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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時,姐妹相稱親親熱熱,若是用不上了,將她支走不止,將手機里八卦調出給眾人傳閱。
八卦是怎么說的?
據說是和甄影十幾年的演藝圈同事爆料,說她和導演陳疊戀愛時劈腿南市的富家仔,在國外海島二人約炮,富家仔圖甄影又靚又騷,甄影圖富家仔家中有錢有勢。
炮友上位后甄影甩了陳疊,維港的事業都不要了,跑來南市和富家仔戀愛。
剛戀愛不到一年,甄影懷孕了,二人奉子成婚,結婚之后富家仔是綠帽控,愛甄影騷得有風情,答應她去拍陳疊的電影,甄影又在片場使出渾身解數勾引陳導,二人情之所至還拍了場吻戲。
這吻戲大大刺激了富家仔,以前不行現在也雄風大振了,立馬讓甄影懷了二胎,含淚揮別陳大導演,甘作豪門禁臠。
這對豪門夫妻不似面上那樣和風霽月,實則貌合神離,岌岌可危。
這半真半假的爆料看得眾位太太目瞪口呆,沒想到譚生譚太的故事竟是這樣的,光看表面還不知道。
許太加以點評,佐證其真實性,“你看文章末尾,爆料人也是女演員,以前演雪里飄的女主角。”
有人認出來,“哦~鄺裕美呀,我很喜歡她的。”
許太見眾人信服,為報復甄影剛剛說治標不治本那番下她面子的話,冷哼一聲道,“經歷這么復雜,讓她陪我打小蜜,分分鐘就和小蜜同一陣線了。”
與女人的含蓄藏暗刀子不一樣,男人直接許多,在游艇上垂釣,正閑聊時,一旁的許生已將手機遞來,他說是昨晚夫妻夜談時,許太分享給他看的。
許太言談時流露出對甄影的不屑,許生看罷說不可能,全雨不是那種人,他不是那種人就可以知道甄影也不是上面寫的那樣。
許生自大學和譚全雨同系,細細看那爆料覺得純屬無稽之談,又訝異難道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他這位讀大學時就能力出眾、清高斯文的師弟竟是綠帽控?
許生拿給譚全雨看,規勸道,讓他該告誹謗就要告,被爆料胡亂抹黑,作為上市公司的董事在外的商業形象還要不要?
以前娛樂圈的八卦新聞來源主要是報紙雜志,現在成了互聯網,隨口說一聲十幾年的同事情誼便能爆料,卻驢唇不對馬嘴。
譚全雨知道甄影的職業性質,難免被新聞胡寫亂造和被外人誤解,新聞里將他寫成薄情冷漠動輒打罵的丈夫可以一笑置之,現在的爆料里,他成了綠帽控還‘不行’,將她寫成劈腿女還不知廉恥地勾引導演,真是越發離譜。
手機上的內容看得譚全雨俊臉微沉,看向身旁的許生問,“你老婆分享的?”
許生點頭,面上掛不住又嘟囔一句,“不是她爆料的。”
這點譚全雨知道,往下拉也清楚爆料人是鄺裕美,這人很久之前來過家中幾次,甄影嘴巴厲害總用‘那只騷貓’來影射她。
當下之急還不是鄺裕美,而是許太領著眾人打小蜜,她又拿甄影當笑話看,小豬甄影還不一定被擠兌成什么樣呢?
想到這,譚全雨坐不住了,朝身旁的許生肩膀一拍,“要下雨了,返航吧。”
許生不解,眾人也不解,“全雨你這話怎么說?”“剛揮魚竿呢,哪來的要下雨,這晴空朗日的。”
譚全雨拉起沖鋒衣,遠眺海面時信手拈來地說起瞎話,“魚跳海面,鳥低飛,這場雨還不小。”
說的是下雨前,氣壓較低,空氣中的水分偏多,魚兒得跳出海面吸氧,鳥兒因為氣壓低也不能高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