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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保持安靜的赫連靖宇終于開口了。
“陸慶平,你還是老樣子,還是那么蠢。”
陸慶平沒有激怒赫連靖宇,卻輕而易舉的被靖宇的一句話而激怒。
“你說什么?”他的五官因生氣而皺在一起很是猙獰。
靖宇邪魅一笑輕佻劍眉:“我說你蠢。”
陸慶平張牙舞爪的就向他沖了過來,他動作利落直接用手扼住陸慶平的喉嚨。
陸慶平想要去用同樣的方法去掐他,可是奈何手臂太短根本夠不著。
“陸慶平,其實我還是挺感謝你的,如果不是因為你眼瞎,我又怎么可能娶到簡簡這樣的好女人那?”
他手上的力道不斷的加重,陸慶平覺得自己脖子都要被擰斷了,試圖用雙手解救自己的脖子,可是卻因為快要窒息而喪失了反抗的能力。
充血的面頰變得青紫,布滿血絲的眼睛瞳孔不斷擴張,就在陸慶平以為他要死掉了的時候,靖宇松了手。
真空了的氣管再次充盈氧氣有些不適,陸慶平咳個不停,癱倒在地上。
“陸慶平,我今天來還有一句話要告訴你。”靖宇鷹眸冷瞥地上佝僂著的陸慶平。
“你已經錯失了最好的求饒機會。”
這句話似乎很有深意,可是陸慶平卻只單純的以為這是赫連靖宇在裝腔作勢。
一直想要至陸鐸輕于死地的陸慶平,終于抓到了他的把柄,他迫不及待的打算和陸鐸輕攤牌。
滿是紅木家具的辦公室是陸鐸輕喜歡的格調,一直惟命是從像條哈巴狗點頭哈腰認慫的陸慶平,此刻卻挺直了腰板毫無畏懼的站在陸鐸輕的面前。
“好侄兒,今天是又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訴叔叔嗎?”
陸鐸輕絲毫不在意今天有些異常的陸慶平,自顧自細致的擦拭著茶具。
陸慶平冷笑,將手中的一沓資料和著他偷拍的照片一股腦的丟在桌子上,自信滿滿的他有點小嘚瑟的抖著腿。
他在想這下陸鐸輕算是栽了,看他以后還敢不敢在他面前耀武揚威。
“好侄兒,這是什么?”陸鐸輕仍舊裝作不知情的樣子好奇的問著。
實際上他早就通過其他渠道得知了這個消息,只不過想在多看看這只沒長成的小狐貍到底要怎么折騰。
陸慶平的每一個不尊的舉動和語言他都會暗暗記在心里,日后準備好好“報答”。
陸慶平得意的笑著,囂張的坐在陸鐸輕的皮質座椅上。
“三叔,我是怎么也沒想到,你這個被稱為商界奇才的人竟然連違法亂紀的事情都敢做,真是讓侄兒大開眼界啊。”
陸鐸輕坐在沙發上不緊不慢的沏茶,習慣性的推了推金絲眼鏡:“侄兒說笑了,你三叔我什么事情都敢做,可就是這違法的事情是碰都不敢碰的。不知侄兒可敢觸及?”
他突然反問,這讓陸慶平有些沒想到。
陸慶平自知不是什么好人,可是陸鐸輕敢做的這個他還真的不敢嘗試。
“三叔,您老自己做的事情不會都忘記了吧?看來還真的是年紀大了會忘事。您也別抬舉我,您做的這事我還真的不敢做,自己看看吧,足以讓您在局子里待一輩子的證據。”
他自認為勝券在握,所以說話也沒客氣。
陸鐸輕還是沒有去看,而是平靜的說道:“三叔是哪里做的不好嗎?侄兒這么希望我蹲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