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翠思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明川俯首親了親她的額心,也低低地嗯了聲,“泠泠,你為我受苦了?!?
“我們以后會是很好的父母。”
他們給兒子取名叫易則,給女兒取名翊心。
女兒的小名就叫小心心,心心。
林蕤和丈夫起先覺得有點不妥,因為孫女的小名“心”字和她的姨媽名字里的“星”字重合了,怕她姨媽會覺得被冒犯。
但是燁星卻絲毫不覺得有問題,反而格外喜歡侄女的這個名字,時常抱著她叫她“心心”“心心”,覺得同她很親近,愈發喜歡這個小侄女兒,林蕤和丈夫也就不說什么了。
*
事實證明,要做“很好的父母”,大部分情況下,沒有金錢和財富作為前提,都是支撐不起來的。
泠月產后回到家里慢慢休養身體,為了這兩個小嬰兒,周家就重金聘請了十幾個專業的保姆來照顧他們。
即便這樣,林蕤夫妻兩人猶嫌不夠。
但是這些阿姨,照他們的話來說,好像確實是一個也不能少似的。
林蕤說了,現在孩子還小,一個保姆每天只能照顧一個孩子八個小時,所以光是一個孩子就要至少三個保姆,而且嬰兒房里還要至少有同時兩個以上的保姆在,防止一個保姆帶孩子的時候不小心有疏漏,會出什么意外。
除此之外,給嬰兒沖奶粉、洗衣服之類的,又都要別的保姆專門來做,確保負責帶孩子的保姆一雙眼睛時刻都只能盯在孩子身上,不能一心二用。
泠月每天見到家里十幾個阿姨來來回回各司其職地在家里忙碌著,有時候都快要叫不出她們的名字,自己都要被繞亂了。有時候對著張阿姨喊李阿姨,對著李阿姨喊趙阿姨,都不是一次兩次了。
正是這樣的重金花下去了,男主人和女主人的育兒壓力幾乎被代替的一干二凈,夫妻兩人在家里只管閑來無事的時候逗逗孩子就行。
然而在一些特殊情況下,光是有錢也并不好使,還是需要為人父母親自替孩子付出心血的,不能什么都想著用錢來代替。
比如,
——給兩個小嬰兒洗澡的事情。
泠月生的其實就是兩條人魚,哪怕只是兩個小嬰兒,當他們的身體沒在水里之后,兩條軟軟胖胖的小腿都會變成一條短短胖胖的魚尾。
他們夫妻二人是不能讓別人發現孩子的秘密的。
所以,哪怕家里有五花八門的保姆照顧著孩子的一飲一食,但是男女主人絕對不許她們自行給孩子洗澡。
每次嬰兒需要洗澡了,都是泠月和周明川兩個人親自上手。
這個“重活”,一個人還真的干不了。
泠月產后虛弱,周明川連抱孩子都舍不得讓她久抱,唯恐累傷了她的腰肢。因而每次給孩子洗澡,泠月最多也就負責在邊上澆澆水,拿毛巾給孩子擦一擦,別的都還是周明川來。
泠月女兒的尾巴顏色完全遺傳了她的金色,哪怕現在還只是短短的一段胖尾巴,也能看得出上面的鱗片色澤光滑瑩潤,漂亮得不得了??磥懋斦媸莻€小公主呢。
至于兒子……就和母親不大一樣了,雖然也能看出點金色的遺傳,但是實際上的顏色則更加幽深暗沉一些,不知道長大了會是什么樣子。
不過,大約是因為他們本來就是人魚,所以兩個小嬰兒對水都并不抗拒,甚至很喜歡在水里玩。這已經算是好帶的孩子了。
到了五個月之后,小嬰兒對外部世界的感知能力更強,對環境也就愈發挑剔起來。
心心就是個很挑剔的孩子。
每次給她洗澡之前,泠月都要把她的一籮筐玩具先仔細清洗、認真消毒之后再放到她的浴盆里,有這么多的玩具陪著她,心心才愿意進水里。
周明川給心心擦洗軟軟的小身體,她的兩只小手就忙著在浴盆里到處撥弄她的小玩具。
她父親家那邊的爺爺奶奶送給她的一堆小黃鴨洗澡玩具,和市面上常見的并不一樣,是他們找人專門給小心心單獨定制設計的。
她海里的爺爺奶奶給她帶來的一堆深海貝殼、海螺。
她姨媽送她的一只撈魚用的網兜玩具。
其中還有周明川最深惡痛絕的一件東西——當年泠月回到海里的時候,她前世的前夫送給她的一只深海海螺哨子。
