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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辦,有點想哭了。
這個時候,我竟然發現自己是無比地想念著那個才剛剛離開一個小時的充滿安全感的懷抱,想念著他的胸口清晰而有力的心跳,想念著那雙略有粗糙的大手細細摩挲著我的臉頰的溫度。
而最想念的,是他緩緩地勾起唇角,仿佛能將我心中所有哀思全都治愈的溫暖微笑。
我被自己無意識游離的想法嚇了一跳,腦海之中全是那個人的一顰一笑,清晰得如同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現場直播。
可我又是如此清楚地知道,他不是“他”,不是那個讓我熱烈地迷戀著的李佩斯,我甚至從未得知真正的他是個什么樣的人,連同他的姓名也只是未知。
可是這顆雀躍的心,在為了他而如此歡快地躍動著。
我將手掌輕輕放在胸口,感受著內里的仿佛要將我灼燒一般的火熱溫度。
“到了,夫人。”司機從后視鏡看到了我的異樣,“您還好嗎?”
“我很好,不能更好……”
望著不遠處走出監獄的高大身影,我的聲音輕得如同喃喃自語。
——————落魄鋼琴家與禁欲俏寡婦(二)——————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外套,戴著一頂灰色氈帽,脖子上圍著一條遠看就已經質感不是很好的格子圍巾,手里還抱著一個用牛皮紙包著的包裹,整個人顯得狼狽極了。
那么接下來就是他撞上另一位女主角,剛剛失業且目前窮困潦倒的格溫妮洛·帕蒂魯斯的橋段了。
我從手包內找出隨身的小鏡子照了照臉上的妝容,又吩咐查普林——應該說是門德斯家的司機先行離去,這才施施然下了車。
怎么有種精心準備前去約會的錯覺?
我默默地想,眼看著他將差點撞上來得格溫妮洛先一步扶住,避免了她灑落一地行李的慘劇,可格溫妮洛還是與劇情一樣,在他驚訝的目光之中被這個剛才監獄刑滿釋放的“竊賊”唬得頭也不回地落荒而逃了。
我忍著笑,走到他面前:“嗨。”
正一手按著頭頂的灰色氈帽,一手抱著包裹的他抬起了眼眸看向我,明亮得仿佛帶笑的眼睛里迸發出非常明顯的喜悅與驚艷的神采。
他上前了一步,似乎是想給我一個不算久違的擁抱,卻可能因為自己手上的包裹以及我身上看起來太過精致的服飾停下了動作,只是無奈地笑了笑,問道:“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不由地囅然而笑,說道:“當然是為了第一時間給予你這個為愛瘋魔的可憐人來自自由世界的親切問候,雖然把你弄進去的就是我的身體原主本人。”
才不會告訴你,作為男神好迷妹的我,是多么清楚地記得《明星助理》的開頭場景呢。
哼唧。
他抬起手,似乎想要揉一揉我的頭,但看到我戴著的帽子只好將泄憤的對象轉移到了我的臉上,輕輕捏了一下方才作罷。
他自然而然地拉過我的手,邊走邊問:“上世紀三十年代的倫敦,有什么想看的嗎?”
“好好走路,憋動手動腳!”我狠狠心掙脫了他握著我的大手,臉頰上卻忍不住帶出了點粉色的熱度。別過臉,故作不在意地不去看他溫柔得如同會發光般的眉眼,我這才說道:“當、當然是一定要去買買買啦!”
原主這近乎灰暗的人生,唯一剩下的樂趣也就是買買買了,所以這也不算是人設ooc。
“好好好,我不動手動腳。”溫熱的手掌被轉移到腰際,隔著皮草外套也能感受到恍如火燒般的炙熱溫度。他仿佛是在開玩笑般在我耳邊傾吐著熱氣說道:“這算不算是第二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