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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是為了當年的事?某人想為蕭何愁討個公道?渝州沉吟片刻,很快就否決了自己的想法,連另一個主人公都沒請到場,這場大戲,也未免太過單調。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細枝末節處的古怪,比如說莫名其妙的電話空號與通訊記錄的消失。不止是包亞男,肖文武應該也遇上了這樣的情況,而且,通過對方的頻頻注視,渝州有九成把握,肖文武的邀請者就是“渝州”,而他從來沒有換過號碼。
疑點重重的聚會在平靜中劃下了句號,這或許才是最詭異的地方吧。渝州若有所思地撫過著那張紫色邀請函,漸漸地沉入了夢鄉。
“咯咯噠,最后一名玩家終于到場了,雖然說了無數遍,但這開場白還是不能省略的,歡迎來到十維公約,這里是你們最可愛,最善良,最討人喜歡的新手引導者咯咯噠。”
渝州剛睜開眼,就見到了一只與眾不同的大公雞,或許說他是雞有失偏頗,他擁有雞的腦袋與翅膀,卻偏偏長了人的身體,一頂反扣的棒球帽,配上極其鮮亮的毛色,簡直就是卡通動漫中出來的人物,而現在這只似雞非雞的生物正拿著一個帶白色小翅膀的話筒大聲吆喝道,“鄉親們andgentleman,請把你們的目光轉向我,沒錯,lookatme。”
這是帶了頭套嗎?渝州離得有些遠,一時無法分辨。
“這是什么地方,你是什么鬼東西?”一個絡腮胡子兇厲地吼叫起來,“是不是路老三派你來的?”
“雞,雞大哥,求你放我回去吧,我上有老下有小。還有30年房貸要還,真的沒有錢。”一個頭發油膩的中年男子也哭喊道。
似乎是有人起了頭,現場的人頓時圍了上去,你一言我一語,爭先恐后地或祈求,或威脅,或質問起那只似雞非雞的生物來。
渝州站在人群外,靜靜地觀察著那些一擁而上的人。這是一個普通的房間,有一扇門,沒有窗,除他之外,還有9個人,似乎也是不明不白被帶到了此地,他們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小,無論從談吐,穿著,又或者是年齡,都看不出任何聯系,至少渝州,絕對不認識其中的任何一個。
綁架,怕是沒這么簡單。渝州看了眼身上的絲綢睡衣,眼眸一沉,那個絡腮胡子穿著厚實的皮夾克,而今天n市的氣溫是22/28°,連老弱婦孺都不會選擇這樣的衣服。而根據全國天氣預報,或許也只有剛受冷空氣襲擊的東三省人民才符合這樣的穿衣標準。
同理,還有那個梳馬尾辮的30歲女子,她的裙擺下端已經濕成了一片,右肩也有一大塊濕印,一看就是兩人共撐一傘留下的雨漬,而今天的n市,晴朗無云。
同時,未干的雨水,也說明女子遭到綁架的時間并不長。
那么,到底是誰,有這么強大的能力,能將全國各地的人在短時間內神不知鬼不覺地帶來此地,他有什么目的,又將如何處置他們?
“夠了,你們這些混蛋,不要再拔我的毛了,【霸王增毛劑】很貴的好嗎。咯咯噠”
咯咯噠尖叫一聲,一對翅膀拍向了那個對它動手動腳的絡腮胡子,絡腮胡子200斤的體重,竟被這一擊拍飛了數十米,重重地摔落在了地上,只聽得一陣噼啪聲,他身上的骨頭好似根根碎裂一般,鮮紅的血液滲了一地。
哄鬧的人群頓時安靜下來,沒人敢去確認絡腮胡子的死活,只是捂著嘴驚懼地退后了兩步。
“總算安靜下來了咯咯噠。”咯咯噠清了清嗓音,重新戴好被人扯歪了的紅領結,拿起麥克風道,“雖然我是善良友好的新手引導者,但不代表我會任人欺負,咯咯噠。”
雞嘴一開一合,露出粉色的舌頭,莫非這東西本就長這樣?渝州眉頭微蹙,超自然現象,這下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