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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剛上了幾個臺階,安梓俊就如同一只身體矯健的狼一般迅速地從沙發上一躍而起,然后用最快地速度沖到她的身邊。將她用力一扯,按在了他和樓梯扶手之間。
雙目泛著玻璃般的冰冷光澤,更加嘲弄諷刺地說:“就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離開我,到他那里去嗎?”
周曉白靜靜地和他對視,看著他冰冷的雙目,突然覺得有些好笑。就在兩年多以前,她看到這樣的他還怕的要死。可是現在,是他的危險性降低了,還是她的免疫力越來越強了。
“你知道,我不是要去找他。”只是你不肯相信,就像我不肯相信和你陳浩的事情無關一樣。我們都在為自己找一個理由,一個可以恨的借口。
突然之間,周曉白明白了很多。可是越是明白,胸口的那處就越是疼痛。
“不是就好,”安梓俊突然深吸一口氣,臉上的冰冷之色緩和了許多。眼眸也沒有那么冰冷了,而是慢慢地換上了一層柔意。將臉深深地埋在她的脖頸處,低沉著聲音緩慢地說:“周曉白,你記住,不管你愛的是誰,這一生我都不會放你離開我的身邊。即使要痛苦,你也要和我一同承受。”
說完,竟狠狠地吸住了她脖頸上嫩滑的肉。那么的用力,疼的周曉白脖子一樣,修長纖細的脖頸劃出一道美麗的弧線。
安梓俊的呼吸越來越沉重,嘴唇在她脖頸上到處游弋著,偶爾伸出尖利的牙齒,輕輕地啃噬刮咬,留下一片片屬于他的紅痕。
周曉白被他頂在樓梯欄桿上,木質較好的木頭很結實但是也很硬,讓她的背部咯的有些疼痛。背上的疼痛和脖頸上的疼痛交織在一起,又形成了另外一種不明的疼痛來。
痛中帶著一點點酥麻和快感,破碎的呻吟聲從她嘴里不斷的飄出。其實剛才他在說那些話的時候,她真的很想告訴他,她愛的人,早在很久很久以前,都是他一個人而已。可是,那種話卻怎么都說不出口,取而代之的是甜膩的呻吟聲從喉嚨處溢出來。
那聲音,如同最好的春藥,將男人體內的***全部勾出。
衣服已經成了最礙事的東西,在男人有些暴戾的手掌下三下兩下的便飛落在樓梯上。女孩姣好的身軀暴漏在男人的視線里,如同第一次初見時一樣,讓男人內心處開始激情澎拜無可抑制地激動起來。
無論她的心是屬于誰的,至少這具美好的身軀是屬于他的,從頭到腳從始至終都為他一個人而綻放出美麗。
他覺得,他真的是為她著了魔。猶記得初見時的驚鴻一瞥,到此刻激起的驚濤駭浪。窮極一生,他都無法不愛這個女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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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次男人并沒有做足多少前戲,即使吻和撫摸,也一直避開她的敏感。似是懲罰一般,將她的身體放倒在凹凸不平的樓梯上,幸好下面鋪著一層厚厚的毛毯,否則不知道會咯成什么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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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最終在這場無休止的索取和粗暴中,一次次的昏了過去,又一次次的醒過來。
一直到天亮,最后一次昏迷后,才徹底結束了這場暴虐。
而望著她青紅交織慘不忍睹的身體,安梓俊終于從她那里退了出來,無力地靠在一旁。
沒有釋放后的快感和輕松,只有胸口的更加沉悶。
手指輕輕地滑向她有些慘白的俏瘦小臉,喃喃地自語說:“為什么非要是他,他是我唯一的朋友。”
不能像陳浩般誘惑對待,也不能像高宇杰般粗暴打擊。他是喬巖,比他自己更了解他的喬巖。
“周曉白,我該拿你怎么辦。”
正文 第七十四章、猜測
那一晚的瘋狂掠奪讓周曉白整整三天都沒有下床,下身像是失去了知覺一般,麻木的不像自己的。
而安梓俊從那天以后,也再也沒有跟她說過一句話,雖然每天還會回到這里,可是卻再也不肯正眼看她一眼。臉上冷冷淡淡的,就連眼眸里,也都透著一股淡漠。
這三天一直照顧周曉白的是一個女傭人,應該是從李家老宅帶來的。還記得那次跟著他回去的時候,似乎看到過這個女人。
只是這女人比安梓俊還要冷漠,一切該做的事情一點都不少做,卻自始至終都不肯和周曉白多說一句話,有的時候問多了,她就是沉默。那種沉默的樣子讓周曉白想要狠狠地發泄一番,不過終究是忍了下來。
她只想快點好起來,走出這個沉悶冷漠的房子。
那日安梓俊說的事情,她沒有忘記。李嫣然,竟然就是她的母親,她知道,那個時候的安梓俊是不會撒謊的。那么為什么她會出現在那個小山村,李嫣然再不濟也是一個大家小姐,雖然不是李家親生的,但是聽說安梓俊的外公卻將她寵愛的很。
突然又想起自己的養父來,似乎,也姓李。
周曉白心里泛起一股涼意,安梓俊的小舅舅失蹤,而自己的養父也姓李,母親竟然是李嫣然。這一切,是否太過于巧合了。還是…。
她的養父就是那曾經失蹤了的李家小公子,和自己的母親他名義上的妹妹一起私奔,然后生下了她這個私生子。
周曉白想來想去,也只有這一個最合理的解釋。
可是又覺得不對,如果她真的是養父和李嫣然的親生孩子,那么養父這么多年來不會不承認,還謊稱自己是撿來的。而安梓俊是早就知道了這件事,還是上一次跟她一起回家時碰到了養父才知道了這件事。如果她的猜測是真的,那么她和安梓俊之間,便是表兄妹的關系。
周曉白不禁裹緊身體,這是***,***裸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