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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臻緩緩伸出手來,拖住他的后腦,手指輕輕伸進他的發絲里揉捏起來,喃喃地再度叫出他的名字,“容飛……”
“嗯。”容飛應和著。
“容飛……”蘇臻像是要確定什么一般,一遍一遍地叫著容飛的名字。
而容飛不厭其煩地一遍一遍回應著,直到蘇臻的胳膊不斷收緊,容飛幾乎要被擠進他的胸腔里。
然后,“惡——”的一聲,容飛吐了蘇臻滿懷。
此時,衛子行沖了過來,“天啊!蘇天王!真是對不起!他新戲不太順利所以多喝了兩杯!對不起!”
蘇臻并沒有一把將容飛推到地上,仍舊用手撐住容飛,臉上也沒有慍怒的表情。
“他喝醉了,你就這樣把他帶出去,只怕守在外面的狗仔要亂寫了。”蘇臻看向衛子行,“你能去幫我找件干凈的衣服嗎?我在這里看著他。”
“你……容少……”
圈內人都知道蘇臻是看不慣容少的。
“還是我打個電話請人給您送衣服過來吧。”衛子行伸手就要去接容飛。
“衛子行,容飛再惹人討厭,也是容伯伯的兒子,我還能殺了他不成?”蘇臻挑起眉梢,壓低了的嗓音。瞬時,衛子行感覺自己的神經像是沿著刀尖行走,隨時可能崩裂開來。蘇臻的氣場強盛,衛子行只能吸一口氣離開了洗手間。
蘇臻仍舊保持撐著容飛的姿勢,耳邊是容飛的呢喃聲,系著扣子的領口有些緊,容飛伸手去拽那里的扣子。
“別拽了!”蘇臻按住了他的手指,緩緩為他解開那顆扣子,隨即聽到容飛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小孩子一般砸了砸嘴。
蘇臻低下頭來,鼻尖觸上容飛的發絲,唇上那抹笑容勾起,緩若抽絲。
“我從來不相信什么借尸還魂,容飛。我也不管你用什么方式活著……但是既然你說你是容飛,”蘇臻抬眼看向鏡中的自己,“……那就不要再隨便消失。”
那是容飛從來沒有見過的蘇臻,他的目光硬冷,像是要粉碎眼前的鏡面,可是支撐著容飛的動作卻又無比輕柔。
兩、三分鐘之后,衛子行拎著一件襯衫走進來,只是他回到保姆車上取來的屬于容飛的襯衫,當他推開洗手間的門,才發覺蘇臻靠著墻站立著,手臂繞過容飛的肩膀順勢拖住他的腦袋。
那并不僅僅是一種隨意的姿態,漫不經心之中沒有了以往的冷漠。
“衣服……”衛子行將襯衫遞過去,順帶從蘇臻懷里將暈乎乎的容飛接過來。
“你們是不是給他喝了混酒?”蘇臻利落地脫下自己的外衣,毫不在意地扔進垃圾桶里,聳起肩膀套上那件襯衫。那姿態像極了電視廣告,利落有型,卻又沒有絲毫做作。
衛子行捧紅的明星很多,但是像蘇臻這種范兒的,只怕獨一無二。
“我也不知道他今天怎么這么容易就醉了。龍家三少說過,容少喝上十杯混酒都能屹立不倒,我也沒想到他今天狀態如此不佳。”衛子行輕笑了一聲,隨即又頭疼起來。他允許容飛來喝酒但并不代表他允許容飛喝醉,只是他高估了容飛的酒量,現在這種情況下扶著醉醺醺的容飛離開金玫瑰,被哪個別有用心的狗仔拍到,不知道又要怎么寫了。
“他看起來不開心。”蘇臻對著鏡子整理起衣領,袖子稍稍短了一些,但是那好身材還是看起來讓人妒恨。
“最近容少的品味變了,不再喜歡皮衣或者重金屬風格的著裝,衣服也比較普通隨意了。”衛子行抱歉地一笑,“他新戲遇到瓶頸,所以心情不好。如有失態,請諒解。”
轉過身來,蘇臻勾起一抹笑意,他的笑容一向迷人,自然地掠走他人的視線,即使是身為男人的衛子行也不例外,“你不會想要就這樣帶著他走出去吧。”
“雖然容少喝醉了,但是至少駕車的人是我。酗酒駕車的新聞應該不會出現。”沒有看住容飛反而讓他喝醉,是他衛子行的失職。
“我送他回去吧。”蘇臻淡淡地說,這對于衛子行來說卻是個爆炸性新聞。
“什么?”肩上的容飛差點滑下去,衛子行還沒伸手,蘇臻卻一把將他撈過來。
“我說我送他走。記者就算拍到了也不會寫出類似容大少故態復萌之類的新聞。”
蘇臻在演藝圈里的口碑自然沒話說,只是……以他對容少的鄙視程度,怎么可能……愿意送他回去?
“他喝成這個樣子回去容家,他父親會氣暈的。”蘇臻對容謹嚴十分了解,“今晚先去哪個酒店湊合一下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