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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你就是這樣想我的?!敝軙园籽劬τ行┥鷿?,苦笑著聲音問。
“呵,這樣想你錯了嗎?”安梓俊冷笑,微微地仰著頭,眼圈都紅了起來,充滿憤怒和不甘地吼道:“我以為,我們是相愛的,所以我為了你做任何事情都是值得的。即便是每天吃著饅頭喝稀飯,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都可以不在乎。可是你呢?在我受傷的時候你在哪里?迫不及待地投入這個男人的懷抱了吧!好,那段我可以諒解,一個懷孕的女人找一個人庇護(hù),是沒錯的選擇。但是后來呢?別說你沒有看到那場現(xiàn)場直播,我讓你回來,我像個傻子一樣向全中國人民告白我愛你??墒悄隳兀@個男人帶著我的兒子上演三好家庭吧!你讓我怎么想,你告訴我,你該讓我怎么想?!?
面對安梓俊的暴怒,周曉白微微顫了顫身子。心里那個被塵封的傷口又開始裂開流血,可是表面上,她卻只能淡淡地說:“對不起,他受傷了,是為了救我受傷的,所以沒能及時跟你聯(lián)系。”
“呵,受傷,我玩剩下的他也好意思玩呀!也只有你相信,他會受傷?!卑茶骺『藓薜卣f。
“他不是你想象的那種人?!敝軙园鬃匀恢浪f的什么意思,她也不是沒有懷疑過,偏偏就這么巧,在她要離開的時候安陽就被綁架。可是后來蕭晉遠(yuǎn)為她受傷,那一槍若不是偏一點(diǎn),蕭晉遠(yuǎn)肯定會喪命。他沒有必要拿自己的性命去博,相識一年,她了解他是什么樣的人。而他的手下也不可能為了留下她故意去傷害他們老大,畢竟一不小心,就有可能真的會沒命。
“他不是那樣的人?哈哈哈,真可笑,那你告訴我,他是什么樣的人,你們已經(jīng)熟悉的彼此了解的很深刻了嗎?周曉白,你為什么非要一次次挑戰(zhàn)我的底線?!卑茶骺『薜靡а狼旋X。
“我…,”周曉白不知道該怎么跟他說,是該告訴他,自己當(dāng)初為了救他的命被迫發(fā)下了那樣的毒誓,還是應(yīng)該告訴他,對于蕭晉遠(yuǎn)她必須報恩。心里明白,無論說什么對他來說,都是借口,多說多錯,倒不如不說。
而她的沉默讓安梓俊更加憤怒了,他突然覺得自己很可笑。就好比自己費(fèi)心費(fèi)力地去培植一棵人參,那么多人紅著眼睛來搶。自己披荊斬棘打退了千軍萬馬,可是等回過頭來一看,靠,人參跟人家走了。
“叭叭叭…,”安陽又開始砸吧著小嘴叭叭叭的叫開了。
安梓俊心中一動,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地笑容。將孩子一提抱在自己手里,站起來看著周曉白說:“我說過,無論你做什么我都會原諒你。即便是你跟他上過床了,我…也可以不在乎,但是今天你必須跟我走。我家里那邊你不用再擔(dān)心,以后再也不會發(fā)生那種事情,我會保護(hù)好你,保護(hù)好孩子的。可是如果你鐵了心要留在他身邊,以后你再也不會看到孩子一眼,我也會用盡我所有的能力,讓蕭晉遠(yuǎn)死?!?
