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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將頭痛苦地埋在雙膝間,緊緊地抱住自己的身體。好冷,真的好冷,再沒有比最親最愛的人的背叛和欺騙更冷更傷人的了。
安梓俊一走出公寓,便長長地呼了口氣。
眼眸再次睜開時,流露出一股陰狠的冷厲。
居然敢在他背后搗鬼,當他安梓俊是白癡呀!
急忙掏出手機來給江津打了個電話,讓她將今天周曉白和誰見面了盡快查個清楚,然后將那個跟周曉白胡說八道的人給他找出來。打完后又給喬巖打個電話,讓他馬上聯系美國那邊,將陳浩車禍的詳細資料給他郵寄過來,他馬上到他那里去拿。
喬巖接到他的電話就知道一定是出事了,連忙給美國那邊的朋友聯系。等安梓俊趕到他家時,他那邊也傳來了消息。
“怎么樣?東西傳來了嗎?”一進來安梓俊就急切地問。
喬巖看著他搖了搖頭,嘆息地說:“你不是最冷靜的嗎?一貫的作風是越麻煩的時候越要冷靜,怎么現在也這么急躁了。這個,可是不像你。”
安梓俊皺了皺眉,有些無力地坐在沙發上,十指按了按頭部。他何嘗不知道越是麻煩的時候越要冷靜,可是偏偏是周曉白,只要是關于她的事,他就無法冷靜下來。
一想到今天看到她的那種眼神,就讓他想要發狂發瘋。
正文 第五十六章、不能不愛
喬巖臉色有些凝重地說:“事情有些麻煩,我給美國那邊的朋友聯系,他說關于陳浩在美國的一切記錄都被送入了中國駐美大使館里存檔,根本就拿不出來。警察局那邊也是,記錄也是拿不出來。所以,關于陳浩在沒有的所有事情,算是被封死了。”
安梓俊聽喬巖說完,臉色有些黑了起來。居然會這樣,連喬巖的朋友都沒有辦法,那么也就是說明,他根本就不會找到關于陳浩車禍的信息了。
正在這個時候,安梓俊的手機響了。
安梓俊掏出來看了一眼,是江津。
接通后放到耳邊,抿緊嘴唇聽江津在那邊說著,臉色也越來越難看。等他把電話接完,臉已經陰沉的嚇人了。
“怎么回事?”喬巖有些擔憂地問,還是第一次看到安梓俊情緒起伏這么大呢。
“今天有人告訴周曉白陳浩的死因,說是我害死他的。而且還帶著她去看了米蘭,現在曉曉是完全誤會我了,根本就不相信我的解釋。本來我是想讓你把美國那邊的資料調過來給她看,可是卻被封死了。還有那個告訴曉曉那番話的人,剛才江津說,是米蘭的一個表妹,叫秦媛。卻在一個小時之前,全家人失蹤,一點痕跡都找不到。你說,怎么會有這么巧的事。”安梓俊沉著臉緩緩地說,眼眸里的寒意嚇死人。
喬巖打個冷戰,居然就在安梓俊的眼皮子底下做出這種事。看來,是有備而來,計劃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
“阿俊,看來你媽這次是下定決心了,一定要把你們分開。這招真高,既不用自己出面,也能讓你們兩個分的徹底,還不會直接傷了和你的母子情意。”喬巖嘆息地說。
“我不會讓她得逞的,我和周曉白,也不會分開。”安梓俊說的有些陰狠,眼神越發的深沉。
喬巖看的直搖頭,勸解道:“你說不分開就不分開了,據我所知周曉白那個人的個性擰得很。現在誤會你殺了陳浩,她還會和你在一起嗎?我覺得,你不如放手吧!玩也玩夠了,或許你媽也是這個意思,不妨礙你玩,但是卻不允許你動真感情。雖然你解決了原本李氏遺留下的幾個老古董,將李氏徹徹底底變成了安氏。但是不要忘記,你手中只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你媽手上百分之三十,你哥哥姐姐手上各有百分之十。你那個哥哥可是孝順的很,他敢忤逆你媽嗎?還有你姐安佳倩,巴不得你和周曉白分手呢,怎么會幫你。”
“即使失去安氏,我也不會放棄周曉白的。”安梓俊說的有些堅定,喬巖聽了不禁嗤笑起來。
“阿俊,我們都不是十幾歲的孩子,憑著一腔熱血就覺得可以征服這個世界。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如果沒有我們背后的家族,沒有顯赫的家世,我們什么都不是。即使夠聰明夠努力,可是這個世界上聰明努力的人很多,成就的又有幾個。比如比爾蓋茨,都看到了他白手起家,卻忽略了他銀行工作的母親。沒有了安氏,失去了安家,你也不過是一個普通人。或許連個普通人都不如,普通人還可以過平淡的生活,你可以嗎?你媽會放過你嗎?只怕到時候逼得你們更痛苦,所以趁現在美好見好就收。就當做是一場風花雪月,像我們這種人家的孩子,誰年輕的時候沒個意亂情迷的時候。現在看那些爬在高位上的人,不是照樣活得輕松自在風生水起。”
喬巖說了一大堆的金玉良言,讓安梓俊聽了之后沉默起來。可是沉默過后,安梓俊抬起頭,一雙精銳的眼眸盯著他,頓了頓說:“喬巖,你知道嗎?現在我和周曉白,已經不是愛或者不愛了。而是,不得不愛。在這里,”安梓俊一邊說著一邊戳著自己的胸口,堅定地說:“沒有她,這里就會停止跳動,我會死。”
喬巖眼眸深沉地看著他,良久,才輕嘆一口氣搖了搖頭,說:“既然你打定主意,我也無話可說。不過你要記住,萬一被逼得走投無路了,記得來找我,或許還能幫你解決溫飽問題。”
安梓俊嗤笑起來,看著他說:“放心吧!我安梓俊還不至于會落到那個地步。對我來說,任何困難都不是困難,最大的困難是曉曉,我現在最頭痛的是,該讓她怎么相信我。”
“也不是沒有辦法呀!”喬巖聳聳肩,說:“那些資料我們拿不到,但是我們還有一個活著的人證呀!”
“你是說米蘭?”安梓俊眼睛一亮,不過隨即又黯淡下來。“可是她現在已經瘋了,而且活在自己的臆想之中,恨我和曉曉都來不及,怎么可能會解釋清楚。”
“那是因為她瘋了,如果她好了呢?瘋子是不可以做人證,但是正常人就不同了。”喬巖突然邪魅地笑起來。
安梓俊也勾起一抹邪肆地笑意,他怎么忘記了,他面前坐著的這個人,可是縱橫整個醫學界的奇才,一個無所不能的醫學瘋子。
周曉白躺在沙發上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