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煩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邢剛點點頭,然后笑了,“不錯,不錯,有你這個軍師在,我就可以放心的去談了!”
街上已經(jīng)沒有八九點鐘時那么吵了,偶爾有車開過,三三兩兩的行人從他們身邊路過,他倆正沿著街邊有說有笑的往前走,突然聽到街對面有打罵的聲音,還有酒瓶子打碎的聲音,在安靜的街區(qū)顯得格外的刺耳。
倆人同時轉(zhuǎn)身看向?qū)γ妫鸵娨粋€酒吧的門口,有五六個人正在打架,確切的說,是五個人在跟一個人打架。
東北人男人大多數(shù)都愛看熱鬧,尤其是這種打架場面,兩人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不過唐清下一秒就傻眼了。
跟那五個人打架的不正是張凌軒嗎?
張凌軒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他心情不好,周五沒上班,周六也沒回家,半夜被他爸派人給逮回去了,然后他跟他的少將老子進行了一次不愉快的談話,張凌軒到今天下午才從家里出來,憋了一肚子氣沒處發(fā)泄,他就跑到這邊的酒吧來喝悶酒。
誰知碰到一個傻逼男人跑過來跟他搭訕,他他媽的像娘炮嗎?居然把他當(dāng)0號?!不找死么?!
張凌軒當(dāng)時忍著一拳打死他的沖動,羞辱了那個男人一頓,沒想到這傻逼竟然找來幾個人來收拾他。
按理說擱在平時,張凌軒一個人打他們五個廢物綽綽有余,但他喝了一下午的酒了,早就站不穩(wěn)了,別說五個了,連兩個他都打不過。
但張凌軒畢竟不是一般人,他晃晃悠悠的憑著本能踹到了其中一個人的肚子,就這一腳就足以就讓那人半天沒站起來。
“草!”那幾個人其實也沒想到張凌軒從椅子上站起來后個子這么高,又這么壯,都喝成這樣了還能打人。
不過張凌軒仍然是落下風(fēng)的,他肚子被人揍了好幾拳,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白襯衫和淺灰色的褲子也弄臟了,他拼命的站起身,一拳砸在了正要上前打他的一個男人的鼻子上,疼得那人捂著臉蜷著身子蹲在地上直抽抽。
其中一個男人從屋里拎著酒瓶子出來的,趁他不注意直接砸到了腦門子上,咔嚓一聲,玻璃渣子四濺,紅色的液體從他的額際流了下來,也不知道是紅酒還是鮮血。
這一下砸的可不輕,張凌軒眼前有點發(fā)黑,一個站不穩(wěn)就往后退了好幾步,差點倒下。
唐清眼瞅著張凌軒被人用玻璃瓶子砸了頭,他倆雖然不能算熟人吧,但畢竟認(rèn)識,就算是陌生人被人群毆,他也不能袖手旁觀啊!唐清幾乎是認(rèn)出張凌軒的一剎那就抬起腿朝他那邊跑了過去,他旁邊的林邢剛還沒反應(yīng)過味兒來,就看到唐清已經(jīng)沖到人堆兒里去了。
唐清是東北爺們,最擅長的就是打架,別看他平時挺文靜的,打起架來那也是不要命的主兒。
唐清沖過去照著那個拿酒瓶子的男人的肚子就踹了一腳, 把那人踹的退了好幾步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去你媽的!”唐清罵了句臟話,清秀的眼睛帶著血兒,跟變了個人似的,兇狠的瞪著那幾個要往前沖的男人。
他趕緊架住張凌軒晃晃悠悠的身體,回身招架另外兩人的攻勢,他伸出一手擋了一下,再飛出一腳狠踢在其中一人的肚子上。
林邢剛不知道唐清為什么跑過去見義勇為,但既然他兄弟跟人打起來了,他哪能在邊上看著,林邢剛隨后也跑了過去,他迅速抓住其中一個人的胳膊,反手扣住,另一只手咣咣的就往他囊膪上削,還一邊揍一邊罵,“操你媽的,誰你們都敢惹啊?也不看看你惹得是誰?!”
林邢剛從小就是學(xué)校的扛把子,打架斗毆是出了名的狠,雖然已經(jīng)很多年沒跟人動手了,但也不妨礙他收拾這幾個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