那只哨子后來被泠月隨手扔進的梳妝臺的柜子里,之后數年里泠月也沒有提過這回事,周明川雖然仍舊記在心里,但是泠月沒提,他也不好說什么。
這形狀奇特的漂亮海螺哨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又被翻出來的,或許是泠月哄女兒玩的時候隨手找出來的,但是心心卻很喜歡,漸漸常把它帶在身邊,每次洗澡也要把那哨子放在水里陪著她。
除卻這些玩具之外,她的哥哥周易則也必須趴在水里陪著她。
泠月說:“可能在我肚子里,在媽媽子宮的羊水里的時候,他們兩人就一直待在一起,現在再把她放在水里,是不是和在媽媽的子宮里感覺很像?所以心心也要哥哥陪著她呢。”
但是心心很霸道。
或許在她看來,她的哥哥也是她洗澡所必需的玩具中的一件,所以,當她洗澡的時候,她可以玩她的玩具,但是她哥哥不許碰她的東西。
如果她哥哥也要帶玩具進水里,那么哥哥的玩具自動按照屬地管轄權原則,歸她所有,變成她的玩具了。
好在她哥哥的脾氣實在太好,從來都懶得跟她計較。
周明川也不覺得他女兒霸道得過分,反而若有所思地感到有些好笑:
“不管什么東西,只要進了水里都是你的了。心心啊,等你以后回海里了,那整個海里的東西是不是也都是你的了?”
泠月蹲在浴盆邊,撈起一只小黃鴨逗女兒玩:
“你就這樣慣著她吧,真把她以后慣出這個脾氣來了,看你到時候怎么收場。”
她想想也忍不住發笑,以后心心到了海里,見到鯊魚和鯨魚,覺得那都是她的玩具;見到游艇和貨輪,覺得那也是她周翊心的;等什么時候游著游著撞見了軍用潛艇,還想要據為己有……
等她哭著來找周明川要的時候,不知道周明川會有多頭疼。
說周明川慣女兒,其實她自己又怎么不溺愛這孩子呢?
兩個孩子生下之后她就堅持母乳喂養,可是一個多月之后,因為實在喂不過來,兒子就開始吃奶粉交給保姆們照顧,只有女兒她是一直堅持親喂的。
心心漸漸長出小牙,好幾次吃奶的時候都把泠月咬得很痛,但她那樣嬌氣的身子,平時在床上被周明川稍微弄痛一點就要哭哭啼啼不停的,面對女兒竟然每次都一聲不吭,身體的那點疼痛都被看見女兒時涌起的母愛給遮掩得一干二凈。
終于給兩個孩子洗完了澡,又抱到床上擦干、穿上他們的小衣服,心心從浴盆里隨手撈了件玩具攥在手里。
正是那枚她媽媽前世的前夫送的海螺哨子。
周明川把兒子抱出去讓保姆喂奶粉,泠月擦了擦手,坐在臥室的床邊,撩起上衣喂心心吃奶。
之前她曾經是先喂飽女兒再給女兒洗澡,但是那一次不知道是因為心心吃的太飽還是洗澡的姿勢不對,她洗著洗著就在浴盆里吐了奶,還吐得很嚴重,吐了她邊上的哥哥一身奶水,弄得整個浴室都一股奶香味。
后來她就改成了每次先給她洗澡再喂奶。
午后的陽光溫暖恬謐,透過薄薄的窗簾溫柔地落在母女兩人的身上,心心穿著一身粉嫩的蕾絲邊柔軟小裙子,安安靜靜地臥在媽媽懷里大口大口吮吸,剛才在水里的一通玩耍,想來也耗費了她太多體力,這會兒也正是她餓的時候。
周明川站在一旁同樣靜靜地看著他的妻子和女兒。
他看著泠月那因充滿了奶水而越發飽脹柔軟的胸脯,簡直柔嫩得有些過分,便不自覺有些口干舌燥,喉結悄無聲息地滾動了下。
隨著心心吮吸和腦袋拱動的幅度,那對嫩乳微微搖晃,被擠壓出一陣乳波。
每次泠月喂女兒都是滿心滿眼的愛意,渾身都散發著一陣圣潔的母性光輝一般,哪怕裸露著雪白的雙乳,也讓人不忍生出褻瀆她的情欲。
周明川默默地看了一會,正準備離開時,他女兒的一個小動作卻叫他渾身頓時冒出一陣怒火來。
心心吃著奶,一手仍攥著那只海螺哨子,她無意識地抬起那只小胖手,大約是想要撫摸母親的胸乳,但是卻讓那只海螺哨子劃過了她母親的乳肉和嫩紅的乳尖。
泠月猛地嘶了聲,抱著女兒的動作一頓。
暴露在空氣中的嬌嫩乳尖輕輕顫抖。
心心也被她嚇了一跳,以為自己弄疼了母親,緊緊地抿住了小小的嘴巴。
泠月緩了陣,還是微笑著撫了撫女兒的背:“乖,媽媽沒事,心心繼續吃好不好?”
