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陶詩大大咧咧地推了他一把,“女生聊天,你那么八卦做什么?”
江云起撇撇嘴,“表示一下關心都不行,真傷感情!”
我也開玩笑,“說得就好像誰跟你有感情似的,根本沒有的東西,傷什么傷啊?”
“你怎么知道沒有?說不定我對你就有了感情呢?一見鐘情,再見就想不離不棄了!”江云起故作夸張地擺了個西子捧心的姿勢,逗得我和陶詩哈哈大笑。
陶詩這才看我一眼,對江云起神秘兮兮地說:“聽說祝嘉有個了不起的心理醫生男朋友呢!”
又是一陣唧唧歪歪,我有些窘迫地想要岔開話題,豈料他們壓根不給我這個機會,一直盤問我一些巨細靡遺的東西,好在老師及時來了,這才終于止住了他們的話匣子。
我簡直沒想到身為一個男生,江云起會八卦到這種程度,并且嘴皮子溜到我壓根沒法還嘴。
課上到一半,老師抽了一個特別難答的問題,且不說涉及的專業詞匯很多,光是信息量也大得我無從下手。
大家都面面相覷,偏老師抽到了我們這個小組,我一看就江云起那張臉,就想起今天早上被他追問的慘狀,于是咧嘴一笑,張嘴就說:“老師,江云起對這個問題特別有興趣,今天早上你來之前,他還在滔滔不絕呢!”
江云起張大嘴巴看著我,然后對上了老師期盼的目光,結果磕磕巴巴說了半天,牛頭不對馬嘴,笑倒了一片人。
老師最后無可奈何地嘆口氣,“這個,對國際金融現象有興趣是好事,但是凡事不能胡說一氣,江云起同學對這個話題很敏感,但是這個話題好像對你不怎么敏感。希望你課后多多努力,下次不要再信口開河了啊!”
我已經笑岔氣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因為小組的成員想要繼續討論老師今天布置的論文,所以一起去了校外的餐廳吃飯。作為小組里唯一的男生,江云起大方地說要請客。
剛坐下,手機響了,我拿起來一看,頓時心花朵朵開。
往常總是一個人吃飯,寂寞難耐的我抱怨過好幾次,后來陸瑾言就算好了我吃飯的時間,每次都在我端起碗飯的時候打來電話。
而我戴著耳機,一邊吃飯,一邊聽他說話,有時候是一些心理學的小故事,有時候是他遇見的小趣事,于是食堂里的飯菜也會變得色香味美起來。
這一次我小聲地和陸瑾言說著話,試圖解釋一下今天中午大家一起吃飯的情況,結果冷不丁聽見江云起客氣地問我:“祝嘉,能吃辣嗎?”
我最近可能有點水土不服,臉上冒了好幾顆痘痘,于是趕緊擺擺手,“不能吃辣。”
他點點頭,招手叫來服務員:“麻煩你,麻辣兔丁,酸辣粉絲,特辣的涼面,還有麻辣小龍蝦。”
我:“……”
他擔憂地看了看我的臉,“吃辣了會長痘?沒事,反正都長成這樣了,多幾顆痘少幾顆痘也看不出啥差別。”
我一巴掌照著他腦門兒拍了下去,在他的慘叫聲里,趕緊跟陸瑾言解釋:“跟同學鬧著玩兒呢,我晚上再給你打電話。”
結果江云起那廝賊精賊精的,看出了我和陸瑾言的關系,爛主意超多,居然趁著我還沒掛斷電話就嚷嚷起來,“喂,祝嘉你干嘛啊!男女授受不親,你親我干嘛?啊啊,不要搶走我的初吻啊……”
電話那頭詭異地沉默了,我生怕江云起還會說出什么過分的玩笑話來,趕緊嚷嚷一聲:“先掛了啊,晚上再聯系!”隨即掐斷了電話。
接下來的一頓飯吃得那叫一個熱鬧,一半時間用來討論論文內容,一半時間用來討伐江云起。
飯后大家又聚在一起商量了論文細節,最后敲定一切時,又到了兩點半的上課時間。
晚上和陸瑾言打電話的時候,他居然一個字也沒提中午的事情,我有點心虛地問他:“你有沒有什么要問我的?”
他頓了頓,不動聲色地問我:“那你有沒有什么要交代的?”
我裝傻,“你都沒說要我交代什么,我怎么知道該說些什么?”
陸瑾言輕笑兩聲,不急不緩地說:“那好,遠的不說,說近的,你就隨便交代交代這十來天都背著我爬了多少次墻吧!”
我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趕緊分辨:“開什么玩笑,我哪有那個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