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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老趙他們背后的人就暗地里聯系買家, 國外的國內的都有, 誰出的價錢高就歸誰。這些年他們倒賣出去的文物價值, 那錢可以說數都數不清。
甄菲菲她這個確實價值數十個億, 老趙他們一伙人雖然做了這么多年倒賣文物的生意, 可價值這么高的東西,還是頭一回。背后的人想盡快拿下, 這才急切的暴露了出來,給了晉修他們一鍋端的機會。
所以說, 甄菲菲那套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的理論還真是沒什么大毛病。
那天老趙幾個電話打出去, 就被人按住了。接到消息的人忙著往茶樓趕呢,剛到就被守著的人給拿下了。當然,所謂的一鍋端,只是端住了老趙他們這一伙。發展了這么多年的團伙, 里面牽扯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只能再之后慢慢的審問這些人。
安子還跟她說,其實古董一條街大多數攤主跟這個團伙沒什么關系,若論關系,那就是被騙的關系了。因為這些擺攤子的家里或多或少都有點收藏,老趙跟他們接觸這么多年,來來回回從他們手里倒賣了不少收藏。
就像那個老李,甄菲菲讓給看看壇子的那個老頭,他手里可是有幾樣好東西,都被老趙忽悠著賣出去了。他還覺得老趙幫了他很大的忙呢,實際上人家賺他那幾樣東西的差價就賺翻了。被帶走看管說起老趙的時候,人還護得緊,完全不相信老趙是那樣的人。
直到把他看到當年賣出去的東西,被擺在國外博物館里的照片,才相信老趙就是個倒賣文物的販子。
當天軒轅
茶樓著火的事,很快整個縣城都知道了,陸桂娟在甄菲菲小姑家也聽說了,回來還跟她說起這事。
當然,甄菲菲是不會告訴她奶奶自己從軒轅茶樓出來呢,要被老人家知道了,估計又得心驚肉跳一番。
至于要綁架甄菲菲的那伙人,安子當晚就跟她說了,不止下午的兩個,還有一些人隱藏在其他地方,但通過那兩人的透露的,所有的綁匪都被抓到了。
也就是說,甄菲菲被綁架的危機已經解除了。
然后,安子就走了,和晉修他們一起在當晚就走了,因為倒賣文物的人已經抓到了一部分,后續還有一些任務得回部隊,不能一直停留在這個地方。
“連個正式道別都沒有。”甄菲菲躺在床上,越想越覺得憋屈。
她怎么著也為這次的任務付出那么多吧?來見個面說句再見就那么難嗎?沒良心,也沒義氣。
甄菲菲氣哼哼的在床上翻來覆去,枕頭底下壓著三塊金子都不能哄她入睡了。就在這時,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倒是響了下,是來短信的聲音。
她看了眼,然后伸手摸過手機,打開翻到短信。
來信人:晉修
再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現在倒是有道別了,為什么更憋屈了?
甄菲菲把手機一甩,氣得表示自己都懶得回了。然后爬起來到衣柜里將自己帶來的金塊全部掏出來,在床邊擺了一排,側身靠著那些金塊,這才舒服的閉上眼睛。
哼,果然,不會離開她的只有金子了。
……
甄菲菲做了個夢,夢里她在金山上奔跑,天上還在下金雨,漫山遍野的金子都是她一個人的,當她在金山上打滾的時候,突然感覺背上好像有點膈應。
她爬起來看了眼,那些金子長出了小小的腳,當她起身的時候就邁著小腳跑了。她趕緊在后面追,好容易追到一個,牢牢的抱在懷里,她就醒了。
睜開眼的她迷迷糊糊的摸著床邊的金子,還好,沒長腳,都在。
“你這愛金子的毛病是越來越嚴重了。”
一道溫柔中帶著嫌棄的聲音在床尾傳過來,甄菲菲一把摟著兩塊金子坐起來,看到坐在床位上身豹紋v領短袖的女人時,她驚喜的扔掉金子撲過去。
“媽媽
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你怎么來了?”
阮海安眸中帶笑,伸手摸著女兒的小腦袋。
“多大的人了,還撒嬌呢?”
甄菲菲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原身感染了,所以她對原身的父母有種自己親生父母的感覺,那股濃濃的依戀之情是從內心深處就起來的。
她在阮海安的懷里蹭了蹭,聞著她身上的香味只覺得安心,“恩·~~你是我親愛的媽媽呀,跟你撒嬌怎么了?”
然后又抬起頭,看著哪怕現在快四十多了,看起來還年輕貌美得很的阮海安,“你還沒說怎么突然間過來了?都不提前跟我說一下,好有個準備啊!”
阮海安親呢的點點她的腦門,“你昨天差點被綁架了,我這個當親媽的還不能過來看看你?”
“哪是我被綁架啊,是我的壇子被綁架了。”甄菲菲坐起來,嘴里嘟囔著說道。“但是你怎么知道這事?我又沒告訴你。”
“那個叫晉修的男人跟你爸說的,他把他們不是保鏢,其實是部隊里的人這些事都說了,把你爸個嚇傻了。要不是他還在外地沒法馬上趕回來,你現在看到的應該是我們倆人才對。”
阮海安也嚇得夠嗆,她和甄大壯就這么一個女兒,全家人的掌心寶。當初說有綁匪流竄的時候,還綁架了朋友家的孩子,她和甄大壯就著急忙慌的開始找保鏢。
什么要求也沒提,只一個,就是不能讓她女兒出事。主要是朋友家的孩子被送回來的時候可憐的啊,好好一個大男孩,愣是被嚇得精神方面出了點問題,到現在都不敢一個人在房間里。以前還經常出去玩的,現在就只敢躲在家里,哪里都不敢去了。
他們家菲菲可是個女孩,又嬌氣又好看的,那伙綁匪萬一抓到人起了什么歪心思怎么辦?就算沒別的心思,那菲菲要是被嚇得跟那男孩一樣,可讓她和甄大壯怎么受得了。
后來找到的晉修幾個人,又能打看著還細心,打包票說絕對守著菲菲,這才把人送到女兒身邊。
結果到昨晚才知道,這幾個所謂的部隊里退下來的保鏢,居然只是借著給她女兒做保鏢當幌子,實際上是為了執行什么任務。甚至自己女兒還幫著他們做任務,把自己暴露在那些危
險人士面前。
雖然對方也保證了,菲菲一根毫毛都沒掉,那伙綁匪也被抓住了,以后菲菲都不會有什么危險了。甄大壯和阮海安還是不放心,不看一眼閨女怎么著都不安心。
“我看你膽子是大上天了,這些部隊里的事你摻和什么,還說是和什么跨國犯罪有關。那是你能摻和的?知道這事的時候為什么不告訴我和你爸?咱們就普通的平頭老百姓,拒絕這事人家也不會強迫你。你非要上趕著出頭干啥?看吧?人家還搶你壇子,怎么沒把你個不省心的給搶走?”
阮海安越說越生氣,手指點著女兒的腦門都點紅了。
甄菲菲往后縮了縮,然后一把摟著阮海安,“那我要是被搶走了,你和爸還不得哭得眼睛都瞎了?”
“哼,你倒是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