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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齊翹楚?”周晶晶驚訝地道。
“你認識我?”齊翹楚狐疑地看著她,他貌似沒見過這丫頭,該不會是自己曾經上過的女人吧!好像沒印象。
“不不不認識,誰認識你呀!”周晶晶急忙否認,退到安梓俊的一旁。
齊翹楚更狐疑了,這丫頭,明明臉上就寫著,我當然認識你。卻說不認識自己,難道真的是自己曾經上過的女人?皺皺眉頭,有親戚他也不會負責的。
周景瑞則淚光閃閃地看著病床上的周曉白,若是沒人說,很難想象他已經是兩個這么大女兒的父親了。歲月并未在他臉上留下多少痕跡,往安梓俊和蕭晉遠面前一站,甚至還有種他年紀小的錯覺。
周曉白也同樣看著他,這個讓自己的母親甘愿生下她的男人,自己的親生父親。單薄的身體和秀氣的有些女兒氣的臉龐,眉宇之間帶著淡淡的憂愁,這就是她母親愛上的男人。
“對對不起,“周景瑞哽咽著說,他從不知道嫣兒為他生下了孩子,再相見居然是在這種時候。
周曉白搖搖頭,他沒有對不起她們,只是覺得陌生和悲哀。在母親生下她難產而死時,這個男人卻做了別人的丈夫。
“現在先去驗血吧!有什么事等曉白好了再說。”蕭晉遠淡淡地說,她的病情在一天天惡化,已經沒有時間浪費了。
“對對對,老爸,我們馬上去。”周晶晶從安梓俊身邊跳開,拉著老爸走了出去。齊翹楚不放心,也跟過去。
病房里只剩下蕭晉遠抱著小安陽和安梓俊周曉白,小安陽看到安梓俊,立刻笑的咯咯地,伸出手臂就往爸爸那里伸。周曉白卻臉色更加蒼白起來,將目光看向蕭晉遠,頗有些哀怨。
“對不起,我不想讓你留下遺憾。”蕭晉遠歉疚地對周曉白說。
周曉白微微愣了一下,點點頭,她知道,蕭晉遠是為了她好。
“你們先聊一聊,我帶陽陽出去透透氣。”蕭晉遠淡笑著對安梓俊和周曉白說,然后抱著小安陽離開了這里。
安梓俊只覺得心里更難受了,比起蕭晉遠,他似乎對曉曉一直是強勢的霸占。從未有深深的挫敗感過,曾經面對愛慕周曉白的那些男人,他一直是覺得自己最有優越感的,認為除了自己,沒有人配擁有她。可是心中這個蕭晉遠,讓人恨不得氣不得,頭上頂著一光環,他稍微一動念頭,就更加顯得他突出。
“他…真的很愛你,”安梓俊苦笑著說,說完就想抽自己,居然為情敵說好話,他安梓俊也會有今天。
“謝謝你幫我把妹妹和爸爸找回來,就算是現在死了,我也死而無憾了,原來我也有家人。”周曉白含著眼淚笑著說,心里一陣陣發堵,對她來說,他才是最重要的呀!
安梓俊鼻子一酸,急忙抬起頭。苦笑一聲,突然沖到周曉白面前狠狠地將她抱在懷里,低啞著說:“周曉白,我真的沒有辦法放手。不管別人有多愛你,不管我和你在一起有多困難。不管我自己多知道,應該退出的那個人是我,但是我就是不能放手怎么辦。沒有你,我會死的。”
周曉白哭的泣不成聲,這個懷抱有多久了,她沒有再感受過。
“喂,你給我放開,摟摟抱抱的像什么樣子。”齊翹楚走進來,一看到安梓俊將他姐抱在懷里,就氣不打一處來。他可是永遠都不會忘記,這個男人的血液里有一半姓李。
“阿楚,別這樣。”周曉白從安梓俊的懷里抬起頭,她知道阿楚因為記恨李家而遷怒到安梓俊的身上。可是經歷了這么多事情,恩恩怨怨的早就已經說不清楚了。
“姐,你可不能再被這個男人給騙了。我就知道,這些含金鑰匙出生的高干子弟們沒有一個是好東西,明里一套暗里一套,以為別人都是傻瓜呀,都能被你玩弄于鼓掌之中。”齊翹楚譏諷地說。
安梓俊也已經大概知道了外公和他們的恩怨,雖然很意外,不過到并沒有很上心。如同周晶晶所說,上一輩子的悲劇不能再延續到他們的身上。其實他很想揍齊翹楚,這孩子見了他從來都沒過好話,可是看在她是曉曉表弟的份上,他也只能深吸一口氣,露出淡漠地笑容說:“阿楚,我知道你是因為記恨我外公才遷怒到我身上。但是人生都是兩面的,你何不換個角度想想,若是沒有上一輩的恩怨,你齊翹楚又怎么會有現在的地位。”
“呵呵呵…說的真好,你們這些高干子弟呀,不止是會說話,演戲的天賦也很高呀!人生是都有兩面,可是我想知道的是,你和周晶晶結婚,算是哪一面?”
正文 第六十九章、結婚的事實
“曉曉,我是迫不得已的。不跟她結婚,我媽就不會將你生父的事情告訴我。我也是在今天早晨才知道,她竟然會是你妹妹。曉曉,你信我的。”安梓俊慌忙地解釋說。
周曉白緊緊地抿著嘴唇,今天的意外太多了。不,應該說這段日子的意外都太多了。多的讓她面對意外時,都不知道應該做什么反應了。
“迫不得已也是結婚了,這就是事實。現在你可是我姐的妹夫了,把你的爪子松開,要不要臉呀!”齊翹楚譏笑著說。
“不說話你會死呀!”安梓俊咬牙切齒,他決定了,出了病房門他肯定不會輕饒這小子。
“安梓俊,讓我靜一靜,我現在…心很亂。”周曉白如實地說,不管她想過多少次,安梓俊會和別的女人結婚。不管她多希望,自己若是死了,會希望安梓俊能夠再找到他的幸福。可是一旦聽到他真的結婚的消息,心還是疼的不能呼吸。
如同阿楚所說,不管是不是迫不得已,他都已經結婚的事情屬于事實。而且,結婚的對象,還是自己的妹妹。
安梓俊有些挫敗地從她身邊起來,站起來走到齊翹楚身邊時,齊翹楚沖他笑的邪魅狂妄。
安梓俊也突然笑起來,優雅地說:“阿楚,不管你承不承認,我都是你姐夫的事實。作為姐夫,我應該送你一些見面禮才是,聽說你喜歡動武,前幾日倒是和少林寺的方丈見了一面,他說會派一名俗家弟子來和我切磋武藝。不如我把她送給你吧!放心,不是那種禿頭的和尚,而是一名少女,聽說叫什么路凝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