*
在看到那海螺觸碰到泠月身體的時候,周明川心底壓抑了數年的怒意瞬間再度翻涌而出。
不過他當然不可能是生自己女兒的氣了。
而是他難免又忍不住想起泠月前世嫁人后所受到的那些委屈和苦楚。
想到那些男人輕而易舉地得到了她卻不珍惜她,想到是那些人將她虐待致死,是他們逼死了她。
前世他對泠月做的事情再不堪,可他從未舍得讓她在衣食起居上受過半分的委屈。
他一直都想要將他所有的一切、這世界上最好的東西都捧到她面前給她的。
就連前世向她求婚、想要跟她結婚,他也是用了十足的誠意,用盡了心血。
他那樣想要珍之愛之畢生呵護的人啊,為什么到了那些人手里,就什么都不是了呢?
*
女兒吃過奶后很快就被泠月哄睡著了,不過今天她并沒有把女兒抱出去給保姆帶,而是順手放在他們的床上讓她這么睡著。
見女兒安靜地睡下,周明川一言不發地上前將她推倒在床上,幾下便剝去了她身上所有的衣服。
他俯身親她,熾熱的呼吸噴灑在泠月細嫩的肌膚上。
他身下的這具身體白嫩雪艷得過分,房事上一點點用力的觸碰都能在她身上留下印記。
她產后被人照顧得很好,身體恢復得自然也好,就不說在物質上如何如何錦衣玉食、一群人圍著照顧她之類的老話了,還有精神上,她身邊的所有人,父母、公婆、姐姐,以及她的丈夫,都是捧著她、哄著她,讓她產后保持長久的心情愉悅。
一個女人得到這樣的愛惜,怎么可能不美?
是以她生完孩子后,不僅看不出什么生育過的損傷痕跡,甚至身子還更加柔軟嫵媚了些。
那纖細的腰肢,握在男人掌中簡直可以被折斷一般。
他近乎癡狂般地吮著她的乳肉,在她胸乳上留下他的印痕。
泠月被他推倒在床上時驚呼了聲,但是事實上她并沒有分毫的反抗和推拒,這具身體對他溫順得要命,早就習慣了供他索要求取。
估計是在她孕期他被憋得太厲害,自從她生產完、排盡惡露后,到了可以行房的時候了,他簡直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了一般,格外沉湎情愛之事。
泠月也是從半推半就到徹底不反抗,兩個人可勁在家里癲狂胡鬧,縱欲沉淪。
所以她對周明川此刻的求歡并不感到意外,而是自然而然地打開了身體,迎合。
也不知道他今天是不是還不過癮,在床上肏了她兩次之后,又把她抱到浴缸里,用她尾巴上的穴又玩弄了她許久。
一邊插她尾巴,他一邊還不停地問她:“到了海里之后,你也會告訴你的族人,我是你丈夫么?”
泠月胡亂地點頭,細長的十指緊緊攀著他的肩頭,“當然……當然,我連孩子都給你生了……”
*
周明川在海里第一次見到泠月前世的兩個前夫時,他就用刀割斷了他們的喉嚨。
那是在一年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