周曉白身體一顫,她知道安梓俊是說真的,他從來都是個任性的人。
“你真的愛她就不要逼她做出決定,給她時間。你放心,我從來都沒有碰過他。身為一個男人,要么留她清白,要么許她未來。如果我碰她了,你就再也沒有機(jī)會。”蕭晉遠(yuǎn)淡淡地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身后跟著的還有左青右翼。
“叭叭叭…,”小安陽一看到蕭晉遠(yuǎn),就立刻伸著肥嘟嘟地小手臂往蕭晉遠(yuǎn)那邊伸,嘴里還叭叭叭地叫個不停。小東西此刻,無疑是在雪上加霜。
安梓俊的臉,更黑了。
“如果我今天非要帶他們母子走呢?”安梓俊冷冷地盯著蕭晉遠(yuǎn),雖然之前見過面,這卻是他第一次正眼仔細(xì)看他。
正文 第五十一章、父子相處(為月票打賞加更)
蕭晉遠(yuǎn)淡淡淺笑,“如果她愿意,我從來都沒有強(qiáng)留過她。”
“呵呵,蕭晉遠(yuǎn),我還真是小看了你。”安梓俊眉開眼笑起來,笑意卻不達(dá)眼底。轉(zhuǎn)過頭去看抿著嘴唇的周曉白,她不說,答案卻寫在了臉上。
安梓俊眼眸中劃過一絲傷痛,沒有再開口祈求周曉白跟他走,而是抱著安陽離開了這里。
他安梓俊就是安梓俊,折不了他的驕傲貴氣。與其無用的哀求,他更喜歡強(qiáng)勢侵略。
周曉白他勢在必得,即便是一路荊棘,他也會披荊斬棘。
“為什么不跟他走?”蕭晉遠(yuǎn)看著癡癡望著安梓俊背影的周曉白問,“你知道,我從未攔過你。比起和我在一起,我更愿意讓你幸福?!?
周曉白轉(zhuǎn)過頭來看著蕭晉遠(yuǎn)和蕭晉遠(yuǎn)身后有些緊張的左青右翼,淺笑著搖搖頭說:“我現(xiàn)在就很幸福,和你在一起才是最幸福的。他永遠(yuǎn)都這么自私,永遠(yuǎn)都是以自我為中心,從未想過別人的感受。這樣的人,不會給我長遠(yuǎn)的幸福的?!?
“可是安陽…,”蕭晉遠(yuǎn)皺眉,總覺得周曉白有什么事情瞞著她。明明就那么渴望安梓俊,渴望的眼睛都紅了,可是還在隱忍著。
“放心,安陽是他的兒子,他會好好對他的。蕭晉遠(yuǎn),我有可能會連累你。”周曉白擔(dān)憂地說。
蕭晉遠(yuǎn)搖搖頭,“我會處理好的,這個你不用擔(dān)心。不過,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先跟我說,人的一生很短暫,不要讓自己白白的留下遺憾?!?
周曉白心微微一動,淺笑著點(diǎn)點(diǎn)頭,也是依舊笑意不達(dá)眼底。
安梓俊將安陽帶出蕭晉遠(yuǎn)的別墅,一路上開著車狂奔。饒是他心里再強(qiáng)大,也受不了這樣突然的轉(zhuǎn)變呀!
明明那個人,就是一直被他掌握的,明明就是愛的死去活來的??墒峭蝗坏?,她完全脫離了他的掌控范圍,甚至連現(xiàn)在她在想什么他都不知道。這種感覺真的很糟糕,他太習(xí)慣掌控一切了,突然一下子脫軌,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叭叭叭…,”小安陽坐在副駕駛上還在一直叭叭叭的不停,安梓俊瞥了他一眼,眉毛眼睛鼻子,無一不是他的翻版。暴怒的心終于稍稍的平復(fù)了一下,至少,他們之間還有個孩子。仔細(xì)想來,她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沒有人比他更了解她,那個小傻瓜一旦心里有事,就喜歡抿緊嘴唇,像是防止自己會突然忍不住說出來一樣。
“乖,不哭了?!卑茶骺〗K于將車子開回了A市,相對于在北京整天對著家里人哀怨的眼神,他還是喜歡這里。因為有安陽在,只能回李家老宅,原本在高速上飛車安陽還挺歡樂的,可是一下了高速他就開始哇哇大哭起來,安梓俊估計是餓了,因為大拇指一直在嘴里吧嗒個不停,一邊吧嗒著還一邊流著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