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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妮的語氣帶著一絲幽怨,像極了女朋友拷問男朋友時的神態。
見此,samle也很配合地彎起了緋唇,目光深沉如海般睨著她,一字一句:“我的桃花是你,但沒有債。”
溫妮被他深泓的煙波所蠱惑,她仰頭看著他的眼睛,焦點漸漸發散,她的眼神有些放空。
samle發覺出她的走神,他走到她面前,牽住了她的手,仿若無人地說道:“不是說了么,不要穿我的襯衫。”
“怎么了?為什么不讓我穿?”溫妮瞬間蹙起眉,五官皺在一起時語氣嬌嗔霸道。
samle抬手扯了扯她的領口,第一次笑得邪肆,語氣也是輕佻:“把持不住后你又不給吃,折磨我啊。”
溫妮:“!!!”
仝桐:“!!!”
溫妮和仝桐同樣驚訝,因為她們都不曾見過samle如此騷氣的一面。
這和認識時間的長短無關。
samle給人印象矜貴寡言,欲望淡泊,除了醫生職業,感覺他對一切事物都不抱熱情。
而在男女之事上,他身邊從未出現過女人,何談和女人調情呢。
所有人都沒機會見識。
“你別亂說……有人在呢。”溫妮是真的有些不好意思,她轉過頭,順理成章地窩進samle懷里。
頓了頓,她又覺得這是一個順理成章揩油的機會,她雙臂環住samle的腰,戀戀不舍地蹭著他。
此時,samle的眼里只有溫情,一切都被他掩飾的很好。
仝桐見他們倆郎情妾意的恩愛模樣,心已經涼了半截。她追samle這么久,他身邊從未出現過女人,也不曾有找人陪他演過戲。
如今的溫妮,怕是真的是他心中人了。他的眼睛一向淡漠,看不進人,如今卻也會滿眼都是溫妮,對她百般柔情。
samle手臂搭住溫妮的肩膀,攬著她坐到了沙發上。
仝桐站在一旁,顯得尤為格格不入。
“你以為找她陪你演一段戲,我就會知難而退是吧。”仝桐故意炸他的話。
她就想給自己一個爭取的機會。萬一,萬一他真的是在演戲呢?
samle冷哼了一聲,他手扶著溫妮的后頸,拉著她仰頭吻上了她的唇。
他并沒有止步于蜻蜓點水,反而給了她一個深喉之吻,親得溫妮招架不住地推開他。
溫妮抬起手背擦了擦嘴巴,側過臉羞于見他地開口:“我缺氧可是很危險的,你收斂一下自己行么。”
“傻瓜。”samle滿臉寵溺的笑,全然不顧此時已如同石化的仝桐。
既然她不信,那他只好想辦法讓她相信。
“看來我這次真的是來錯了,不過既然你談戀愛了,那就祝你幸福吧。”仝桐向他伸出手,心里傷心,臉上卻表現得理智。
samle回握了一下她的手,語氣一如既往冷淡:“謝謝,你也是。”
仝桐走了,估計以后再不會來找samle。
溫妮臉燒的通紅,她挪到一旁的小沙發,雙腿曲起,下巴抵著膝蓋。
“喜歡了一個人這么多年,一定很難放下。”溫妮臉側著,似有感慨。
但samle并沒受剛剛的事影響,他起身拿了瓶水,站在冰箱旁仰頭喝了口。
過了大概三秒鐘,他清潤薄涼的聲音才響起:“長痛不如短痛,不可能的感情就要趁早放下。”
溫妮嘆了口氣,搖搖頭,一時有些感傷。
“嘆什么氣?聯想到自己了?”samle輕哼,將水放到桌子上。
頓了頓,他走到溫妮身邊,指了指她身上的衣服,道:“你的衣服我剛剛給你拿了一套,現在去換上,然后回你的房間。”
溫妮仰頭望著他,眸中倏地閃過一絲狡黠。她緩緩搖頭,手指攥著他的襯衫下擺,語氣變得軟糯:“你剛剛親我了。”
samle嗯了一聲,隨即態度誠懇和她道歉:“對不起。”
對不起?
溫妮并不想要他說對不起。
她扯了扯他的衣服,試探問出口:“我就覺得我有點吃虧。要不,你幫我一個忙,讓我找補回來?”
“什么忙?說給我聽聽。”
samle并沒有輕易答應。
溫妮見他沒有上鉤,她長長地嗯了一聲,用拉長音的語調說:“我爸媽缺個女婿,我缺個老公,你能幫忙填補一下位置么?”
“……”
samle一時接不上話,他抬手抿了一下眉骨,嗓音終于有了波動,“說點切合實際的。”
“這不切合實際么?”溫妮一副很驚訝的表情,她指了指自己,開始一一給他列舉:“我的嘴巴你剛剛親過了,我的內衣褲你碰過了,我的腿也被你看光了。所以,你娶我吧。”
“……”
samle嘖了一聲,坐回到沙發上,雙腿交疊背倚著靠背,姿態慵懶閑適。
“你想強買強賣是么?”他閉著眼休息,語波平平,唇角卻有些上揚。
“不賣。”溫妮眼神帶著閃凌凌的波光,她團坐在椅子上,糾正一下他的用詞:“我和你不做買賣,我把我自己送給你做女朋友。”
“還記得當時你做手術時,我和阿昭的對話么。”samle臉色淡然地提醒她,妄圖讓她知難而退。
溫妮想了想,他似乎是指她在病房外哭著跑開那次。
他說因為她是心臟病患者,所以他怕在一起后,她被做死在床上……
“記得。我當時覺得不合適,但我最近才想明白,也讓我堅持了不放棄你的念頭。”溫妮說。
聞言,一直閉目養神的samle來了興致,他緩緩睜開眼,似誘哄般問她:“嗯哼?想明白什么了?”
溫妮深提一口氣,以一副豁出去的口氣闡述內心的想法:“我覺得吧……你是專業的醫生,所以……在那方面,應該懂得技巧和……度……吧……”
“哦?”samle指腹摩挲著下巴,逗趣道:“原來在你心里,我懂這么多啊?”
“難道不是嗎?”溫妮歪著腦袋看他,像極了初生牛犢不怕虎,她牙齒咬著指尖,再次強調:“你一定有辦法控制這件事的,所以這并不會影響咱倆感情。”
頓了頓,她垂下眸子,做出自己的退步,“如果我的身體生不了孩子,你可以在外面找女人生。只是,你不能愛她,只能愛我。”
“呵……”男人低緩的笑音在喉間流淌而出,渾厚而磁啞,“強盜邏輯。”
“哪里強盜了?我真心的。”溫妮反駁。
豈料,對面的男人卻咋舌戲謔,“你還真是小氣又大度,有點兒意思了。”
明明想獨占他,卻又肯為了孩子退步,讓他出去找女人。
找就找吧,她還要他不能愛上別人,只能愛她一個。
嘖嘖,她真是很敢想了。