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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設(shè)簡素的房室內(nèi)，一名中年婦人正立在木椅旁，為跪坐在繡椅上的豆蔻少女梳理秀發(fā)。少女不看銅鑒，卻只低頭弄著放在腿間的玩偶。那是一只布做的老虎，只有巴掌大小。

門吱呀一聲開了。少女聽得響聲，扭頭一看，立時(shí)伸腿下地，老虎也不要了，直欲向門口那人撲去。

“主子……哎，小姐，頭發(fā)！”

那人立著不動(dòng)，少女卻跌倒了。她摔痛了，但并不哭鬧，叫道：“主人。”

一邊叫著，又爬起來，朝他跑過去。一把抱住了那人，一對(duì)鼓脹的乳兒緊貼在他垂了玉佩的腰側(cè)。

那人正是燮信，她的主人。

她初到他身邊時(shí)，他便教會(huì)了她喊主人，還為她取了“玉兒”這一新名字。

他垂下眼睛，看了她一眼。

“月余不見，玉兒身量倒沒見長。”他聲音極輕。

那婦人上前施禮道：“主子說笑了，小姐已近及芨，哪還會(huì)長身子？”

燮信對(duì)婦人的愚見報(bào)之一笑，俯身抱起玉兒，小小的一團(tuán)在他懷里，身上只穿了肚兜，勾勒出發(fā)育良好的雙乳，卻不見褻衣。

往她光潔無毛的身下看了一眼，他問：“可是來了初潮？”

“雖說也該來了，但愣是沒有。只是小姐鬧著不要穿褻衣。”

“嬤嬤照料玉兒費(fèi)心了，先下去吧。”他微一頜首，抱著玉兒坐下。

玉兒偎在他身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的臉。

“玉兒在看什么？”他抱了她在腿上，見她從方才起便一直癡望著自己，問道。

“主人不來看玉兒，玉兒想。”

“這話是誰教的？”聽玉兒這般可憐可愛的說著，他反倒怫然不悅，隱隱還有些煩躁，他從不曾教過玉兒說這些女子慣用的邀寵之言。

“沒有人教玉兒。聽嬤嬤說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眼睛仍專注看著主人。

燮信沒再言語，一手扯下她的肚兜，露出一對(duì)飽滿圓潤的玉乳。

淡粉色的乳暈之下，是微微內(nèi)陷的小巧乳頭，燮信兩指夾弄著將它捻起。

修潔的指間探出一粒可愛的小肉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