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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打算來這處避清靜,自車禍新聞后,她這個女演員有點熱度,畢竟扛住了高糊鏡頭還美得不可方物,一時之間有些電視節目找公司或找她本人要請她上。
說來說去不過是憶當年和某某合作多么開心,和某某情誼深厚,拍某某戲如何用功如何辛苦。
她懶惰起來才不去,一是她和那些演員導演談不上情誼二字,在攝像機前勾肩搭背熱淚盈眶她不愿,二是拍戲拿錢,拍戲時一大堆劇組人員又是幫又是抬,真正辛苦的輪不到她。
譚全雨自上車時一直辦公,無暇顧及甄影。
待司機將車泊進停車場,偌大富麗的度假莊園坐落于島上的半山腰處,據說有養顏的溫泉,玫瑰園,大片薰衣草地和百年樹齡的橄欖樹。
為二人準備的度假小屋,沿著臺階踏上松軟的草坪,拱門墻上爬滿了常春藤,建筑外觀是經典的實木風格,綠竹掩映間,內里溫馨舒適,天花吊著昂貴的枝形吊燈,米色沙發下鋪著厚重奢侈的地毯。
待得整理好出來,送上夫婦為許生準備致開業的禮物,譚全雨和那位許生還有幾位男人是大學同學,一時之間開藏酒拿出雪茄談笑風生憶起往昔。
太太們都讓他們自己聊,說是要切磋牌技,往麻將室里鉆,七位太太也只夠開一臺,其他三人坐著聊天。
麻將室里吊著的高倍燈一開,照亮四方臺,利落地一點煙,夾著煙的指間綴著小鉆聚星拱著的大亮鉆戒指,便談笑著打起來。
落座于一旁沙發的甄影,以前演姨太太也沒學著點打麻將,服務員進來時她詢問spa屋開了沒,懶得待在這處,烏煙瘴氣。
此時,麻將臺上有人注意到甄影,摸牌的手不停,“我前幾日在新聞上看過你,撞車了。人沒事吧?”
等候的服務員正要引甄影去spa屋,她說,“人沒事,我先去做臉了。”
此時,干坐著的二位太太見甄影找了別的事情消遣,都跟上來,“你去做臉?我們一起去。”
美容時,熏香的煙氣漫上來,甄影原打算好好睡上一覺,奈何遇上這兩位,才知道她是演員,熱切地問長問短,問她甲是不是和乙不和,丙是不是les,據傳丙和丁掙男仔掙輸了,這才鐘意女生的。
期間,這位許太竟然問了一句,“東宮皇后的導演不是你舊情人咩?拍戲時不尷尬的嗎?譚生都不吃醋的?”
甄影被這問話噎了一下,只瞧那許太太圓滾的臉眼兒溜圓地瞧她,看不出一絲惡意,倒像是真的好奇。
做完美容,不勝其煩的甄影假意打了哈欠說要回房睡了一覺,原想找譚全雨提一聲,說她和這處八字不合,這里地處偏僻又無聊,干脆找個理由辭謝主人,她先返市區算了。
經過酒窖時,隔著門縫聽見男人們的閑談,五六個男人聚在暮靄沉沉的落地窗邊抽雪茄,窗外時參天的高葉闊樹,其他人在一旁打桌球。
有人先提起眾位太太,“屬全雨的老婆最漂亮。”
坐在沙發中間的譚全雨雖然受用,心想自是當然那可是他的小笨豬,只是他性格悶聲發大財,不會表達出來,淺笑著說了句還行。
甄影明晃晃聽出他聲音藏著的自得。
有人問幾時要三胎,一家五口才熱鬧。
看來天底下的雄性生物都不會把自己結扎的事往外說,譚全雨只說甄影懷二胎時反應很大,若是再來一胎她受不了。
談了一會兒股票和經濟形勢,男人的話題總少不了汽車、金錢和女人,又說起自家太太的惡癖和缺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