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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我把它當做是一種贊美吧。請問我能穿著這件衣服回家嗎?”
安凱文好笑地搖了搖頭,“你不能。這套衣服價值連城。今天你看到了它,在它被展示之前,你不可以同任何人說起。”
“哈?這是模特走秀用的時裝?”容飛低頭看了看,“那就是不能穿出去的!那你們讓我穿這個做什么!”
安凱文倚著門框,表情愜意,“記得來之前我說過,我要看看你憑什么被拿來和我相提并論。”
“所以現在呢?”容飛攤了攤手沒好氣地說,他毫不懷疑這套衣服在安凱文的身上一定會光芒四射,自己本來就不是模特,他們之間根本就不存在比較。
“佩里尼先生下個月的服裝展主題就是‘日日夜夜’。你身上的這件衣服的設計名字就是‘深夜’。”安凱文走向容飛,低下頭來,手指滑過容飛的頸間,替他將領子泛起,時尚感體現出來,容飛有種自己正走在T臺上的錯覺。
“這件衣服應該是你穿來走秀的?”
“不,佩里尼先生說我無法體現這件衣服最精髓的感覺。”安凱文的呼吸掠過容飛的頭頂,那里面有著細若游絲的遺憾。
“那現在到底是怎樣?因為你無法體現它的精髓所以你要我也來試試看?到底是誰拿我們來相提并論?”容飛很想知道自己圍著浴巾被強迫來到這里換上這套衣服的究極原因是什么。
“因為佩里尼先生說,如果安凱文是白晝,那么容飛就是黑夜。”安凱文靜立在容飛的身邊,盡管他并沒有穿任何走秀時裝,卻無法遮掩他奪目的氣質,就似午后兩三點的驕陽;而容飛自然毫不做作卻又有幾分內斂,就像黑夜,深邃著引人探究。
他們站在一起產生的是強烈的對比,卻又莫名的和諧。
“有興趣走秀嗎?”安凱文輕聲問。
“不用了,”容飛扯著唇角笑了笑,“你那么討厭我,我很擔心你會把我踹下T臺,而且我也不是走秀的料。”
“嗯……”安凱文搖了搖頭,瞇起的眼睛似乎在思考著什么,“也許與你同臺而立會很有意思。”
“我還是想要專心做演員。”
“為什么?”安凱文低下頭來看著容飛平靜的表情,“你瘋了嗎?這是佩里尼的時裝秀,時尚界和演藝圈并不是沒有絲毫交集,這場時裝秀會讓你迅速躥紅成為媒體的焦點!”
“我已經是媒體的焦點了。”容飛苦笑著說,“現在我只想一步一個腳印走下去,一步登天太不切實際。”
安凱文皺著眉,雙手忽然大力地捏住容飛的兩頰,惡狠狠地說:“你真的是容大少嗎?我怎么覺得你完全變了個人呢?那個浮躁的容大少哪里去了?”
容飛被他捏的下巴都要落下來了,看著他痛苦的樣子,佩里尼趕緊制止安凱文,安凱文松手的同時也用意大利語轉達了容飛剛才說的話。
佩里尼顯得很吃驚,多少模特甚至于演藝界的明星想要成為佩里尼作品的模特,而容飛卻拒絕了這樣的機會。但是佩里尼并沒有生氣,只是抱住容飛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了一串意大利語。
“佩里尼先生說,不用急著下決定,想清楚了再回答他。”這是安凱文進入這棟別墅之后第一次為他翻譯佩里尼所說的話。
最終,容飛還是將這套“深夜”還給了佩里尼,而安凱文則從佩里尼那里借來了一件襯衫和長褲給容飛穿上。
離開了佩里尼的別墅,安凱文沉默地開著車,而容飛則望向窗外。
良久,安凱文開口說:“今天你就像是穿上魔法新衣的灰姑娘。”
“我不喜歡這個比喻。我不是灰姑娘,也沒有需要取悅的王子。”容飛悶悶地說。
“那好吧,我換過一個比喻。”安凱文側過頭來看了容飛一眼,“你就像是將夜空穿在身上。”
容飛噗嗤一聲笑出來,“我記得你真的很討厭我!現在竟然花心思來贊美我?”
“我討厭你的人品你的性格,但是我最討厭的還是你的穿衣品味,那就像是吃西餐的時候叉子劃過盤面的尖銳聲響,讓我心臟受不了。”
“我的穿衣品味?”
“庸俗、嘩眾取寵、頭重腳輕。我們身上的衣服,要么是為了遮掩我們自身的缺點,要么就是為了將我們的性格特點放大達到賞心悅目的效果。這兩點你都沒有做到。”
“實在太對不起了!時尚大師!”容飛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安凱文將他送回到健身中心。容飛去儲物柜拿回了自己的衣服。這時才看到手機里有好幾個來自衛子行的電話,容飛回了過去。
“親愛的容少,你能跟我解釋一下你圍著一條浴巾和國際名模安凱文去哪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