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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世間萬物盈滿則虧,情深不壽。阮貴妃替黎太祖擋箭,逝世時年僅二十三歲,而先皇后死于難產……也許帝王的真愛太貴重,自古以來得到它的女子總是早早被上天收去。
宮外那位名喚凌霜?哀家倒要看看她有沒有福氣活到入宮。
皇帝在寵愛白凌霜的時候并沒有冷落宮里的女子,反正已經選入宮中,難不成讓她們處女至死?那才是真的殘忍。
只是皇帝沒有細想他為何總在宮里找和白凌霜某個地方相似的女人寵幸。今夜的柳昭儀有和白凌霜相像的紅唇,但李翰沒有睡她,只是讓柳昭儀給他口交,泄了一回后就讓人走了。
皇帝喚來暗衛,問他今天白凌霜都做了些什么。這是李翰新添的癖好,自返回京城和白凝霜各居一處,他就明里暗里安插了無數人手在白凝霜身邊。每天晚上都讓人匯報這一天里,白凝霜穿了什么衣服,吃了什么飯,是喜是悲,都和哪些人說了哪些話,事無巨細他都想要知道。
暗衛跪在皇帝面前說倒:“今日李夫人又是正午時分起的床,穿的是水紅色的衣裙。一天用了兩次飯,午飯是一碗米飯三口蘑菇一口酒糟鴨半碟青筍半碟紅燒排骨,晚飯是一碗雞絲粥四粒咸菜一碗豆腐湯半碟蜜漬梅干。午飯后一直在看本朝編寫的國史,晚飯后散了半個時辰的步就到湖邊喂魚了。臣回來時,李夫人翻了三頁國史便睡去了。”
皇帝點點頭:“你差事干得不錯,退吧。”
“鄭東滿,幾更了?”李翰不想再批折子了。
鄭東滿答:“回陛下,亥時三刻了。”
“去西園。”
深夜京城,十來匹馬匆匆從皇宮出發,朝著城西奔馳。
城西沿街。民宅中半夜驚醒的小兒啼哭不已,父母趕緊捂住他的嘴巴。這是皇上又來西園了。
西園太監楊嘉撐了盞氣死風燈引著陛下往后宅去。他渾身冷汗,只因此刻李夫人還未就寢,陛下之前都是白日里來看看夫人,怎么今兒半夜里來了?
李翰遠遠看見湖中央的亭子里燈火通明,一個身穿紅裙的女人在跳舞。舞姿輕盈,身形靈動,仿若仙女下凡醉舞人間。絲竹之聲飄飄渺渺,瑤箏之音清清瑯瑯,大晚上的她倒是好興致!
鄭東滿瞥一眼楊嘉:自求多福吧。
走的近了,李翰聽見白凝霜的貼身婢女說:“夫人,夜深了涼,回去吧。”
白凌霜邊舞邊笑,“清菡,等會呀,還沒到子時呢。天還早呢。”
白蛇自從被王氣從頭裹到腳,只能勉強穩住人身,五感被封,妖力全無,與尋常女子無異。
白凝霜忽然感到王氣愈濃,夾雜著她從未見過的怒氣,那纏身的紫氣狠狠的綁住她。白凝霜驚叫一聲,眼看就要摔在地上時被李翰牢牢抱住。
“大晚上不睡覺,你倒是風雅!”李翰怒視白凌霜嚇得發白的臉龐,“你這樣多久了?嗯?”跳舞給別人看,還沒見你給朕跳過舞呢!
白凌霜看是皇帝,嘆口氣摟住他的脖子。怎么連跳舞都要管?上回她問一個長相清秀的小太監怎么養花,多聊幾句笑了一下,第二天那侍弄花草的小可憐就不見了。
“第一次跳啦,以后一定按時睡覺。”紫氣稍緩,白凌霜繼續說,“史書上寫阮貴妃善舞,寵冠后宮。我想,誰不會跳怎的?……不過好靈驗啊,一跳舞,皇帝就抱上了!”
李翰抱著她回房,破天荒的睡在了西園。
白蛇脫去襦裙,皇帝這次是隔了四天才來的,他以前從沒隔這么久才來。她倒沒多想,因為她身上的紫氣一點沒少。這兩個月以來,她身上的王氣就沒減過,反而越來越多……她才不怕,皇帝總歸要死的,大不了陪他睡個二十年,彈指一揮間的事兒。
李翰一邊吻她一邊說:“你啊,除了睡就是吃,全身都是肉。”
白凌霜偷偷翻了個白眼,老娘是條蛇,自然哪哪兒都軟!而且這都秋天了,要是在山里我都開始囤膘準備過冬了,還不都是因為你!我現在為了像個正常女人連飯都不敢多吃……等到冬天天天睡覺急死你!
李翰揉揉她的腰,觸手一片幼嫩綿軟,他怕用點力氣就會把白凌霜的腰捏折,但嘴巴卻幼稚討厭:“柳昭儀比你瘦多了。”
白凌霜笑道:“你閉嘴。”
她拿起自己的乳房塞到李翰口中。
李翰推倒她,手指在洞口打圈就是不進去:“怎么了,粗腰身不準說?”
“黎王愛細腰,宮中多餓死。”
“胡說,哪里有餓死的。”
“我就快餓死了。冤家。”
做完事后,李翰撫摸著她的身體。通體光滑,嫩白透亮,這凌霜二字她名符其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