是臨海的,萬一海里的變異生物跑到這里來的話――”
剩下的話他沒說,但拖長的尾音卻帶給其他人一種十分不妙的感覺。
陳山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那些好不容易找來的物資旁,道:“我們不是找到這么多東西嗎,只要活過三十天,這個任務就能完成了!”
胡萊道:“你傻啊,這么點東西,夠咱們六個人分嗎?要是一兩個人倒還能撐三十天!”
他的這句話一說完,房間里突然寂靜了片刻。
秦亦不知道其他人在想什么,但她卻想起了那兩具為爭一箱子方便面而同歸于盡的尸體。
莫非,這個任務的關鍵,不是洪水,不是魚怪,而是……一起參加任務的其他人。
想到這里,秦亦不由得伸手摸了摸自己放在腿邊的尖刀。
“你摸刀干什么?!”
胡萊瞪著秦亦,語氣十分不善:“我早就覺得你這個女人奇怪了,現在還摸刀子,怎么,你這是打算殺了我們獨吞物資啊?”
在微弱的燭火照映下,除了文仲外,其他四人的目光也都落到了她身上。
秦亦干脆把刀子握在了手里,慢慢站起身來,目光依次掃過四人:“盯著我做什么,你們敢說自己身上沒個防身的武器?被人一挑撥,就要打起來了?”
文仲長腿一伸,懶洋洋地站起來,從腰間拔出尖刀來揮了揮,嘴角劃過一抹笑意:“喏,情侶款。”
秦亦斜了他一眼。雖然這話有些占便宜的成分,但他現在的舉動無疑是在幫她。
端華扯了扯胡萊的胳膊,笑著說道:“都別激動嘛,胡萊也是剛才被那個怪物給驚到了,所以精神有些緊繃,不是故意挑事的。”
胡萊冷哼一聲,梗著脖子正要說話,端華又拉了他一把,他轉頭瞪她一眼,到底是沒說什么了。
秦亦看在眼里,心中暗道,看來,已經和分組一樣分出小團體來了呢。
旁邊,重明的手指點著桌上的報紙,沉聲說道:“就算要內訌,也不必這么著急。”
陳山問:“怎么了?報紙上寫了什么嗎?”
“雖然不知道現在的日期,但報紙上說,這場大雨是全球性的,持續了兩個月,還同時伴隨著颶風,在報紙刊登出來的那一天,上面說政府派了船只和直升機進行救援。在這消息旁邊還有人用圓珠筆寫的字――只有騙子兩個字,看起來下筆非常重,很憤怒的樣子。”
文仲挑眉,道:“這么說,最后政府并沒有派人來救援了?”
重明聳了聳肩,說道:“誰知道呢,報紙發行的日期一定是在洪水淹沒這里以前――否則報紙也發不出來了。這個人寫下字的時間,很可能是在過了一段時間以后。”
真相到底是怎樣,他們現在也無暇顧及了,最重要的,還是想辦法活過這三十天。
有人的肚子咕咕叫了兩聲,六個人拿了三包方便面出來,一人一半分著干吃掉了。
現在他們的物資總共有兩箱方便面,半箱子真空包裝的面包,以及一小包牛肉干,三只罐頭,還有……一袋狗糧。
狗糧是重明那一組找到的,剛看到的時候胡萊就發表了鄙夷的意見,重明當時說道:“等餓極了的時候,就算是人肉你也會吃的。”
于是,狗糧也成了備用物資。
六人稍微填了肚子以后,文仲拍去手里的殘渣,說道:“這樣吧,我們先往樓上走走,我看這里和隔壁樓距離不是很遠,說不定能找到什么板子搭過去呢。”
雖說這個辦法不一定有用,但短時間內似乎也沒別的法子了,六人立刻就各自抱了一些物資,朝樓上出發了。
------------
第5章 抓鬮吧
六個人的腳步聲,在安靜的樓內顯得格外清晰,每個人都小心翼翼的,除了腳步聲外沒有發出任何動靜。
秦亦走在中間,一只手提著狗糧,一只手捏著尖刀,全身每一個毛孔都在警惕著周圍的一切――誰也不知道,還會不會有別的怪物突然蹦出來。
好在一路走上頂樓,也沒再遇上什么怪物。
從十三樓到二十一樓,體質不太好的端華和重明都有些氣喘,胡萊因為受了傷,也氣喘如牛,腹部的傷口甚至還滲出了些血。
端華負責替他重新包扎,其他人則先去看周圍的情況了。
由于是頂樓,旁邊就是通往天臺的樓道,以至于這上方兩三層樓地上都是濕漉漉的,外面的雨水透過天臺那道門流了進來。
秦亦走到樓梯口,將手里的蠟燭湊近了鐵門一看,有些驚訝地發現這道門竟然沒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