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lkte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靜嘉往椅子上一靠,長嘆一聲道:“我入贅豪門的夢想破碎了。”
去北戴河的高鐵是下午叁點的,四個座位前后挨著,大熊和工作室的女生魏魏一排,陳越澤和宋好雨一排。
“吃不吃草莓?”
宋好雨從包里掏了一個樂扣盒,里頭是洗凈的草莓,陳越澤望她,眼里是無聲的拒絕。
宋好雨嘟囔了句不吃就不吃,自己拿了一個咬住。
她的金發為了配合拍攝染成了黑色,此時松松的扎了個圓髻,妝畫得淡,只修飾了下五官,卻也足夠美麗,身上是短裙,坐下時只堪堪遮了大腿腿根,唇因為沾到草莓的汁水鮮艷欲滴,惹人遐想。
陳越澤見自己身側的中年男人偷瞄得辛苦,便問他道:“要不你和我換個位置?”
男人對上他清淡無波的眼神,既覺得失了面子又不敢跟一個大小伙兒硬剛,只哼了聲低頭擺弄手機。
宋好雨低聲問他怎么了。
陳越澤沒說話,從背包里抽了件t恤扔她腿上。
宋好雨一愣,看他合著眼的清雋側臉,莫名臉上就出現了明晃晃的笑。
她把t恤撫平,蓋在腿上,心間是許久未滲出的甜蜜滋味。
拍攝內容陳越澤沒有和他們交涉過,拍攝的衣服還是當晚宋好雨送過來的。
大熊開門一見是她,跟陳越澤尋了個借口離開。
狹窄的的雙人房里就只剩下他們兩個。
“衣服——掛哪里?”
宋好雨在入門處躊躇,并沒有往里走。
陳越澤既沒有起身,也沒有抬頭,依然在調試手里的相機。
這是周恩送他的那臺,他不怎么會用,大熊剛剛在教他。
“你放到床上就可以。”
宋好雨哦了聲,把衣服放到靠近浴室的那張床上,又邁了腳步往陳越澤坐的那張床邊走,然后蹲下來,仰頭看他:“這是索尼的a7m3么,鏡頭用的哪個?”
“騰龍70-180。”
“唔,你拿來拍人像28-75不是更合適嗎?”
陳越澤把機器放一邊,抬眸看她,兩個人的距離只有堪堪一拳。
宋好雨笑得直白美好,他不動神色的拉開兩人距離,平靜說道:“我現在還不會用這個相機。”
意思是他并不知道用哪個鏡頭合適。
宋好雨拂了拂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塵,直起身坐到他的旁邊,把一側的相機拿起,對準了他的臉,咔嚓一聲,她低頭查看照片,“我可以教你啊。”
陳越澤忍下不耐,他不可能從她手里把相機搶回來。
“你看,”她把屏幕轉了點方向給他看剛拍下的照片,“懟著臉拍都這么帥。”
他不想接她的話,也不愿意看她給自己拍的照片:“你是來送衣服的是嗎?”
宋好雨不知道他話題轉的這么快,腦袋僵了一下后,緩緩點頭。
“那你送完了為什么還不出去?”
他趕人趕得無比自然,宋好雨愣了好一會兒,才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啊”字。
陳越澤只好又重復了一遍,“謝謝你送衣服過來,你可以出去了。”
宋好雨又氣又怒,對上他“你怎么還不出去”意思的黑眸,她把相機往他懷里一塞,“誰稀罕在這兒。”
昨晚不怎么愉快的相處過程導致第二天的拍攝變得停滯起來。
兩人分開拍的時候都挺好,出片率很高,但一同框,畫面里就會出現一堵無形而又厚重的墻,把兩個人分離隔開。
“宋宋,你靠近點兒啊。”
“越澤,你看她的時候,眼里帶點笑,就又期望,然后帶點兒無力的笑。”
“不是不是,你別瞪他啊。”
“算了算了,你倆一個背對我,一個面對我,來宋宋看我,好,再難過一點——”
好不容易拍完,又急忙忙的去趕高鐵。
回程的座位變成了男生、女生各坐一排。
魏魏小聲問宋好雨:“你昨晚去他房間說什么了?”
宋好雨揪著包包上的毛絨怪獸,氣道:“和木頭有什么好說的。”
雖然雙人寫真出了差錯,但陳越澤的單人寫真幾乎沒有廢片,后期工作量的巨額減少讓大熊至少少熬了兩個大夜,而照片質量高也讓大熊不用再另外找人多拍宣傳照,所以他給予報酬時也分外慷慨,結了1500塊。
陳越澤確認轉賬后婉拒了他的古風邀片,他不愿意再和宋好雨扯上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