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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云秋沒想到今天這么順利就見到了林華，面前的中年女人神色中有著揮之不去的急切之色，她打開門之后第一句話就是“你和雨苒是什么關系”。

不等夜云秋反應過來，她就走向了金雨苒，她看著正在擺弄著拼圖、卻怎么也拼不好的金雨苒，“雨苒、雨苒？”

金雨苒抬起頭，沖著她笑了笑，然后又自顧自地玩著拼圖。

“她到底怎么了？”

林華再度發問，她眼中閃過一抹凌厲之色，“她是我的學生，我對她再了解不過，如果她心智精神沒有問題，她絕對不會跟你這種人在一起！”

“林女士，我親自上門是因為想同你談合作，而不是在這里聽你詆毀我。”

面上神色很是難看，夜云秋沒想到林華居然認識金雨苒，還對自己有著如此深重的偏見，他自出生以來就沒有遭受過這樣的對待，他冷笑一聲：“雨苒是我的妻子，這世上的陰差陽錯，還真不是你能說得準的。”

說著，他就欲帶著金雨苒回去，倒是林華叫住了他，林華神情復雜，“我知道你來找我是為了什么事情，你們進來吧，外面太陽大，別曬著了。”

這囑咐分明是沖著金雨苒去的，夜云秋看了一眼小心翼翼地端著拼圖站在自己身側的金雨苒，眼神有些復雜。

她真的心智只有六歲嗎？

從之前她那副暗示林華可以幫自己得償所愿的畫、到今天林華揭秘她們之間的關系，似乎都是她設下的一個局。

眼下卻是容不得他仔細思量，他帶著金雨苒進去，林華為他們送上茶水點心之后，剛開始見到金雨苒時的震驚已經過去了，她看著伏在桌子上繼續玩拼圖的金雨苒，“說說吧，她到底是怎么了？”

“正如你所見到的，她在一場火災中損傷了腦部，眼下只有六歲的心智。然后，金家為了攀附上夜家的權勢，就把她送到了我這里。”

言簡意賅地將整件事的經過說與林華，夜云秋神色也不大好，他竟不知道林華和金雨苒還有師生這一層關系，“只是我記得，林女士似乎并不是苒苒的授課導師。”

“她曾經選修了我的一門課程，我見她在服裝設計上很有靈氣，便把她收作學生。”

看著曾經最為欣賞的弟子如今卻變成了這般，林華既心痛又惋惜，“后來，我因為去國外參加時裝周中止了授業，等我再回國的時候，就聯系不上她了。去跟她的同班同學打聽，他們也都說不清楚，只是有人說，她出國留學了……”

嘆了口氣，林華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再見面竟是這般情形，她上前幾步，蹲在金雨苒身前，“雨苒，你還認識我嗎？”

她伸出手，想要握住金雨苒的手，但是卻被她戒備地揮開了，她見她竟是已經全然忘記了自己，頗為傷感，也不再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