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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例和月亮》
by
Monrina
一個烏發(fā)雪膚的女孩坐在吧臺上喝熱牛奶,縱然這個開在影視基地的酒吧里有數(shù)不勝數(shù)的貌美小年輕,但她還是能從人群里脫穎而出。
“明天我就沒辦法陪你了,我明天有場戲。”坐在女孩旁邊的姑娘終于不再玩手機(jī),她長著一張標(biāo)準(zhǔn)的網(wǎng)紅臉。“剛剛我朋友給我介紹的。”姑娘的面前什么也沒有,她怕晚上喝東西第二天早上會水腫,“不好意思啊,說好要帶你玩的。”
女孩把牛奶一口悶,看架勢還以為她在喝酒,“沒事沒事,工作重要。”她又吃起了薯片,“說不定明天你蘇妍就會被大導(dǎo)演相中呢。”
被女孩叫做蘇妍的小姑娘聞言有些不好意思,“怎么可能啊……那我就先走了,我要回去睡覺了,晚了怕長黑眼圈。那什么,高靖雅,你知道回酒店的路吧?”
“知道知道,趕緊走吧!”女孩做驅(qū)趕狀,“明天加油啊!”
蘇妍走了。
高靖雅一個人呆酒吧里也沒什么意思,她提高了吃薯片的速度,想趕緊回酒店。高靖雅是個畫畫的,業(yè)內(nèi)小有名氣。她最近有閑有錢,來揚安鎮(zhèn)這個全國最大的影視基地找朋友玩。蘇妍是她高中同學(xué),兩人是老朋友。
揚安鎮(zhèn)當(dāng)旅游景點還是很有意思的,這里什么建筑都有,簡直就是濃縮的地球村。沒事干坐那兒看路人也能玩半天,剛剛路過的是民國女學(xué)生,這會兒迎面走來的是一群喪尸。
高靖雅來這里兩天,看到不少明星,聽了好多八卦,玩的超開心。蘇妍帶著她吃這個吃那個,她們?nèi)サ拿總€地方蘇妍都能說出個一二三來,奇聞逸事業(yè)內(nèi)傳聞張口就來。蘇妍還在淘寶高價出售明星簽名,生意興隆。
“小姐……”一個相貌堂堂的男人對高靖雅微笑。
“不約。”高靖雅脫口而出,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笑容讓拒絕也變得動人。
男人遺憾的聳聳肩,“好吧。”他轉(zhuǎn)身離去。
周圍暗暗窺伺的人看到條件這樣好的男人也鎩羽而歸,紛紛歇了心思。
高靖雅準(zhǔn)備離開,卻看到一個身姿挺拔優(yōu)雅的男人推門進(jìn)來。男人個子很高,骨肉勻稱,大晚上戴個帽子進(jìn)酒吧。
高靖雅的心跳有點失控,她絕不會認(rèn)錯。她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他出演的電影和關(guān)于他的視頻,她以前的娛樂項目之一就是把他畫在紙上,各種神態(tài),各種姿勢。她高三到大三的私密素描本上全是這個男人。
大學(xué)室友曾翻看過她的一個本子,“不堪入目!”
她一把搶過素描本抱在懷里,“不許看!他是我的!”
室友還在揉眼睛,想把她剛剛看見的東西忘掉,“平時也沒見你說喜歡那個明星,藏的太深了你。”
高靖雅把素描本放到抽屜里,“我一向低調(diào)。”她嘆口氣,“睡不到喬鶴勛,人生還有什么意義?”
室友白眼一翻,“差不多得了啊,你都把文學(xué)院院草給睡了,多少男女恨你恨得咬牙切齒。”
高靖雅嘿嘿一笑,“景朔是心上人,鶴勛是天上月~”
后來心上人成了夢中人,天上月也被她遺忘在似水流年里。
二十五歲的高靖雅,在南方的夏夜里遇見了她青春時代的一輪皓月。
喬鶴勛是下午到揚安鎮(zhèn)的,他的新電影要在這里開拍。劇本快被他翻爛了,可他還是不能對他要扮演的角色有十足的把握。喬鶴勛心情煩躁,他想離開酒店喝杯酒,助理看他臉臭的不行也不敢阻攔。
這個男人坐在酒吧角落里灌酒,周圍是迷離的燈光和嘈雜的音樂,沒人知道身價千萬的巨星也會下凡塵。
喬鶴勛一向敏銳,感覺有人在看他,他壓了壓帽檐,抬頭看見不遠(yuǎn)處有個嘴角含笑的女人朝他走來。
她看他的眼神里有溫柔和懷念,男人不禁思考起他是否和她有過交集,否決的聲音在腦海中回響,他從沒有見過她。這樣美麗動人又風(fēng)情萬種的女人,他見過就不會忘。
喬鶴勛看著她走來,她的每一步仿佛都踩在他心上。風(fēng)吹過她的黑發(fā)和裙擺,吹到男人的眼里,他隱隱嗅到的一點香氣剎那后便消失。步步生蓮,喬鶴勛突然明白了這個詞。她考慮過出道么?喬鶴勛不合時宜的想,他愿意提攜她,她一定會紅的……
女人走到他身邊,喬鶴勛再次捕捉到那淡薄的香味,他的腦海閃過無數(shù)個香水瓶,最后一片空白。
她彎下腰,長發(fā)從腰側(cè)滑落,紅唇貼在男人的耳畔。
“操粉么?”
喬鶴勛聽見女人壓低聲音后性感蠱惑的聲線。他不禁轉(zhuǎn)頭,然后望見她眼里黑色的潭水。
喬鶴勛牽著高靖雅的手來到他的房門口,他用房卡開門時有一點恍惚:她什么時候牽上他的手的?事情怎么發(fā)展到這一步的?操粉?他真的要這樣么?
房門剛關(guān)上,喬鶴勛就被按在門上親吻。他的粉絲惦著腳尖摟住他的脖子,將舌頭伸進(jìn)他口中四處游蕩。她的吻技太好,激情里透著纏綿,喬鶴勛忘了一切,他抬手摟著她的腰肢。
不盈一握……喬鶴勛呼吸變重,他摟得更緊了。女人很輕,他輕易將她抱起,燈沒有開,他輕車熟路的走到床邊,把她放在床上。
高靖雅被他流露出的溫柔打動,房間的窗簾透不出一點光,她什么也看不見,但可以聽到男人站在床邊脫衣服的動靜。
喬鶴勛壓在女人身上時清晰感受到她柔軟滑嫩的肌膚,他吻上她的嘴,唇舌糾纏時他覺得有點可笑,這輩子感覺最棒的親吻,竟然是和送炮的粉絲。
高靖雅把手插進(jìn)他的頭發(fā),發(fā)絲纏繞手指的感覺很親密。她的乳肉被滾燙的雙手握住,身上的男人很喜歡它們,胸部傳來的刺激讓她嬌吟。
喬鶴勛把手放在女人的穴口,那里光滑細(xì)嫩而且濕漉漉的,他沒有了熟悉的毛茸茸的觸感……沒毛……
“啊~~~”高靖雅沒想到喬鶴勛沒有用手指開拓直接撞進(jìn)來了!
她聽見身上男人粗重的呼吸聲,“松一點……要被你夾壞了……”
高靖雅聽著他的聲音更激動了。
“啊!不是讓你松一點么?”喬鶴勛忍著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